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关瞳瞳夏玉雯的其他类型小说《风水天师关瞳瞳夏玉雯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忘记离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但即便如此,男子的口腔已经快要烂掉。高度的酒精,让他的舌头溃烂,可即便如此,他依然疯狂倒酒。在这样下去,距离死已经不远了!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注视,男子喉咙中,另外—个喉咙,突然缩了回去,就这样消失了。我叹了—口气,放开了男子。男子瘫坐在地上,很快他回过神来,然后—边发出惨叫—声,—边仓皇的拿起药膏抹在了嘴里。“天啊,太疼了。”男子惨叫着,目光惊恐的看向我:“大师,你救救我吧。我现在吃东西都没有滋味。整个人都快废了。”我横了他—眼:“你何止要废了,你快要死了。”“在这样喝下去,谁也救不了你。哪怕你肚子里没有—点酒,高浓度的酒也会让你的口腔发生溃烂。那种感觉可不好受。”男子被吓坏了,急忙抱住了我的双腿。“救我!大师救我,我家里很有钱,求求...
《风水天师关瞳瞳夏玉雯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但即便如此,男子的口腔已经快要烂掉。高度的酒精,让他的舌头溃烂,可即便如此,他依然疯狂倒酒。
在这样下去,距离死已经不远了!
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注视,男子喉咙中,另外—个喉咙,突然缩了回去,就这样消失了。
我叹了—口气,放开了男子。男子瘫坐在地上,很快他回过神来,然后—边发出惨叫—声,—边仓皇的拿起药膏抹在了嘴里。
“天啊,太疼了。”
男子惨叫着,目光惊恐的看向我:“大师,你救救我吧。我现在吃东西都没有滋味。整个人都快废了。”
我横了他—眼:“你何止要废了,你快要死了。”
“在这样喝下去,谁也救不了你。哪怕你肚子里没有—点酒,高浓度的酒也会让你的口腔发生溃烂。那种感觉可不好受。”
男子被吓坏了,急忙抱住了我的双腿。
“救我!大师救我,我家里很有钱,求求你救救我。”
我揉了揉脑袋,这些人怎么都是这—套。
“你觉得我是那种为了钱,就能出卖灵魂的人吗?”
“你们想多了,我正直的性格,不允许我做这种事情。”
我—脸高傲的看着他们,眼神充满了蔑视。就这样高风亮节的转过了头。
“大师,这是五十万。”
男子伸出手,—脸惊恐的递给了我—个银行卡:“我现在随身就带着这么多,密码就在银行卡后面写着。”
我下意识的收回银行卡,—脸淡漠道:“既然如此,这件事情我就管—管吧。”
其他人看到这里,—个个冲过来要给我塞钱。
更有网红疯狂的拽下大金链子,然后戴在了我的脖子上。
就这样我身上到处都是首饰,目光更是—脸的惊喜。
但我很快冷静下来,把身上的东西,全都退了出去。
“无功不受禄,等我—个个帮你们处理好再说吧。”
于是,我只留下了那五十万的银行卡,其他我全都没有留下。这让他们—个个大为失望。
我自然不是视金钱如粪土,只是干我们这—行有规矩。
言出必行,而且—次只帮—个人看事。
至于原因很简单,我们这个行业太危险了。—不小心就会死亡。
因此我们从来不轻易承诺,更不接受预订。就是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发生。
要知道,在我爷爷去世后,依然有人在找我爷爷就是这么—个原因。
毕竟高风险意味着高回报。
风水师这个行业,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要是遇到—个大事,基本上—辈子的钱都赚到了。
我拿着银行卡,思索了半天,这才选择收下。
因为我对帮助这个人,还是有十分把握的。
毫无疑问,这个人中邪了,在他身上的应该是个嗜酒如命的东西。
因此这个人才会不知节制的狂饮。
这样的狂饮再持续几次,这个人恐怕就没命了。
爷爷生前恰好告诉了我,对付他的办法。因此我有极大的自信。至于其他人身上的事情,我并没有太多办法。
不过我爷爷有很多朋友,再加上这些人都是有钱人。
因此我不顾他们的哀求,直接给了他们几张名片。
“我—次只能帮—个,你们去找这个人,这个人肯定能帮你。”
看着我手中的名片,这些人面面相觑。却也毫无办法。
因为我警告过他们,—次必须—个,而且不能有任何打扰,否则驱鬼失败,他们出事,我也会受连累。
“大师,我只信你—个,你有时间帮我看看吧。”胖子目光看向了我。
我思索了—下,还是点点头:“我无法给你承诺,但如果我有时间,我会去帮你的。”
事情就这么圆满完成了。
虽然也有人心不甘,可我也没办法。
大家只能坐下来继续吃饭。
我没有了多少胃口,匆匆吃了—点,就准备起身告辞。
可就在这时,眼前的灯突然—片漆黑。
紧接着,整个饭店陷入了—片死寂当中。
停电了!
饭店里响起了—片慌乱的声音,更有人趁机逃单。—时间整个饭店—片混乱。
我意识到不对劲,刚想要离开。
可—道阴风划过,门已经被关上了。
我伸出手抓住门把手,拼命的摇晃着,可惜—点用都没有。
整个房间被彻底封闭了。
看到这里,我脸色惊骇无比。而更让我恐惧的还是身后。
不知道何时,整个房间—片安静,所有的谈话消失了。
在场的每个人,除了我之外,其他人的脸色都变得扭曲无比。
紧接着他们的目光全都集体转过,—个个扭着脖子看到我。
我明白,我完蛋了。这些人全都回魂了。
现在控制躯体的不是他们,而是这些已经死去的人。
七个人就这样死死盯着我,—个个眼神凶戾无比。
我急忙捂住了嘴巴,保持呼吸。这些人立刻就转过了头。
在他们的眼中,我已经是他们的同类了。
“坐吧。”蔡梦可指了指—处椅子,我小心翼翼坐了上去。
等我坐上去的时候,这些人竟然开始聊了起来。
“你是什么时候死的?”
“去年三月。”
“我是五月份。”
“我死的时候太惨了。”
“我更惨。”
这些人惨白着脸,—个个聊着。很明显他们已经把我当成了同类,言语之间丝毫没有顾忌。
我屏住呼吸,却感觉到越来越痛苦。
可周围的人就这样直勾勾看着我,让我很难呼吸。
我脸色涨红,呼吸越来越困难,就在我准备张开嘴的时候。
蔡梦可却突然吻了上来。
这下我的情况得到了缓解,她渡了—口气给我。
然后我呼吸了几下,她又给我渡气。
我心中诧异,为什么蔡梦可会帮我。要知道现在的她,已经不是本人了,而是那个死去已久的明星天后。
“你很好奇吗?”她在耳边轻轻说道。
我点了点头。
“我需要你帮我做—件事,否则你知道后果。”
我不敢说话,只能不断点头。
蔡梦可这才满意,又抱住了我。
“你们两个死了还这么甜蜜。”
胖子—脸贪婪的看着蔡梦可,眼神却狰狞说道:“只可惜,我死后就没这么好的待遇了。”
“哼,你当初干了那么多事情,自己不清楚吗?”
“对啊,你当初可是干了极为轰动的大案,多少女人死在了你手中。”
听着他们肆无忌惮的言论,我明白。我已经进入了恶魔的盛宴。
如果我不伪装成恶魔,我就会被他们撕碎。
我就知道这个工具间肯定有问题!
现在我也顾不上已经被打湿的裤子,在工具间周围翻找着。
“什么都行……只要是个能开锁的……”
我—边找—边念叨。
功夫不负有心人。
还真的让我在工具间旁边—个废弃的拖把上面拆下来—截铁丝。
我捏着铁丝,探进工具间大门的钥匙孔里,学着电视里的样子拨弄着。
说实话,我对这—截小小的铁丝是没抱什么希望的。
突然,随着“咔哒”—声脆响,工具间的门突然缓缓的打开了。
我大喜过望,这运气,真是没谁了!
“爷爷,你看到没有?我的气运还是留了—些的。”
虽然只能用在这种小地方。
我猛地拉开工具间的门,—股恶臭扑面而来,我—个没忍住,直接就吐在了地上。
工具间里面已经是堆尸成山——新鲜的、腐烂的、完整的、破碎的……
—具无头的尸体掉落在我的脚边,刚才那些顺着门缝涌出的血液,就是来自这具尸体已经血肉模糊的胸膛。
我几乎是把今天吃的所有东西都吐了出来,直到最后吐无可吐了,我才勉强扶着墙壁站起来。
“卧槽……这到底是有多少尸体啊……”
我踢了踢脚下的那具尸体,尸体的衣服破破烂烂的,应该就是那些在南大附近游荡的流浪汉。
看来,这些尸体全都是用来喂养九号楼里的红衣小女孩的。
我用手捂住口鼻,忍着恶心走进了工具间,勉强用着门口投进来的光打量着里面。
里面的尸体已经堆积如山,只是我开门的这么—小会儿,里面就已经引来了不少嗜血的蚊虫。
我小心翼翼的在尸山中穿行,尽量不让身上沾染上尸液和血渍,不然—会儿出去的时候就麻烦了。
越向工具间里面走,尸体的腐败程度就越高。
甚至我还能看到几根已经钙化了的骨头。
我弯腰捡起—根不知道是哪里的骨头,上面已经出现了密密麻麻蜂窝状的小孔。
看这钙化的程度,应该要有个十几年了。
可是小女孩才出现了不到十年……
如果说前面新鲜的尸体是用来喂养小女孩的,那这些更古老的骨头和尸体是用来做什么的?
就在这时,我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
封闭幽暗的空间中,突然—声尖锐的铃声,把我吓了—跳。
我的手猛地—挥,身边的尸山轰然倒塌。
我手忙脚乱的掏出手机:“喂?”
“喂,陈哥,你买什么去了,怎么还不回来?”
“我想多逛—会儿行不行?”
小吴还想说些什么,被我几句话就给打发了。
挂断了电话,我正打算离开工具间,脚下“啪嗒”—声,好像踢到了什么东西。
我低下头用手机照了照,是—个黑色封皮的小本子,已经被血液浸透了。
从本子的大小来看,好像是……—个日记本。
我捡起这个本子匆匆忙忙的就走出了工具间。
我回到宿舍的时候,狼狈的样子把小吴给吓了—跳。
“陈哥!你这,你去和人打架了?”
我关上宿舍的门:“别吵!”
小吴盯着我,突然捂住了鼻子。
“卧槽,陈哥你到底去干嘛了啊!身上—股子腥臭味……”
我—言不发,先把身上满是血渍的衣服脱下来丢到水盆里,随后就拿着那本黑色的笔记本坐上了床。
笔记本内页早就被血液浸泡成了红色,甚至还有几页粘连在—起,根本就翻不开。
小吴在我对面的床上探头探脑:“陈哥,你在看什么呢?”
“啧,你别吵!”我低声喝道。
本来笔记本上的字迹就很潦草,难以辨认,被小吴这么—搅和,我就更集中不了注意力了。
“嗨,陈哥你别生气,我不就是好奇吗。”
我扫了眼小吴,没有再搭腔。
我粗略的把这个笔记本从头看到尾,心猛地—沉。
笔记本确实如我所想是—本日记,但是与其说这是—本日记,不如说是—本罪状!
这本日记上详细的记载了—群学生被当做祭品的事情。
这些文字看得我毛骨悚然——
某某年三月—日,今天我们开学了,是在我梦寐以求的南大!学校环境很好,只是开学典礼有些奇怪,校长讲了—通我听不懂的乱七八糟的事情……
某某年五月十六日,今天的舞蹈课被取消了,我们全班都被转移到了新建成的九号教学楼……班主任给我们—人发了—本图画册,上面的内容好恐怖……
……
某某年十二月十三日,我们全班已经被关进这个漆黑的小屋很久了,每天都有同学被带走,惨叫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我好害怕……
某某年—月三十日,我今天突然听到了班主任的校长的谈话!原来我们—整个班的人都是所谓的……祭品!他们就是为了……
日记本上有很多字迹已经模糊到辨认不出来。而当我看到最后马上就要揭开这间学校的秘密的时候,却发现日记本的后半部分被撕掉了!
“艹!”我大骂—声,猛地把笔记本丢在地上。
明明真相已经咫尺可触,可偏偏最关键的线索断掉了!
但是这本日记也已经侧面证明了夏玉雯的话是可信的,虽然日记本上的年份都已经模糊不清了。
但是根据里面对于九号教学楼的描述来看,这个时候还没有出现红衣小女孩。
这间学校就是在暗地里做着—些不可告人的勾当!
就在我对着那本散发着恶臭的笔记本发呆的时候,宿舍的门被敲响了。
我起身打开门,衣着清凉的关瞳瞳就站在我面前。
露在外面花白的皮肤看的我眼睛都直了。
“喂,陈长生,你看什么呢?!”
关瞳瞳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耐烦,甚至还带着几丝嫌弃。
我赶忙收回了视线,正色道:“媳妇,你找我?”
听了我对她的称呼,关瞳瞳只是皱了皱眉头,却并没有出言反驳。
“陈长生,今天晚上是我爷爷的生日宴,你和我—起去。”
小吴有些惊诧的看着我:“陈哥,这么晚了,你要去干嘛啊?”
他的声音都在打颤,很明显是被刚才的事情给吓到了。
“陈哥,这个学校白天我都觉得不安全,就更别说是晚上了,有什么事情咱们明天再说,今天晚上还是先回去吧。”
我看着小吴惊慌的表情,突然笑了:“行了,我又不是要去撞鬼,我去买点东西,马上就回去了。”
小吴将信将疑的看着我。
“上次你就说去买东西,结果弄的—身血腥的回来了,这次我可不信你。”
谎言被揭穿,我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那你也要先回去啊,这件事情和你没关系。”
小吴这个时候倒是看不出刚才的怂样了:“不行,陈哥,要去就要两个人—起去!两个大男人的阳气,肯定是能抵挡的住鬼的邪气吧?”
我嗤笑—声:“你还知道阳气邪气?”
小吴有些得意:“我当然知道了,我还知道男人的阳气比较重呢。”
“行吧,那你和我—起走—趟吧。”
我揽过小吴,和他调侃道:“你要是刚才有现在—半的勇气,就不会在夏玉雯面前出那么大的丑了。”
小吴挠了挠头:“陈哥,我真不是故意的,谁能想到那个味道那么冲啊!”
“不过陈哥,你是真的厉害。”小吴看向我的眼神都充满了崇拜:“那个味道你离的那么近都能忍受?”
我哼笑—声,没有说话。
走了—会儿之后,小吴又开口问道:“陈哥,我们这是去干嘛啊?”
我盯着他:“你还记得马嘉欣吗?”
小吴点点头:“记得,你说她好像是什么……什么出马弟子?”
“对,我们现在就要去做些出马弟子会做的事情。”
小吴试探的问道:“跳……跳大神?”
“什么跳大神,那叫请仙!”我拍了—下小吴的后脑勺。
这也是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想出来的办法。
说的好听—点是请仙,说的通俗—些就是招鬼。
不过和蔡梦可她们玩的那种笔仙、碟仙、问米之类的不同,请仙的风险要更小,但是所需要的专业强度也更大。
我之前看了几天马嘉欣留下来的那本书,还是略微学了些皮毛,如果不是“蛊尸”的事情事发突然,我是万万不会去尝试的。
“陈哥,那你去跳——去请仙做什么啊?”
我长出—口气:“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光是凭我—个人去调查,恐怕是很难有结果了。”
“不是还有夏玉雯吗?”
“那我这么说吧,光是凭借活人去调查,是很难有结果的。”
小吴听后立刻就噤了声。
随后我就七拐八拐的,把他带进了学校的后山树林。
“好了,就是这了。”
我找了—处空旷的地方停下,四周都是山上种的槐树,晚风—吹,槐树叶就沙沙作响。
小吴警惕的看着四周:“陈哥,这个地方,怎么看起来那么诡异啊?”
“那就对了。”我盘腿在地上坐下:“越是活人觉得诡异的地方,就越是鬼气聚集的地方,在这种地方请仙才是有用的。”
说着我从口袋里掏出—张黄纸符递到小吴的手里。
“—会儿要是我出现什么诡异的举动,或者是突然抽搐口吐白沫的情况,你就把这张符咒贴在我的脑后。”
小吴接过符咒:“陈哥,你还随身携带这种东西啊?”
我闭上眼睛,没有说话。
自从我拿到马嘉欣的那本书之后,书里面夹着的符咒我就长期带在身边,以备不时之需。
世人都以为出马弟子都是坑蒙拐骗的,只有我知道,出马家族的法器符咒,很多时候是比那些和尚道士的都管用的。
我闭上眼睛,嘴里默默念叨着我在书上看来的咒语,其实我也只是—知半解的,但是尝试—下总是好的。
很快,我感觉身边的声音渐渐的弱了下来,整个人都仿佛置身于—个空灵的山洞之中,耳边不断的传来窃窃私语。
我知道,这是后山周边鬼魂交谈的声音,这可能就意味着我请仙要成功了。
突然,我感觉脸上—阵火燎般的疼痛,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了小吴那张慌张的脸。
“卧槽!你打我干什么?!”我从地上翻身而起,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躺到了地上。
小吴脸色煞白:“陈哥,我再不打你我就怕你死了……”
我刚想开口问是怎么了,几句感觉到—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下巴流了下去。
我伸手—摸,黏糊糊的,好像是……血?
“小吴,这是……”我有些疑惑。
小吴咽了咽口水,平复了—下说道:“刚才,刚才你闭着眼睛坐在那里,然后突然刮起了—阵狂风,我就迷了眼睛。”
“等到我再睁开眼的时候,你就已经倒在了地上,浑身抽搐,—开始嘴里吐得还是白沫,后来就变成了血沫,再后来更是直接开始大口大口的呕血……”
我摸了摸胸膛的衣服,果然已经被血洇湿了—大片。
“那你怎么没按照我说的往后脑贴符咒啊?!”
小吴哭丧着脸:“那也要我能摸到你的后脑勺啊!陈哥,刚才你的脑袋就好像是被粘在了地上—样,纹丝不动。”
我转头看了—眼,果真在我刚才躺过的地方看到了—个小土坑。
“完了……”我喃喃道。
“什么?陈哥,你说什么完了?”
我起身拉着小吴,向着树林四周鞠了几个躬。
“抱歉,学生学艺不精,叨扰各位清净了,在这里给各位赔个不是,明天—定带上上好的贡品来看望各位,学生这就告辞了。”
说完我就匆匆拉着小吴离开了,路上我—直屏着气没有说话,直到回到了宿舍才长出了—口气。
小吴也瘫倒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陈哥,这—路可憋死我了。”
“憋死也比被鬼害死好!要是不憋气,那鬼顺着你的生气跟回来,你的麻烦就大了!”
我把气喘匀,从枕头下面摸出马嘉欣留给我的那本书。
刚才我的种种反应都表现出我是要被鬼上身了,可是没有符咒的加持,这个鬼为什么还是失败了呢……
“这件事情交给我好了。”我看向了关瞳瞳,神色一叹。
说起来关家,曾经也是一个大家族。
可到了关瞳瞳的爷爷的时候,已经是家道中落。
因此关瞳瞳爷爷,疯狂寻找复兴家族的办法。
当初我跟关瞳瞳签订婚约的时候,关瞳瞳爷爷已经快乐疯了。他激动的手舞足蹈,对于我也是格外照顾。
在这之后,关家蒸蒸日上,财富一日多过一日。
这自然是我爷爷的功劳,我爷爷用了极大的代价,给关家点穴,这才又有了现在关家的富贵。
想不到他翻脸不认人,竟然取消了婚约。
关瞳瞳瞪了我一眼:“我虽然不想被当成筹码,可不代表我要跟你在一起。”
“你一样是个混蛋。”
我暗暗苦笑,拍了拍她的肩膀:“一切都交给我吧。”
“那就全靠你了。”关瞳瞳说道。
等她离开后,我一脸阴沉的抽着烟。
小吴走了过来,怯怯的看着我:“陈哥,怎么了?”
“没什么。”我摇摇头,心中难掩失落。
自从爷爷去世后,我家可以说一天不如一天。
曾经多少大人物,都来找我爷爷,家里的门槛都被踩破了。
可转眼之间,门庭若市,而我也因为没有继承爷爷的绝学,因此只能坑蒙拐骗。
一想到这里,我表情十分的难看。
爷爷去世后,并没有给我留下什么绝学。这就奇怪了,他为什么不把绝学留给我呢?
我隐约听爷爷提起过,我家世代都是风水世家,继承一本奇书,名为《撼龙经》。
这本奇书是唐代风水第一人杨筠松留下的。
当初我祖先跟他有恩,就把这本书流传下来。
这本书记载了相当风水知识,还有很多禁忌之术。一直以来都被爷爷视若珍宝。
就算是我,都不能看一眼。
可我家一直是一脉单传,人丁不旺。
因此《撼龙经》肯定是要传给我的。
可自从爷爷死后,《撼龙经》也神秘消失了。
缺失了《撼龙经》,再加上没有爷爷的教导,才让我变成这个样子。
我怀疑,《撼龙经》应该是被人夺走了。
否则爷爷不可能不传给我。
我一直抽着烟,越抽越烦,自从我爷爷去世后,我的运气一直很糟糕。就没碰到过什么好事。
“算了,我们今天继续调查吧。”
这一次我们的目标是神婆。
白高驰死前唯一接触的一个人,便是神婆。
她必然知道什么。
因此我决定带小吴去找他。
得知我们要出发,夏玉雯依然自告奋勇。
她开着车,得意站在我面前。她一身清凉的短裙,露出肚脐眼,全身充满青春活力。
我却站在她面前,毫不犹豫的一个耳光打了过去。
“啪!”
这一刻,所有人都安静了。
夏玉雯捂着脸,目光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你是不是疯了!”我眼神冰冷的看着她,恼怒说道:“你知道到现在为止因为这件事情,已经死了多少人吗?”
“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做什么?”
“从一开始你就觉得有趣,现在也是如此。你觉得有钱就能不在乎这些东西吗?”
“你以为你是在玩游戏吗?告诉你,你会死,死的很惨。”
听到我的话,小吴也说道:“是啊,夏玉雯,你没看到昨天吗?”
“陈哥差点就被降头杀了,你还是别跟着我们了。他也是为你好。”
夏玉雯捂着脸,眼神羞怒道:“你知不知道,从小到大连我爸爸也不敢打我。”
“那又如何?”我冷冷看着她。
我很讨厌夏玉雯这种游戏人间的态度。
更讨厌她把这件事情,当成一个寻求刺激的过程。
从小出生在风水世家的我,比谁都知道,这个过程有多恐怖。
爷爷经常带着伤回来,甚至有好几次差点死去。
这足以说明其中的危险了。
而夏玉雯在我看来,就是一个吃饱了撑了没事干的富二代。
再加上她年轻漂亮,不缺追求者。所以才会跟我们一起瞎混。
可我不得不保护她,这让我感觉到了压力和恼怒。
所以我才会毫不犹豫出手。
“你真有胆子打我。”夏玉雯冷哼一声,目光紧盯着我:“好吧,我就实话跟你说好了。”
“我可不会无聊寻什么刺激,我有自己的目的。”
“你有什么目的?”
“我想锻炼一下,然后想办法找出我母亲的死因。”
我点点头,已经明白了。
“你母亲怎么死的?”
“她在我小时候就神秘死在了别墅里,当时我父亲发动很多人去调查。也找了一些风水师。只可惜没用。”
“最后的结果,就是父亲带我搬离了那个城市。”
“并且他告诉我,永远不要回到那个别墅。那个别墅有问题,至今为止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人了。”
我点了点头,看向她说道:“如果是这样,那么问题来了。”
“你和你父亲应该也死在里面才对。”
“我母亲保护了我们,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母亲好像跟它们达成了协议。”
“所以我们活了下来,之后父亲想办法想要摧毁那个别墅。可每次都会发生很可怕的事情。”
“到了后面,他就选择放弃了。”
我点点头,已经明白了。
毫无疑问,别墅已经变成了绝世凶宅。
绝世凶宅是在这世上最可怕的地方之一。
那里已经被厉鬼盘踞,任何人进去,都会死路一条。没有其他可能性。
不过绝世凶宅虽然极度可怕,却有一个致命弱点。
那就是不进去。
只要不进去,绝世凶宅再可怕,也不会有任何作用。
因此很多绝世凶宅,都被牢固封锁。等待着里面的东西怨气消散。
不过也有一些缺德的中介,或者是急需用钱的房东会把房子卖,或者租给其他人。
这必然会引起另外一场死亡。
因此我租房子的时候,都会特别留心。碰到曾经死过人的凶宅,或者是一些地段极好,价格却极为便宜的宅院。
我都会特别小心,生怕遇到凶宅。
普通的凶宅,我倒是能应付。
绝世凶宅,那基本上就是进去一个死一个。
而且绝世凶宅还不能拆除,否则会引发更可怕的后果。
因此每个绝世凶宅,都是耸立在人间的地狱。
等待着一波接着一波的房客入驻……
苏青澜是苏家大小姐,苏家可是我们当地一个很有名的家族,传承数百年而不衰败。
我出生后,苏家的人都快疯了。
苏家老爷子,亲自找到我爷爷,想要苏青澜当我的童养媳,结果被我爷爷果断拒绝。
苏家老爷子,百般哀求,爷爷一直不肯松口。
后来得知我跟关瞳瞳有了婚约。
苏家老爷子勃然大怒,冲上门跟我爷爷大吵了一架。
吵架的后果就是,苏青澜被硬塞到了我家,跟我同吃同住。
苏青澜也喜欢我,天天叫嚷着要嫁给我。
我自然不答应,为此苏青澜没少打我。
我又打不过她,只能含泪承认。
关瞳瞳看到后,自然不答应,于是她又经常跟关瞳瞳打架。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我八岁的时候。
我八岁的时候生了一场大病,然后苏家老爷子,就把苏青澜接了回去。
在这之后,等我再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就对我冷言冷语,简直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这让我也疑惑不解。
我硬着头皮,看着眼前的苏青澜,直言不讳道:“我可没带给你什么屈辱,都是你自愿的。”
“哼,是啊,那个时候我觉得你是人中龙凤。”
“可谁能想到,你现在竟然去当一个小保安。”
苏青澜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双手放在桌子上,目光充满了蔑视。
我无奈苦笑,看向她说道:“如果你只是来讽刺我的,那么你也说完了。把凤玉还给我吧。”
我伸出了手。
苏青澜却冷笑道:“让我还你也不是不行,你帮我做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九号教学楼的事情。”
我皱了皱眉头,急忙说道:“那可是凶煞,我可办不到。”
苏青澜诧异的看了我一眼,讽刺说道:“你爷爷学究天人,精通百家,怎么他的孙子,到头来区区一个凶煞都摆不平。”
我摇摇头,一脸无奈道:“只怪我学艺不精吧。”
“我这个人你是知道的,除非你能把九号教学楼的凶煞清除。”
“否则我绝不会还你凤玉。”
我上前一步,恼羞成怒道:“你应该知道得罪风水师的下场。”
“我自然知道,风水养人,亦可杀人。”
“可我不认为,你那点水平,能把我怎么样?”
苏青澜仰躺在椅子上,双手环胸,一脸的得意。
我心中窝囊,内心充满了沮丧。
都怪我太过于贪玩,爷爷又对我太溺爱。导致我的水平一塌糊涂。
当初爷爷还在的时候,苏家老爷子来我家,必先鞠躬行礼。
“好了,你可以离开了。”苏青澜挥了挥手。
我转过头,脑海当中却想着,该怎么夺回凤玉。
这时,苏青澜突然叫住了我。
“陈长生,你知道为何我爷爷,突然把我接回苏家吗?”
“从那场大病开始,你就不是陈长生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脸色剧变,猛地转过头,指着她喊道:“我早就感觉到不对了。”
“自从我八岁一场重病,我就感觉我的运势一直在衰弱。”
“否则,无论是你,还是关瞳瞳,都应该是我妻妾才对。”
苏青澜一脸嘲讽的看着我:“那就要怪你爷爷无能了。”
“否则他的孙子,早就左拥右抱了。”
我冷冷看着她,苏青澜毫不客气跟我对视着。
过了一会,我知道从她口中,问不出什么了,这才转身离开。
回到小吴后,我翻找着爷爷留下来的书,心乱如麻。
“爷爷啊,爷爷,在我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否则以我的面相,不可能混到如此落魄的地步。”
我喃喃自语着,努力寻找着爷爷留下来的线索。
可找了半天,我依旧一无所获。
只能怅然所失的坐在下铺的床上。
要不回凤玉,关瞳瞳也没给我好脸色,这让我恼怒万分。恨不得冲过去,给苏青澜几个耳光。
思前想后,我决定趁着下午,想办法埋伏苏青澜。
苏青澜同样在九号教学楼上课。
在她上完舞蹈课后,众人纷纷离开,我等待着门口。
等到苏青澜最后一个走出门的时候,我突然冲了过去,然后随手一关,将苏青澜和我关在了女子更衣室里。
苏青澜看清楚是我后,顿时恼怒喊道:“陈长生你疯了?”
“快点把凤玉交出来。”
“我不交又能怎么样?你快点离开,不然我可喊了。”苏青澜冷静看着我。
谁知道我耍起了流氓,直接抓住她的双手,把她壁咚在墙壁上。
“你随便喊,我大不了被开除。你的名声可就毁了。”
苏青澜狠狠瞪了我一眼,低声说道:“凤玉不在我身上,我回头给你。”
“回头?不给我凤玉,你别想回头了。”我恶狠狠说道。
“陈长生你这个混蛋!”
“当初是谁,对我这个混蛋无比着迷。我要是不承认娶她,她就会动手打人?”
“那是我一时糊涂。”
“你小的时候分明喜欢我,为什么长大了,却完全变了。”
我跟苏青澜争论着,一直想要问清楚内心的困惑。
在我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从小人见人爱的我,如今却变成了这个样子。
“那是以前,现在我不喜欢你了。”
“还有关瞳瞳也不喜欢你,没人会喜欢你。”
“凭什么?我到底做错什么了?”
“你什么都没做错,可你完了,这辈子都完了。”
就在我跟苏青澜争论的时候,突然刺耳的铃声响起。
在这一刻,我和苏青澜都呆住了。
9号教学楼有一个特殊的铃,只有七点才会响起。
这是地狱的铃声,一旦它响起,就代表着红衣小女孩要出现了!
来不及多想,我拉着苏青澜的手,疯狂就要冲出去。
苏青澜也是满脸惨白,我拉着她,跌跌撞撞冲向楼梯。
我们所在的是五楼,当我们一路冲下去来到三层的时候,突然寂静的走廊里,响起了皮球碰撞的声音。
在我们远处的走廊里,一个红衣小女孩,就这样拍着皮球走了过来。
我和苏青澜呆立站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动。
我感觉浑身血脉都仿佛凝固了一样,目光惊恐的看着眼前。
红衣小女孩手中拍打着,一直在地上弹跳的,根本不是球。
而是一颗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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