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自己的手,没有打点滴。
再抬头,才看到了段萧昀。
“别看了,没输液。医生说你没多大事。”
一个不出意料的结论。
段萧昀靠在墙壁,扭头看着窗外。
说话时的视线完全不敢落在我身上。
我看着他长大,怎么会不明白青春期男孩的这点小心思。
于是只是无声地笑了下,先递了台阶:
“今早没吃饭,可能是低血糖。吓到你了。”
“没吃饭就记得吃!多大的人了还能为这事闹到医院来!”
他小声嘟囔着。
“我要回学校了,被你这破事害得又浪费了半天,今晚还得熬夜。”
“好,那好好学习。”
也许是被我的突然晕倒吓到了,临出门前,他又转过身,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
“那个姐……你别对嫂子有那么大偏见了,她人真的很好。”
“哥都走了个把月了,你这样一直闹下去,难道你自己就开心吗?”
开心?
我怎么可能开心呢?
但我难道还有第二条路可以选吗?
我压下心中无法诉说的心酸与委屈,只是笑了笑。
然后看着他头也不回地走掉。
我呆坐了一会,然后掀开被子自己办了剩余的手续。
准备打车回家。
在车上,我又想起了段萧昀刚才说的那些话。
也不可抑制地想起了苏凝蕊。
发现苏凝蕊存在的那天是个平常的傍晚。
我饶有兴致地躺在院子的躺椅上,仰头看着二楼阳台上的段萧野。
他还穿着下班回家后的那套西服,正姿态放松地靠在栏杆上打电话。
我低头瞥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嘴角是止不住的笑意:
“小昀,你哥这电话打了得有多半个小时了吧?”
“不知道。”段萧昀正吊在旁边的单杠上,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