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的液体顺着血管蔓延,带来一阵刺骨的疼痛。
“这辈子,”我咬着牙笑,“我们谁也别想跑。”
16“大小姐,该喂药了。”
沈厌跪在床边,叼着注射器看我。
他脖子上戴着黑色项圈,皮带的另一端握在我手里。
那姿态乖顺,眼神却危险得要命。
“谁准你用嘴叼的!”
我羞得想踹他,“又不是真的狗!”
他却突然起身,把我压在床上。
他的体温比平常更高,像一团燃烧的火,要将我吞噬殆尽。
“不是说我是狗吗?”
他居高临下地看我,喉结上下滚动,“这是狗狗的习惯。”
“你!”
我气得去掐他的脸,手指却被他**。
他的舌尖滚烫,犬齿轻轻磨蹭指腹,激得我一阵战栗。
“别闹...”我红着脸想抽回手,却被他咬住手腕。
“乖,”他一边舔我手臂上的**,一边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扣子,“打完针奖励你。”
注意!
本系统不对限制级画面负责!
“什么奖励!”
我挣扎着想逃,却被他扯住项圈的皮带。
银色的铃铛在我们之间叮当作响,像是在无声地嘲笑我的挣扎。
“当然是,”他俯身咬住我的喉结,声音低哑,“让**好感受一下,把**急了会是什么后果。”
“我看你就是欠教训!”
我抬手就要打他,却被他握住手腕压在头顶。
“是啊,”他笑得温柔又危险,“所以请**好教训我。”
最后一颗扣子崩落在地,他精壮的上身布满了新鲜的抓痕。
那是我昨晚失控时留下的。
“这次,”他一寸寸吻过我的锁骨,“换我来教您做个听话的主人。”
17解药确实有效。
但没人告诉我它还有个该死的副作用:必须定期肢体接触,否则会陷入狂暴状态。
“所以,”沈厌居高临下地看我,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露出精壮的腰腹,“该喂饱你的猎犬了。”
月光透过窗帘洒在他身上,勾勒出完美的肌肉线条。
我看着他腹部狰狞的疤痕,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你、你别过来!”
我往后缩,后背抵上冰凉的墙壁,“我还不饿!”
“是吗?”
他突然握住我的手腕,低头啃咬我的指节,“可您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掌心相贴的地方传来灼人的温度,像有电流窜过全身。
这该死的病毒让我们对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