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威的威慑,“你若有本事,就考上进士,靠自己的本事去封妻荫子,而不是在这里指望你的姐姐一辈子替你填无底洞。”
裴青的指尖微微发颤,死死咬着牙,不甘地道:“那又如何?
你如今官位再高,也管不着我!”
沈郁眯了眯眼,语气平静得可怕:“管不着?
你当我如今的身份只是摆着好看的吗?”
裴青忽然意识到什么,脊背一僵,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你、你要做什么?”
沈郁淡淡道:“你若再敢从裴意身上拿银钱,或者再给她施加半分压力,我就让你连这个举人的功名也保不住。”
裴青顿时呼吸一滞,双手死死攥紧,额角冷汗涔涔。
举人功名,若是出了纰漏,他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而他很清楚,沈郁说得出,就一定做得到。
半晌,裴青浑身脱力地跌坐回椅子里,声音发涩:“……你想让我怎么办?”
沈郁俯视着他,嗓音冷淡:“自己找个营生,别再痴心妄想。”
话音落下,他再未多看一眼,转身大步离去。
而屋内,裴青坐在原地,脸色惨白,心有不甘,却无可奈何。
一年后,裴意从邻里口中得知,裴青终究还是选择了教书。
他曾试图继续科考,可连着落第几次,家中也无法继续供养,他终于认清了现实,勉勉强强找了个私塾,做起了先生。
她的母亲虽仍旧怨怼,但在沈郁的威慑下,也再无法压榨她,只能不甘地接受这个事实。
——可这些,裴意已经不在乎了。
她只知道,自己再也不是被家人操纵、被迫付出的那个裴意了。
她有了自己的生活,有了自由,有了沈郁。
风声吹过,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裴意抬眼,便见沈郁走进来,眉眼温柔。
“在想什么?”
他走近,将手中带回来的糕点递给她,语气带着一丝笑意,“今日军中犒赏,分了些给家眷。”
裴意接过糕点,笑了笑:“没什么。”
她低头看着糕点,忽然想起过去自己起早贪黑做玉兔糕的时光,又想到那些被母亲盘算的日子,心中泛起些许感慨。
但很快,这些情绪便被她抛诸脑后。
她抬头,目光落在沈郁身上,看着他因多年征战而愈发沉稳的眉眼,心里只剩下踏实和满足。
“郎君。”
她轻声唤道。
“嗯?”
沈郁应声,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