我怀了他的孩子,他却连我身上的胎记都记不住。
也是,他眼里从来都只有他的继妹。
徐盈是他继父前妻的女儿,他们青梅竹马,也没有血缘关系。
结婚三年,他一直说只把徐盈当做妹妹。
在我胃疼需要他送我去医院的时候,他在给继妹买糖炒栗子;在我父亲去世需要他出席葬礼的时候,他在给继妹买雕塑材料;在我怀孕想跟他分享喜悦的时候,他在给继妹熬红糖姜茶;在我被歹徒虐杀,向他求救的时候,他依旧选择了继妹……他的宝贝,从始至终,有且只有他的继妹徐盈。
这一刻,我早已不在跳动的心,终于死了。
在警局同事都下班之后,白穆又回到了解剖室。
他看着冰冷的解剖台上的我,踟蹰片刻,还是打开了我的胸腔。
他指尖沾染了暗红的血液,沉重而刺目。
他拿起一旁的小锯子,切割了下在月亮胎记下面的一块肋骨。
白穆的面容闪过一抹歉意,对着尸体鞠了个躬,把白布盖回了尸体身上。
“等确认你的身份,会给你家属妥善的赔偿。”
“但是现在我的妹妹需要这个材料,那场比赛对她来说很重要。”
我飘在半空中,目睹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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