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又敲了敲门,夹杂着哈欠声。
宋捕头听后,闹了个大红脸,使劲摇晃红木竹节架子床。
我见状,噗嗤一笑,挽起袖子,也帮忙摇出响声。
“阿璟,头次浅尝一下就可以了,切莫贪恋,伤了身子。”
沈氏终于离去。
宋捕头松了一口气,大汗淋漓。
然后,他从衣柜取出一床旧被褥,铺在架子床下。
“香疏娘子,纳你为妾,并非我本意,是被阿娘缠得没办法了。
我听说,你刚刚**,还是玉洁之身。
我们两个分开睡觉,虽然对你的名声有所损伤,但是也是无奈之举,必须瞒过阿娘,否则阿娘能够想出一大堆歪门邪道,毕竟花钱了。
可是,只有这样做,待到日后你未嫁,我未娶,才可以拥有一桩**婚姻。”
宋捕头解释道,眸光清澈,表情认真。
然而,我困意上来,只觉得宋捕头真是罗里吧嗦。
妈妈说,情爱之事,各自欢快,别紧抓着不值钱的贞洁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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