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机里抓到的娃娃。这个简陋的礼物,我一直视若珍宝,原因无非是情义无价。可今天,我突然觉得有些心灰意冷,于是我挪了挪身,可笑的是他居然无动于衷。
那一晚,我破天荒地失眠了。
看着身边呼呼大睡的许冲,从来没翻看过他手机的我,忍不住解锁了他的手机。
除了工作信息之外,有一个头像我认识。那个女的叫刘玉宁,是许冲的初恋。刘玉宁当年抛弃了许冲后没多久就早早进入了婚姻。或许是为了凸显他们不会旧情重燃,我们互相是添加了好友偶有走动的。我鬼使神差地点了进去,看着满屏的信息,心里冷静无比,我甚至连一丝难过都没有了。
“亲爱的,我看好了。”
刘玉宁说完,发来了一张酒红色的奔驰照片。
许冲说:“跟你气质很搭。”
“你也喜欢吗?”
“只要你喜欢,我就喜欢。”
刘玉宁发给了许冲一个微笑的表情。
接着就是许冲转给对方五千块钱。
“亲爱的,喜欢就把定金交一下,别耽搁咱们元旦去提车。”
看到这里,我没继续看下去了,我一阵苦笑,将手机放回原位,睁着眼睛看着漆黑的天花板。
我就说嘛,CK的包包、香奈儿的香水还是杨树林的口红,全加起来也用不掉五千块钱的定金;几十万的车给白月光说送就送,而我想要的并不是他给不起,只是我不配不值得。
我以为我会心碎,没想到我却丝毫没有觉得难过。
我放下手机,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只不过转头看见一旁熟睡的许冲,内心里总能翻涌出一阵恶心。
既然我的所有付出都是理所应当的,不被重视的,那我决定做回我自己,让他做回他自己。
第二天早晨六点,闹钟响了,我淡然关掉了闹钟。在一起这五年来,第一次没早起给他做早餐,没催促他起床收拾洗脸,吃早餐,去上班。
等我睡到自然醒,只睁开眼睛就看到了许冲满脸黑线地站在床头,怒目的看着我。
“都几点了,还没醒?”
我看了他一眼,翻了个身,继续窝在床上,并没有要起床的意思。
“不知道已经十点半了吗?”
他见我躺着不动,一把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