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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举报辅导员那天,全校都在替他担保

我举报辅导员那天,全校都在替他担保

静月幽思 著

现代言情连载

《我举报辅导员那天,全校都在替他担保》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抖音热门,讲述了​我举报辅导员那天,全校都在替他担保室友把约会细节发给我看的那晚,我在校园匿名墙刷到一条帖子——莫干山、白色特斯拉、星空房,药已经兑进椰子水了。一字不差。我举报了全校最受欢迎的辅导员。第二天,全校都在替他担保。他们不知道的是——我等的就是他对我室友下手,已经等了三年。「药已经兑进椰子水了——她喝到第几口会晕?」周五晚上十一点,我窝在上铺刷到这条匿名帖的时候,苏小棠正对着全身镜试第五条裙子。她把手机举...

主角:抖音,热门   更新:2026-09-21 16:2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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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抖音,热门的现代言情小说《我举报辅导员那天,全校都在替他担保》,由网络作家“静月幽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举报辅导员那天,全校都在替他担保》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抖音热门,讲述了​我举报辅导员那天,全校都在替他担保室友把约会细节发给我看的那晚,我在校园匿名墙刷到一条帖子——莫干山、白色特斯拉、星空房,药已经兑进椰子水了。一字不差。我举报了全校最受欢迎的辅导员。第二天,全校都在替他担保。他们不知道的是——我等的就是他对我室友下手,已经等了三年。「药已经兑进椰子水了——她喝到第几口会晕?」周五晚上十一点,我窝在上铺刷到这条匿名帖的时候,苏小棠正对着全身镜试第五条裙子。她把手机举...

《我举报辅导员那天,全校都在替他担保》精彩片段

我举报辅导员那天,全校都在替他担保
室友把约会细节发给我看的那晚,我在校园匿名墙刷到一条帖子——莫干山、白色特斯拉、星空房,药已经兑进椰子水了。一字不差。我举报了全校最受欢迎的辅导员。第二天,全校都在替他担保。他们不知道的是——我等的就是他对我室友下手,已经等了三年。
「药已经兑进椰子水了——她喝到第几口会晕?」
周五晚上十一点,我窝在上铺刷到这条匿名帖的时候,苏小棠正对着全身镜试第五条裙子。
她把手机举到我面前,屏幕上是一辆白色特斯拉的照片,顾言深发来的定位钉在莫干山碧**庄,聊天记录里躺着那句:「周五下午六点,东门等你。星空房我订好了。」
苏小棠哼着歌转了个圈,鹅**裙摆扫过我的床沿。她眼睛亮得像要去春游的小学生。
我把手机转过去给她看截图。
她看了愣了两秒。然后笑了。
「林舟月你是不是嫉妒我?」她把裙子从身上扒下来,又去衣柜里翻第六条,「顾老师每周给三百个学生做咨询,全校都夸他人好,匿名墙造谣你也信?」
我盯着她的后背。
「约会计划跟你刚才说的,一个字都没差。莫干山、白色特斯拉、温泉别墅星空房——匿名帖三分钟前发的,发帖人现在已经注销了。」
她把第六条裙子套上,对着镜子左右转了转,从镜子里看我。
「你天天泡图书馆泡出被害妄想了吧。」她拉上包,把口红塞进夹层,「明天别等我,我周一才回来。」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锁舌咔嗒一声咬合。
我数了三秒,翻身下床。
走廊尽头,苏小棠的高跟鞋踩在**石地面上,哒、哒、哒,节奏轻快。
我站在宿舍楼门口,看着她钻进一辆白色特斯拉的副驾。
车窗落下来,顾言深侧过脸对她笑了一下——白牙、弯眼、侧脸线条干净,路灯把他半边脸打成暖**。
他转过头来,朝宿舍楼方向看了一眼。
我没躲他看不清五楼没开灯的房间。
特斯拉尾灯拐出校门,消失在学林街尽头。
我攥着手机回到床上。
匿名墙那张截图还停在相册里——发帖时间23:07,我截图时间23:07,刷新时间23:08,帖子没了,账号没了。
我把截图存了三份。
云端一份,本地一份,加密压缩包发给一个备注叫「赵叔」的***一份。
赵叔秒回:「收到。明天按计划走。你先去举报。」
我回:「知道。」
关掉手机。
天花板上的裂缝从墙角延伸到灯座,三年了我闭着眼都知道它往哪儿拐。
林知念,你再等我一个晚上。
周六早上七点,辅导员值班室的门上贴着「心理咨询请预约」的粉色便签。
我撕掉便签,推门进去。
顾言深坐在办公桌后面喝咖啡。看到我,他放下杯子,笑容标准的八颗牙。
「舟月?这么早,约的不是下周吗——」
我把手机拍在桌上,截图怼到他眼前。
他低头看。看了十秒。眉头皱起来。
「舟月,」他把手机推回来,语气像在哄小孩,「我知道你们学心理学的总容易多想,但这个——」
「你昨天发给苏小棠的定位、车子型号、星空房、路线,跟这个帖子一个字都不差。帖子发布三分钟后就注销了。」
他没说话。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我。
「你知道我每周接待多少学生吗?」他转过身,靠在窗台上,双臂交叉,「焦虑症、抑郁症、恋爱**、寝室矛盾——三百多个。我要是每个造谣的都去解释,就不用做咨询了。」
他拿起座机,按了四个键。
「保卫处吗?我心理中心顾言深。有个学生在校园墙造谣我,内容涉及不法行为,麻烦查一下IP。」
挂了电话,他坐回椅子上,十指交叉放在桌面。
「舟月,我处理过十几起校园墙造谣,最后查出来不是恶作剧就是报复。你关心室友的心情我理解,但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是苏小棠自己发的呢?她在恋爱咨询里跟我提过,她有时候会觉得不安全——」
「她什么时候跟你说过?」
顾言深顿了顿。「
咨询内容涉及隐私,我不能透露具体时间。」
保卫处回电话了。
他按免提。
「顾老师,查了。帖子是从校**吧发的,用的临时手机号注册,IP追不到人。内容已经通知平台删除了。」
顾言深叹了口气,按下免提,抬头看我。
「舟月,到此为止,好吗?」
我站起来,把手机装进口袋。
走到门口时他在身后说:「造谣的事每天都在发生,但造谣者最后都会付出代价的。」
我没回头。
周六中午十二点,三食堂。
我端着餐盘找座位的时候,一个扎马尾的女生突然挡在我面前。
「你是不是那个污蔑顾老师的?」
食堂突然安静下来。
打菜的阿姨勺子停在半空,旁边几个女生的筷子不约而同地顿住。
「心理系研二那个吧?」马尾女生往前逼了一步,「嫉妒室友跟顾老师谈恋爱,编造下药的谣言,在年级群传遍了——你是不是心理阴暗啊?」
年级群。
我掏出手机。
消息已经刷了两百多条,最上面一条是:「心理系林舟月,嫉妒室友苏小棠与顾老师恋爱,在校园匿名墙自导自演下药帖污蔑顾老师,经保卫处查实为校外人员恶作剧。请同学们不信谣不传谣。」
发帖人:院学生会宣传部。
下面排队刷着:「顾老师那么好的人」「什么人都有」「建议她去看心理医生」「她自己不就是学心理的?学以致用啊姐妹们」。
我把手机装回口袋。
「让一下。」
马尾女生没让。
我从她旁边绕过去,把餐盘放在最近的空桌上。
身后有人「切」了一声。
我低头吃饭。青椒肉丝,食堂阿姨今天手不抖,肉丝比平时多。我嚼了三十二下才咽下去。
手机震了一下。
苏小棠的微信:「我们到了,你别再搞事了,丢不起这人。」
我再发消息过去,红色感叹号——她把我拉黑了。打电话,关机。
我把筷子搁在餐盘边上,起身离开食堂。
路过海报栏的时候,有个男生正在贴通知——「关于近期校园墙不实信息的通报」,落款是学生处和保卫处联合发文。
两个女生站在旁边看,其中一个用手机拍照。
「心理系的?认识林舟月吗?」
「不认识,但那种人——」拍照的女生摇头,「顾老师上学期帮我做过三次咨询,没收一分钱。造这种谣的人就该开除。」
我从她们身边走过去。没人认出我。在研二待了两年,班上四十个人,能叫出我名字的不超过三个。
社恐的好处——你不出声,别人就以为你不存在。
系主任办公室在行政楼三楼。门开着,系主任在打电话。
「——是的,已经跟学生处沟通过了,帖子确实是校外发的……对,顾老师在我们系很多年了,口碑没得说……那个女生平时成绩还行,但性格比较孤僻,可能是心理方面——」
她看到我站在门口,顿了一下,对电话说「先这样」,挂了。
「林舟月,你来得正好。」她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坐。」
我没坐。
「系里已经跟保卫处核实过了,帖子是校**吧发的,跟顾老师没有关系。」她把眼镜戴回去,「我知道你关心室友,但这件事闹到这个地步,对你、对苏小棠、对顾老师都不好。院里的意思是——你主动道个歉,发个澄清**,这事就算了。」
「帖子不是我发的。」
「我知道,我的意思是——」
「那条帖子跟苏小棠的约会计划一字不差。校外的人怎么知道一个陌生女生的约会细节?」
系主任沉默了几秒。
「苏小棠自己在社交媒体上发的吧?现在的孩子什么都往网上放——」
「她没发。」
窗外的阳光打在系主任的镜片上,我看不清她的眼睛。
「林舟月,你没有证据。没有受害者,没有作案现场,当事人苏小棠自己都说没事。」她双手按在桌面上,往前倾了倾,「你要理解我们的处境。顾老师是省教育厅评的优秀辅导员,心理中心副主任,学校花了八年培养的人才——你凭一条匿名帖就想推翻?」
她从抽屉里抽出一张表格,推到我面前。
「心理干预申请表。填一下,对你没坏处。」
我看了看那张表,又看了看她。
「不用了。」
转身出门的时候,走廊里有个男生正靠在墙上刷手机。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迅速低下头,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几下。
三秒后,我口袋里的手机震了——年级群又有新消息:「笑死,林舟月刚从系主任办公室出来,脸都绿了。」
保卫科在一楼。
值班的保安大叔听完我的话,把保温杯搁在桌上。
「姑娘,我在这干了十五年,这种事见多了。」他拧开杯子喝了口茶,「谈恋爱闹矛盾、室友吵架、评奖学金互咬——什么脏水都往人身上泼。你要是真担心你室友,给她家里打个电话不比找我们管用?」
「我要报案。」
「报案得去***。不过我跟你说——没受害者、没证据、当事人说没事,你报也是白报。」
他说对了。
大学城***的值班**听完之后,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然后把屏幕转过来给我看。
「你看——苏小棠本人在一小时前发过朋友圈,配图是莫干山风景,文字是周末快乐。你告诉我,受害者在哪?」
「她在跟一个要给她下药的人在一起。」
「你怎么证明那个人要给她下药?」
「那条帖子——」
「**。发帖人注销了。IP在网吧。你是学心理学的对吧?你告诉我,如果我凭一条已经删除的匿名帖去抓一个没有任何案底的人,**会怎么判?」
我站起来。
「如果有证据呢?」
**从眼镜上方看我。「有证据随时来。」
我推门走出***。
七月午后的太阳毒辣,马路对面的奶茶店排着长队,穿JK裙的女孩们举着手机**,笑**亮。
我站在***门口,捏着手机。
赵叔的电话正好打进来。
「舟月,顾言深在学校的档案我从省厅托人调到了——他的心理学硕士学位是真的,但本科不是浙大,是一个野鸡大学的成教。另外——」他压低声音,「他名下有三张电话卡,其中一张的通讯记录里有一个叫何雨桐的记者,去年给他打过六次电话,每次他都没接。我已经联系上何雨桐了,她手上有三个受害者的碎片证据。」
「还有一件事。」赵叔声音沉下去,「顾言深昨天下午在**买了一套*****,寄到莫干山碧**庄17号。今晚。」
我挂掉电话,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但没上。
我先回了学校。
周六下午两点,心理中心走廊空无一人。
周末没人值班。
顾言深办公室在走廊尽头。
门锁是普通的弹子锁——我上个月来咨询的时候观察过。
我从包里掏出一根别针和一把瑞士军刀。
三年前为了今天,我花了六个月跟赵叔学过基础开锁——他从警二十三年,**弟的第一课就是「别靠蛮力」。
锁芯转了四十五秒。
门开了一道缝。
我往里推,门轴保养得很好,没有声音。
办公室里一股咖啡味。桌面上摊着一本《认知行为疗法案例集》,旁边是打开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保护程序是一张暖色调的向日葵图片——跟他的人设一样,每一处细节都经过了精心设计。
文件柜在办公桌后面。上中下三层,上层是空的,中层是往年的学生测评表,下层塞满了过期杂志。
我蹲下来,把手伸到柜子最底层——手指触到杂志后面有个硬物。不是柜板,是一个牛皮纸袋被胶带贴在柜底。
我撕开胶带,把纸袋抽出来。绳子解开,倒了倒。
七份装订整齐的档案。
第一份封面贴着照片——女生,圆脸,齐刘海,嘴角有颗痣。姓名:赵念慈。日期:三年前。末页附有照片和银行转账记录,转账备注写着「封口费」。
我的手没有抖。
三年了,我早就不抖了。
第二份。第三份。**份。第五份。第六份。
第七份封面写着「苏小棠」。里面夹着一张房卡副卡——碧**庄17号,*1层。
我掏出手机拍照。一页一页翻,一张一张拍。
拍到苏小棠那页的照片时,走廊里突然传来脚步声。
我屏住呼吸。脚步声由远及近,在门口停了两秒——然后走了。
隔壁办公室的门开了又关上。
我把七份档案塞回纸袋,但把房卡抽出来装进自己的口袋。纸袋重新贴好,塞回柜底,杂志码回去。
锁门的时候手指冰凉,钥匙对了两下才***。
下楼,出校门,拦出租车。
「师傅,莫干山碧**庄。」
车子刚上绕城高速,手机响了——赵叔发来一个定位和一行字:「碧**庄17号,我已经到了。周围三公里没有***,最近的出警点在山下镇上,过来要四十分钟。」
第二条消息:「顾言深半小时前联系过一个叫老K的人。老K,本名康建华,三年前因非法拘禁被判过一年半,缓刑。刚查到他最近的通话基站定位——也在莫干山。」
第三条:「何雨桐那边的直播平台已经对接好了。她说只要你一给我发信号,全网同步开播。」
我回:「收到。」又打了一行字,删掉。重新打:「等我信号。」
赵叔回:「明白。」
车窗外的**城在午后阳光下逐渐后退。出租车计价器跳到一百二十块的时候,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姑娘,那地方都是私人别墅区,你一个人去?」
「找朋友。」
他没再说话。
我在后座翻手机相册。
翻到三年前的一张照片——两个女孩并肩站在大学门口,穿一样的白T恤,梳一样的马尾。
林知念比我高三厘米,笑的时候左边有个酒窝。
那是她入学第一天拍的。拍完这张照片的六个月后,她从图书馆天台跳了下去。
遗书是打印的。
没有笔迹鉴定,没有现场勘查,学校定性为「学业压力导致的心理问题」。
我花了三个月查到顾言深。
又花了三年变成林舟月。
今天,是**的日子。
下午四点半,出租车停在碧**庄门口。
所谓山庄是一片散落在半山腰的独栋别墅群,之间隔着竹林和碎石路。17号在最深处,独门独院,周围最近的邻居在五百米外。
我付了车费,等出租车尾灯消失在竹林拐角。
赵叔的车停在三百米外的一块空地上——一辆不起眼的银色丰田,车身蒙了层灰,像是停了好久。车里没人。
我按他发的位置走过去,发现车门没锁,驾驶座上放着一张纸条:「17号周围转了四圈,没有异常车辆。地下室灯亮着。我去后山找制高点。」
我抬头看了看别墅。两层楼,白色外墙,二楼窗帘拉着,一楼落地窗里面拉着纱帘。地下室的气窗在地面以上不到二十厘米,透出**的灯光。
前门没锁。我推门进去。
客厅很大,真皮沙发,壁炉,投影仪,茶几上摆着一瓶开了的红酒和两个杯子——一个杯沿沾着口红印,另一个是干净的。
厨房水槽里放着一只空的椰子水纸盒。打开冰箱,椰子水还剩三盒。
楼梯往下走。地下室的门是虚掩着的。
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接起来——是个视频电话。
画面里是苏小棠。她坐在一把折叠椅上,嘴里贴着胶带,眼眶红透了,睫毛膏糊成一团。镜头往后拉——她身后站着一个人,只露出半张脸。
顾言深。
「。」
我的拇指按在音量键上。
「或者我该叫你?」他往前走了一步,蹲下来,把手机凑到苏小棠脸旁边,像在拍一张合影,「你姐姐是不是叫林知念?」
视频里他笑了一下——不是心理咨询室那种八颗牙的温和笑容。是另外一种,我从来没在他脸上出现过的。
「她三年前也是在这个房间。」
我的心脏没有停。
它跳得更快了,快到我听见它在撞肋骨。
「你以为改了名、垫了鼻子我就认不出来?」他站起来,走到房间另一头,调了一下镜头角度——墙上挂着一张放大的照片,林知念穿白T恤,左边酒窝。
我认得那张照片。
它原本贴在她的心理咨询档案首页。
顾言深走回镜头中央,从身后摸出一沓纸,一张一张摊开。
「你过去三年在**的轨迹——图书馆监控、食堂刷卡记录、快递柜取件、公交卡刷卡、教学楼的出入记录——全部标注了时间戳。」
最上面一张是我上周二在图书馆自习室的监控截图。时间:晚上十点十四分。
「我不是刚发现你。林舟月——或者林知意——我一直在等你来。」
他把那沓监控记录往桌上一摔,纸张散开。
「你姐姐死的时候我就在现场。」他低头整理袖口,语气平淡,「**?我帮她写的遗书。打印的,所以她爸妈做了三年噩梦都在想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
手机画面突然一抖——苏小棠在椅子上拼命挣扎,被封住的嘴发出含混的声音。
「老K,按住她。」
画面外伸出一只粗壮的手,按在苏小棠肩膀上。
苏小棠安静下来,眼泪沿着胶带边缘往下淌。
顾言深把手机转向另一个人。
赵明远坐在房间角落里,双手被绑在身后,左眼角青了一片。
他身后站着一个人,刀尖抵着他的后颈。
「你背后那个退役条子,」顾言深的声音从手机外放传来,「已经被我们控制了。你一个人来地下室——否则先卸他一根手指。」
视频挂断。
第二条短信进来了:「别报警,别叫外援,一个人下来。你姐姐当年也是一个人。」发件人的定位显示在碧**庄17号*1——但发件人的基站坐标不在17号,在三百米外赵叔停车的空地。
老K在赵叔的车里。不是在看守赵叔——是在用赵叔的手机给我发消息。赵叔根本不在别墅地下室,他在自己的车后座里被人制服了。
我站直身体,把房卡副卡翻了个面——背面贴着一张纸条:「地下室有四个监控,三个在明处,一个在投影仪后面。死角是东南角。赵明远留。」
纸条上的字不是赵叔写的。但我还是把它装进了口袋。
地下室的楼梯是水泥的,一共十七级。我一级一级往下走,脚步声在混凝土墙壁之间弹跳着回音。
推开门。
地下室大概四十平米。没有窗户,只有一扇排气扇在头顶嗡嗡转。灯光来自天花板的日光灯管,惨白惨白的。
苏小棠被绑在折叠椅上,胶带还在嘴上。赵明远坐在角落的板凳上,双手被扎带捆在身后,左眼下面的淤青已经变成了深紫色。老K站在赵明远身后,手里的刀横在他肩膀上,刀尖冲着赵明远的脖子。
顾言深坐在房间正中央的一张书桌后面,面前放着一台投影仪和一台笔记本电脑。
看到我进来,他站起来鼓掌。
啪。啪。啪。
一下一下,节奏均匀,像在给什么节目打拍子。
「三年。」他把最后一声掌声拍得很响,然后双手摊开,「就这?」
我站在门口没动。
「请坐。」他指了指苏小棠对面的一张空椅子,「这是你姐姐当年坐的位置。」
我没有坐。
他也没勉强,转身打开投影仪。
墙上投出林知念的遗书——打印体,A4纸扫描版,右下角还带着学校的****格式。
遗书内容不长,大意是「学业压力过大,对不起父母,对不起老师」,最后一行是「希望妹妹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你见过这封遗书的原件吗?」顾言深从桌上拿起一张塑封过的A4纸,「原件在我这里。」
他站起来,踱到投影画面前,手指点在最后一段。
「希望妹妹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他转头看我,「这句是我加的。你姐姐原来的遗书没有这一句。你觉得加上之后是不是更感人?更像个正常女大学生**前会说的话?」
他的手指移到第二段中间:「看这里,我对不起所有人——她自己写的,就这四个字。我问她你有什么要写给**妹的,她说她不想写。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她那时候已经不恨我了。」
苏小棠在椅子上发出呜呜声。
「她觉得是自己太蠢,居然会相信一个心理咨询师。」顾言深把遗书放回桌上,转身面对我,「其实她说对了一半——她确实蠢。但她蠢的不是相信我,是没发现我背后的人。」
他对着投影仪按了一下遥控器。
画面切换了。
不是遗书,是一个网页的**管理界面——全国高校心理咨询数据平台的版权页。
最下面一行字:技术支持:博睿心理科技有限公司。公司法人:顾言深。
「这个平台覆盖了全国三百多所高校,」他靠在桌沿上,双臂交叉,「每年有超过二十万条新生心理普查数据从我手里过。你知道这三年我有多少新目标吗?」
他伸出两根手指。
「二十七个。你姐姐只是其中一个分站的营业额。」
赵明远在角落里咳嗽了一声。老K把刀往前压了半分。
「所以你说你蛰伏了三年——」顾言深低头笑了一声,「你以为我三年里什么都不做?等着你来复仇?林知意,你知道为什么我让你在**待了三年吗?」
他走到我面前,距离不到半米。比我高半个头,我必须仰着脖子才能看到他的眼睛。
「因为你是我收藏里最好的一件。姐姐是受害者,妹妹整容改名复仇——你知道这种故事在灰色产业链里能卖多少钱一套吗?」
他退后一步,对苏小棠抬了抬下巴。
「小棠,告诉她。」
老K走过去撕掉了苏小棠嘴上的胶带。
苏小棠大口喘气。
嘴唇在胶带上粘久了,撕下来的时候带掉了一层皮,下唇渗出血珠。
她抬头看我,眼睛红通通的,睫毛上还挂着泪。
然后她站起来。
胶带——刚才看起来紧紧缠在她手腕上的胶带——自己松开了。
她伸手把剩下的胶带从手腕上扯下来,揉了揉被勒红的地方。
「舟月,对不起。」她往前走了一步,声音还带着哭腔,但手已经不抖了,「顾老师让我跟你做室友的第一天,就是让我盯着你。」
顾言深笑出声来。
一种从胸腔深处爆发出来的笑,很大声,很用力,在地下室墙壁上弹了好几个来回。
笑声收住。
他指着苏小棠:「她住你对床一年半,你的课程表、社交动态、出行习惯、跟谁见面——我每天都知道。」又指指角落里的赵明远,「你背后那个退役条子半年前我就发现了。你以为你们是秘密同盟?你们的加密聊天记录,老K上个月就破解了。」最后指指他自己,「我之所以等到今天,就是要让你亲眼看到——你攒了三年的所有东西,在我面前一文不值。」
他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的眼睛。
「三年。就这?」
地下室安静了大概三秒。
然后我笑了。
苏小棠还在我对面站着,脸上的泪痕还没干。
顾言深的笑容还挂在嘴角,但他的嘴角开始往下掉——因为他发现苏小棠没有走到他身边去。
苏小棠站在原地。
跟我对视。
我点了点头。
她从裙子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不是手机,不是口红,是一个***。她往前跨了一步,***抵在顾言深后腰上。
顾言深身体猛地一僵。
「顾老师,忘了告诉你一件事。」苏小棠的声音不抖了,一点都不抖,「我姐也在你那份名单里。三年前,第三个。」
她把***往前顶了一下。顾言深的膝盖弯了一下,手撑在桌沿上才没跪下去。
「你以为你是让我盯着林舟月?」苏小棠绕到他面前,「是我主动申请住进1024寝室的。因为我姐留给我唯一的东西,就是你那张心理咨询预约单——上面签着你的名字。」
她取出手机,翻到一张照片,怼到顾言深眼前。
是一张心理咨询预约单,泛黄折角,预约人:苏小雨。咨询师:顾言深。日期:四年前。
顾言深的后槽牙咬紧了。
他扭头看我:「你们——什么时候——」
「第一天。」我走过去,拿起桌上的遗书原件,「苏小棠搬进宿舍第一天晚上就跟我说了。她哭了三个小时,然后问我——你是不是也在查顾言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