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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之羽:人间纪年

解放之羽:人间纪年

夏侯习习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小说叫做《解放之羽:人间纪年》,是作者夏侯习习的小说,主角为夏侯羽夏侯。本书精彩片段:八月的太阳把训练场烤得发白。正午十二点三十七分,地表温度四十三摄氏度。纪年司江淮分部第三训练场外,几株老梧桐被晒得叶片卷曲,蝉声一阵接一阵地压下来。场地中央铺着一层特制的黑色复合材料,用来承受炁相觉醒时偶尔发生的能量失控。此刻那片黑色地面被阳光照得微微发亮,远远望去,空气似乎都在扭曲。夏侯羽站在场地中央。她穿了一件灰黑色短袖训练服,袖口被汗水浸得发深,长发在脑后束成很低的马尾。汗珠沿着鬓角滑过脸颊...

主角:夏侯羽,夏侯   更新:2026-09-29 20:2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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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夏侯羽,夏侯的现代言情小说《解放之羽:人间纪年》,由网络作家“夏侯习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解放之羽:人间纪年》,是作者夏侯习习的小说,主角为夏侯羽夏侯。本书精彩片段:八月的太阳把训练场烤得发白。正午十二点三十七分,地表温度四十三摄氏度。纪年司江淮分部第三训练场外,几株老梧桐被晒得叶片卷曲,蝉声一阵接一阵地压下来。场地中央铺着一层特制的黑色复合材料,用来承受炁相觉醒时偶尔发生的能量失控。此刻那片黑色地面被阳光照得微微发亮,远远望去,空气似乎都在扭曲。夏侯羽站在场地中央。她穿了一件灰黑色短袖训练服,袖口被汗水浸得发深,长发在脑后束成很低的马尾。汗珠沿着鬓角滑过脸颊...

《解放之羽:人间纪年》精彩片段

八月的太阳把训练场烤得发白。
正午十二点三十七分,地表温度四十三摄氏度。
纪年司江淮分部第三训练场外,几株老梧桐被晒得叶片卷曲,蝉声一阵接一阵地压下来。场地中央铺着一层特制的黑色复合材料,用来承受炁相觉醒时偶尔发生的能量失控。此刻那片黑色地面被阳光照得微微发亮,远远望去,空气似乎都在扭曲。
夏侯羽站在场地中央。
她穿了一件灰黑色短袖训练服,袖口被汗水浸得发深,长发在脑后束成很低的马尾。汗珠沿着鬓角滑过脸颊,在下巴停了一瞬,随后落在脚边。
她没有动。
前方十几米外,一台半透明的银白色仪器正缓慢旋转。
仪器中央悬着一枚拳头大小的黑色晶体。
那东西被称作“炁衡”。
纪年司用了将近***,才从洛阳天坠留下的残骸里研究出这种材料。它不会主动释放天炁,却对觉醒者体内的炁流极度敏感。在炁衡周围十米范围内,只要人体产生超过最低阈值的炁相反应,晶体表面就会出现辉光。
蓝色代表启炁。
紫色代表凝炁。
更高层级则会出现更加复杂的纹路。
至于毫无反应……
夏侯羽已经看过很多次了。
仪器旁,负责检测的年轻太卜低头盯着屏幕。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三十秒。
一分钟。
两分钟。
炁衡安静得像一块普通的石头。
“夏侯羽。”
太卜抬起头。
夏侯羽“嗯”了一声。
“再试一次。”
“已经是**次了。”
“我知道。”
“规定重复检测三次就够了。”
年轻太卜抿了抿嘴,没有接她这句话。
夏侯羽看着他,忽然露出一点很浅的笑意。
“你们现在都这么敬业?”
“……”
“放心,我不会投诉你的。毕竟劳动最光荣。”
旁边有人没忍住,低低笑了一声。
太卜显然也听出了她那种一本正经的冷幽默,只是眼下的场合实在不太适合笑。他轻轻咳了一声,把屏幕上的参数重新调回初始值。
“最后一次。”
“行。”
夏侯羽伸出右手。
按照纪年司标准觉醒检测流程,她把掌心贴在炁衡外层的感应玻璃上,闭上眼睛。
玻璃很凉。
和周围滚烫的空气形成鲜明反差。
呼吸放缓。
心率每分钟六十五次。
意识集中。
寻找体内可能存在的异常波动。
这些动作她已经做过不知道多少遍。
从十二岁开始。
一年一次。
十五岁以后,她开始主动申请增加检测次数。
十六岁,四次。
十七岁,七次。
十八岁这一年才过去八个月,她已经站在炁衡前第九次。
夏侯羽知道正常人觉醒时是什么感觉。
有人说像胸口突然点燃了一团火。
有人说像耳边响起了一阵只有自己能听见的潮汐。
还有人说,那一瞬间会有一种极其清晰的错觉,仿佛身体里原本一直沉睡着另一个自己,直到某天,它终于睁开了眼睛。
她从来没有体会过。
什么都没有。
身体很安静。
心脏在跳。
血液沿着血管流动。
肺部随着呼吸扩张、收缩。
除此以外,再没有任何声音。
夏侯羽闭着眼,脑海里渐渐浮现出一个模糊的画面。
下雨。
很大的雨。
走廊的灯忽明忽暗。
有人抱着她向后退。
一只染血的手按在她的头顶。
“小羽。”
女人的声音很轻。
听不清后面说了什么。
然后是一声沉闷的撞击。
夏侯羽的手指微微蜷紧。
感应玻璃发出一声轻响。
太卜猛地低头。
屏幕上某一条原本平直的曲线忽然跳动了一下。
只有一下。
随即归于平静。
年轻太卜愣了两秒。
“等等。”
夏侯羽睁开眼。
“有反应?”
太卜没有回答,快速放大刚才那段记录。
旁边几名工作人员也围了过去。
夏侯羽站在原地,看着那些人的表情。
她的脸上看不出什么变化,只是右手依然放在玻璃上,没有收回来。
十几秒后,太卜慢慢吐出一口气。
“肌电干扰。”
夏侯羽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哦。”
“抱歉。”
“为什么道歉?”
她把手收回来,活动了一下指节。
“仪器又没欠我钱。”
太卜迟疑片刻。
“结果还是一样。”
夏侯羽点头。
“未检测到炁流。”
“嗯。”
“炁相觉醒判定……”
他顿了一下。
“阴性。”
最后两个字落得很轻。
训练场边缘却安静了片刻。
这个时间正好赶上分部今年的新晋序卫集中训练,围栏外站着不少人。绝大多数人在夏侯羽进入场地时就认出了她。
夏侯。
这个姓在纪年司里太醒目。
何况她父亲还是现任司辰之一。
夏侯霸天。
炁相·奔雷。
纪年司现役高速型觉醒者中排名前三的人物。
曾经在十七秒内横穿六公里城区,单人斩杀三只将级异魔。
夏侯一脉向上追溯,更有那个在纪年司早期资料中几乎被神话的名字。
夏侯惇。
人类最早一批觉醒者之一。
有关那个时代的资料对普通成员开放得很少,但所有人至少都听说过一句话——夏侯氏的血很容易与天炁产生共鸣。
所以很多年前,人们理所当然地认为夏侯霸天的女儿也会很早觉醒。
十岁没有。
十二岁没有。
十五岁还是没有。
如今,她十八岁了。
围栏外有人压低声音。
“又失败了?”
“第几次了?”
“不知道。”
“夏侯家真出了个普通人啊……”
声音已经压得很低。
训练场很空旷,听得很清晰。
夏侯羽朝那边看了一眼。
刚才说话的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穿着新晋序卫的白色训练服。
少年大概没想到她会突然转头,脸色僵了一下。
旁边的人立刻用手肘碰他。
夏侯羽看了他几秒,朝他走过去。
少年下意识站直身体。
“夏侯前辈。”
“我不是序卫。”
“呃……”
“也没觉醒,不用叫前辈。”
少年更加尴尬。
夏侯羽停在围栏另一边。
“刚才你说普通人?”
“我……”
“没事。”夏侯羽语气很平静,“我就想问个问题。”
少年不敢接。
“你知道为什么普通人普遍活得比较久吗?”
“啊?”
“因为能者多劳。”
周围沉默了两秒。
有个女孩没憋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夏侯羽自己也弯了弯嘴角。
“看来今天这个比上一个效果好。”
她转身往**室走。
身后那些若有若无的视线依然跟着她。
她知道里面包含什么。
同情。
好奇。
可惜。
也有一点幸灾乐祸。
她很早以前就学会了分辨这些东西。
同样很早以前,她也学会了怎么让自己不在意。
至少看起来不在意。
**室里没有人。
夏侯羽关上柜门,背靠着冰冷的金属柜站了一会儿。
空调出风口发出持续的低鸣。
她垂下眼。
右手慢慢握紧。
指甲压进掌心。
很疼。
说明她的身体依旧正常。
正常得令人厌烦。
几秒后,她松开手,拿起柜子里的黑色运动背包。
手机屏幕亮起。
三条消息。
第一条来自孙翎。
大小姐今天第九次临幸炁衡结果如何?
隔了十秒,又一条。
我赌一杯奶茶,肯定还是不**。
第三条紧跟着。
它不识货。回来我请你吃火锅。
夏侯羽看了半天,回了三个字。
中奖了。
孙翎立刻发过来一个大哭表情。
夏侯羽又打字。
奶茶记账。
这次对面发来一串省略号。
她把手机锁屏,塞回口袋。
训练没有因为检测结束而取消。
下午一点整,负重跑。
训练场北侧有一条全长八公里的模拟山地越野路线,今天气温高,普通训练员的负重标准被临时下调到十五公斤。
夏侯羽背了二十五公斤。
工作人员看到电子秤上的数字时皱了皱眉。
“天气太热了。”
“我知道。”
“你的标准今天也是十五。”
“多出来的是私人训练。”
“夏侯羽。”
“放心。”
她拉紧背带。
“中暑了我自己付医药费。”
工作人员显然还想说什么。
夏侯羽已经跑了出去。
第一公里,她的速度控制得很稳。
第二公里开始提速。
第三公里时,汗水已经完全浸透衣服。
鞋底一次次踩过碎石和塑胶混合的道路,呼吸节奏没有乱。她跨过第一组障碍墙,落地时左脚几乎没有停顿,身体迅速向前。
二十五公斤的重量压在肩膀上。
每一步都能感受到小腿肌肉被拉紧。
**公里。
心率一百六十八。
第五公里。
一百七十五。
夏侯羽没有减速。
山坡路段之后是一百五十米泥地匍匐。
她扑进泥水里,手肘撑着地面向前爬。粗糙颗粒擦过**的皮肤,很快磨开一道小口。
泥水混进伤口。
刺痛。
她继续向前。
耳边忽然响起很久以前某个人的声音。
“你还小。”
十岁的她站在纪年司医疗区门口。
面前的人低着头。
“等你长大了,自然会觉醒。”
十二岁。
“别急,炁相存在迟发觉醒的情况。”
十四岁。
“遗传概率只是统计学结论。”
十六岁。
“你的身体素质非常好,即使无法觉醒,也可以考虑掌纪和太卜方向。”
十八岁。
未检测到炁流。
阴性。
夏侯羽猛地撑过最后一段泥地,起身冲向下一段陡坡。
视野被汗水刺得有些发白。
胸腔开始出现明显灼烧感。
她继续跑。
如果身体还能动,就说明还没到极限。
这是她给自己订的规矩。
最后一公里时,她的左腿已经开始发麻。
训练场广播正在提示高温风险。
夏侯羽什么都没听进去。
她看到前方终点的白线。
脚步越来越快。
最后二十米。
十米。
五米。
计时器停下。
四十一分十二秒。
夏侯羽冲过终点,又往前走了几步,单手撑住膝盖。
胃里猛烈翻涌。
她低下头,干呕了几次。
什么都没吐出来。
中午没有吃饭。
工作人员递来一瓶电解质水。
“你今天比上个月快了一分十三秒。”
夏侯羽接过水。
“还是慢。”
“你这个成绩已经超过大部分启炁级序卫了。”
“那他们应该加练。”
工作人员看着她。
“你总不可能靠训练把炁相练出来。”
夏侯羽拧开瓶盖。
动作停了一瞬。
很快又恢复正常。
“谁知道呢。”
她喝了一口水。
“说不定哪天天炁觉得我比较有诚意。”
太阳渐渐西斜。
下午六点二十分。
其他训练人员陆续离场。
夏侯羽还没走。
力量训练。
格斗。
短距离冲刺。
**拆装。
她把每天的训练表安排得精确到分钟。
八年时间,几乎没有中断。
晚上九点四十七分,她独自进入分部地下三层的一间旧训练室。
这里平时很少有人。
天花板只有两盏灯亮着,远处陷在昏暗里。
夏侯羽站在沙袋前。
手上缠着绷带。
砰。
第一拳。
沙袋向后晃动。
砰。
第二拳。
她调整脚步,出拳。
肩。
腰。
腿。
所有力量连成一线。
五十拳。
一百拳。
汗水顺着下颌滴落。
两百拳。
右手指骨开始发疼。
她换左手。
墙上的电子钟跳到十点零九分。
夏侯羽忽然停了下来。
沙袋在眼前慢慢摇晃。
呼吸声在空旷的训练室里格外清晰。
镜面墙映出她的脸。
十八岁。
年轻。
疲惫。
眼睛很黑。
她盯着镜中的自己。
耳边再次出现雨声。
那段记忆一直不完整。
医生说是创伤造成的记忆障碍。
她只记得母亲的血。
很多血。
记得有人把自己护在怀里。
记得那个怪物的影子。
也记得后来父亲跪在地上的样子。
夏侯羽曾经无数次梦见那一天。
梦里自己已经觉醒。
拥有和父亲一样的速度。
拥有可以撕开钢铁的力量。
拥有某种能够杀掉异魔的炁相。
每一次梦境的结果都一样。
她赶上了。
挡住那只怪物。
母亲没有死。
一家三口依旧生活在那间旧房子里。
爸爸会继续讲毫无营养的冷笑话。
妈妈会一边嫌弃,一边偷偷笑。
她会像以前一样觉得这样的日子永远不会结束。
然后梦醒。
墙上的时钟继续走。
家里只有两个人。
墓园多了一块碑。
夏侯羽抬起右手。
掌心贴在镜子上。
冰冷的触感传来。
和下午那块炁衡很像。
“八年。”
她轻声说。
镜子里的人也看着她。
“你到底在等什么?”
没有回答。
夏侯羽忽然笑了一下。
笑意很浅。
“十八岁还不叛逆,确实挺不给面子。”
她收回手。
指节上的伤口重新裂开,一小片鲜血留在镜面上。
夏侯羽看着那点红色。
脑海里闪过母亲倒下时的画面。
那种沉甸甸的感觉再次压住胸口。
她已经很久没有哭过。
十二岁以后一次都没有。
有些东西像石头一样积在身体里,时间越久,越不知道该怎么拿出来。
夏侯羽低下头。
“妈。”
训练室里只有她自己的声音。
“我今天又去测了。”
她顿了一会儿。
“还是没有。”
说出口之后,她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死人又听不见。
“他们说我的身体素质已经接近普通人的极限。”
“听着挺厉害。”
“不过没什么用。”
她靠着镜面坐下来。
膝盖微微曲起。
头顶的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夏侯羽看着自己满是细小伤痕的手。
这双手可以在三秒内完成**拆装。
可以徒手制服成年男性。
可以攀上十层楼高度的外墙。
可以把一个训练沙袋打到填充物变形。
可那一天,如果拥有的还是这双手,她依旧什么都做不了。
那只怪物会杀了她。
然后杀掉母亲。
结局没有区别。
夏侯羽沉默了很久。
“我连你是怎么死的都没能看清。”
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现在连替你报仇的资格都没有。”
她抬手揉了一下眼睛。
动作很随意。
“是不是挺没用的?”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夏侯羽没有理会。
第二下。
第三下。
持续震动。
她皱眉,掏出手机。
屏幕上是一款经过多层加密的内部通讯软件。
图标是一只黑色的蝉。
夏侯羽脸上的疲惫在看到图标的一瞬间消失了。
她点开消息。
发信人代号:白鹭。
只有一行字。
羽蛇,城南发现异常事件。
紧接着第二条。
死者沈庆安,男,四十一岁,三个月前死于高速连环车祸,遗体已确认火化。
夏侯羽的目光停住。
第三条消息弹出。
是一张监控截图。
时间显示:
2026年8月30日,21:51。
照片拍摄地点是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
画面里,一个中年男人正站在收银台前付款。
浅灰色衬衣。
黑色长裤。
左手提着一袋水果。
监控拍到了他的侧脸。
白鹭随后发来一张死亡档案上的证件照。
两张脸完全一致。
夏侯羽盯着照片看了几秒。
她站起身。
刚才还在微微发抖的手已经完全稳定。
绷带重新缠紧。
训练背包拉链合上。
夏侯羽关掉训练室的灯。
黑暗吞没镜面上那一点残留的血迹。
手机又亮了一次。
白鹭发来最后一条消息。
他回家了。
夏侯羽推开门。
走廊的白光落在她脸上。
她边走边回复。
地址。
几秒后,定位发了过来。
夏侯羽戴上耳机,把湿透的长发重新束好。
电梯门缓缓打开。
她走进去。
金属门闭合前,她低头看了一眼下午留下的炁相检测报告。
结果栏只有两个字。
阴性。
夏侯羽看了片刻,把报告折起来塞进口袋。
电梯开始上升。
她靠着轿厢,忽然低声笑了一下。
“死人回家。”
“那还挺省墓地的。”
电梯门打开。
夏侯羽走进夜色。
十八岁。
未觉醒。
无炁相。
纪年司档案中的普通人。
以及——
惊蛰最高权限持有者。
羽蛇。
今夜,有一个已经死了三个月的人回到了家里。
而夏侯羽想知道。
穿着那张脸回来的东西,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