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冲好的浓黑咖啡还冒着热气，从天而降洒到正在办公的年轻女人身上，将她洁白的衬衫染上一片污渍。
“你，你们做什么？”
女人受惊小鹿般抬起头，明明是最普通的职业装，穿在她身上就与众不同。
哪怕是如此狼狈之下，也有一种脆弱的美。
“不好意思啊，聊意，我不是故意的。”
徐曼眼里闪过一丝嫉妒，故作惊讶地捂住嘴，装模作样道：“你不会因为这种小事生我的气吧？”
旁边的人都附和起来，“对呀对呀，小顾，曼曼都跟你道歉了，你就不要那么小心眼了。”
被泼了一身咖啡的年轻女人仿佛成了凶手，她无措地张了张口，正想为自己辩解。
“聊意，你不会以为我是故意的吧？”
徐曼凑过来，满怀恶意道：“你怎么不说话呀？”
意识投放到这个世界，感受着身上不适的黏腻感，顾聊意的目光停滞了下。
随即反应过来，便在意识里呼喊不靠谱的系统，语气中带着威胁。
“系统，出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隔了一会，一个慢吞吞的微弱电流音划过，系统一板一眼道：
【09号系统为您服务，这是新世界，您必须扮演好每个虐文女主......】
顾聊意打断它，露出专属于自己的歪嘴冷笑，“你在教我做事？”
09停滞了，它突然想起那个把顾聊意带给它的前辈。
那是它第一次见到人工智能露出疲惫和如释重负这种人性化的表情。
它嘴硬道：【不管怎样，你既然绑定了我，就只能按照剧情做虐文女主。】
发现这个世界不能随意脱离，顾聊意眉头越皱越紧。
而一旁被众人簇拥着的徐曼见她竟然不搭理自己，只觉得丢了面子，于是又仿佛受伤一样泫然欲泣。
“聊意，你怎么不理我啊，是生我气了吗？”
她涂着大红唇，脸刷的雪白，做出一副西子捧心状，确实引起了顾聊意的注意。
扫一眼过去，差点被辣了眼睛。
虽然没有接收到剧情，但顾聊意结合徐曼的话以及自己身上的咖啡污渍，已经能猜到大半。
她冷冷一笑，视线扫过看热闹的众人。
徐曼和周围同事突然间有些背脊发凉，便看到一向懦弱的顾聊意慢慢站了起来，直到这时他们才发现原来她这么高。
“啊！”
滚烫的热水从头上浇下，徐曼惊慌失措之下根本来不及躲，被一壶热水浇成了落汤鸡。
看见顾聊意的动作，09躲在识海【唉】了一声。
“不好意思啊，我也不是故意的。”
顾聊意两手一摊，无辜道：“我看你脸上好像有脏东西，刚好帮你洗一洗，不用感谢我。”
徐曼脸色大变，“顾聊意，你！”
她身旁的同事扯了扯她，眼神里满是揶揄，“曼曼，你快去补一下妆吧。”
徐曼从一旁的镜子里看到自己，顿时脸色涨红，鼻头一酸。
“顾聊意你给我等着！”
说完，她就捂着脸跑出办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