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君彦一头雾水,推着车进了屋子,道:“苗青禾怎么了?怎么哭了?”
赵老娘和赵君晴都还没有骂够呢,谁知道向来雷打不出一个屁的,怎么奚落怎么咒骂都是一声不吭的苗青禾居然会哭着跑了?
“我骂了她几句,怎么了?她还有脸哭!真以为我们多么稀罕她一样。”赵老娘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毫不在意地讥讽道。
“就是,她怎么有脸跑出去的,我倒要看她能够跑到哪里去,等会儿还不是灰溜溜地回来!她回来,我还得骂她,真是给她脸了!岂有此理!”赵君晴也骂道。
然而,他们左等右等,一直到天黑,也不见苗青禾回来。
“怎么不做饭,我肚子饿了,赶紧做饭。”赵老娘忽然开口道。
赵君蓝听了这话,看向了赵君晴,道:“不是说苗青禾回来了吗?她怎么不做饭?”
赵君彦这会儿是真的气着了,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咬牙切齿道:“她好不容易回来,你们两个多嘴骂她做什么?现在谁做饭,谁洗衣服?还不知道人跑到哪里去了!你们脑子是不是一个二个都被门夹了!”
说罢,赵君彦气冲冲地去找苗青禾了。
“君蓝,做饭吧。”赵老娘也想不到那苗青禾的气性突然这么大了,居然敢跑出去!
真是越来越蹬鼻子上脸了!
“君蓝,去做饭,不要做她的份,敢跑出去,**她得了!”赵老娘余怒未消,当即恶声恶气地说道。
“凭什么叫我做,不是你们两个把苗青禾骂走的吗?赵君晴,你赶紧做饭吧,你这么能耐将人骂走了,还不赶紧做饭,等会大哥回来,看他骂不骂你就行了,还有,我可提醒你,马上要交学费了。”
她们平日里头的吃穿用度都是苗青禾给的,也只有要钱的时候,她们才会给苗青禾一点好面色。
赵君晴肚子也饿得咕咕叫了,只好不情不愿地去做饭了。
赵君彦在附近找了一圈,然而,都没有找到苗青禾,他又找到了制衣厂去,然而守门的大叔也说苗青禾没有回去。
这就纳闷了。她还能去哪儿?
这苗青禾平日里头不是在家干活就是在制衣厂干活,她实在想不出苗青禾还能去哪儿了。
他做梦都想不到,此时的苗青禾,正在一墙之隔的舒悦家里,跟舒悦吃香喝辣的。
“狗男人出任务去了,今天晚上不会回来的,你就留在这儿跟我睡呗,咦,你身上这衣服是多久没洗了,全是油,我这里大把的衣服,你随便穿一套吧。”舒悦这边的生活条件可比苗青禾那边好得多了,连热水都是现成的,不用烧。
苗青禾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舒悦又弄了一顿好吃的。
两人涮着铜炉羊肉锅,喝点小汽水,吐槽着各自的极品婆家,别提多惬意了。
“你啥时候才能跳出那个火坑啊,这日子是人过的吗?赶紧跟那个**离了得了,我这边还能弄出点钱来,给你先当创业基金,你看看做个什么生意呗,到时候我离婚了,咱们就这样住在一起,多舒服。”
舒悦一边给苗青禾涮着羊肉,一边心疼地说道。
“你的钱你自己留着吧,我会想办法弄钱的,那渣男手里头估计有两千多块,我再想办法让谈预支,借钱,怎么也得从那家子渣滓手上弄个几千块出来。”
苗青禾冷哼了一声,眼底满是冷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