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参加“慈光会”的活动,我都精心打扮。
职业装勾勒出**的身体曲线,偏偏又保持着一种若隐若现的克制。
冷翰音总是默默地观察我,眼神在我身上扫过,又迅速移开。
有一次,我们在活动室的角落不小心肢体接触。
我整个人扑倒在了他的怀里。
他僵硬地站着,呼吸急促。
我能感受到他压抑已久的**,像一头随时可能失控的野兽。
“我们不应该这样。”他低声说,声音里满是压抑的颤抖。
但他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轻轻握住了我的腰。
我们的关系发生了改变。
三年间,他一直在与内心的道德和感情做斗争。
他试图用信仰的力量压制对我的感情,但越压制,内心的洪水就越汹涌。
终于,在第三个年头的一个深夜,我跟他说我要放弃了,
他凝视着我,对我说:
“神宽恕我,允许我追随我的心。而我的心,一直在你那里。”
这句话,比任何誓言都要轰轰烈烈。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背叛自己的神,
意味着社会的唾弃,意味着“慈光会”的开除,意味着他多年构建的一切将土崩瓦解。
对于这种禁忌的爱,我总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2.
我回忆起了我们初见的时候。
那天的酒会,我喝得有些多。
成功的女企业家,看似风光无限,实则内心早已被商场的尔虞我诈掏空。
我的世界被数字和利润填满,却找不到一丝真实的情感。
这样的生活,让我渴望寻找点什么。
那天,我喝了太多的香槟。
酒精让我的理智变得松动,耳边突然传来一个温柔而笃定的声音:
“生命的意义,不在于拥有多少,而在于奉献。”
我循声望去。
他站在大厅角落,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