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我毫无心理负担。
“你还不起医药费,以身相许怎么啦?”
尤孟言气笑了。
“你一天百倍复千倍的涨,世上谁能还得了你的医药费?”
“你涨利这么高,不就是想让我嫁给你吗?”
尤孟言揭穿了我的圈套。
摸摸鼻子,不知为何有点心虚。
言罢,尤孟言冷哼一声,转而对暮寒说。
“今日出师不利,暂且放你一马。”
说着就要溜之大吉。
我拳头紧了。
“要么还钱,要么做夫君,你别想跑。”
六
噼里啪啦,砰砰啪啪响了半刻钟。
院里躺了一地的紫衣人。
尤孟言也被我绑了起来。
我拍拍双手,弹弹灰尘。
暮寒握紧剑,吞了吞口水。
“春草,你力气好大……”
糟糕,温柔淑女人设崩了!
我勉强笑了笑。
“暮寒大哥,不好意思,我生下来力气就有亿点大。”
尤孟言嗤笑一声。
我瞪他一眼。
暮寒默默靠过来:
“尤谷主,是谁告诉你我手中有无忧剑谱的?”
尤孟言不语。
我立马给他一个大比兜。
尤孟言疼得抽气。
“游春草,我单知道你好色,却不知你如此喜新厌旧。”
我冷哼。
“赶紧的暮寒说啥你答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尤孟言气急,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能松口。
暮寒掉落的断情崖崖底长年存有瘴气。
追捕他的人想到办法进去,也是在三天之后了。
断情崖崖底野兽毒草丛生。
一般人很难从这里活下来。
说到这里,暮寒看了我一眼。
我望了望天,好似无所觉。
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