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大概开了一个小时,驶入了一片环境清幽的别墅区。
这里的房子,不是联排,全是独栋。
每一栋都像个小城堡,带着巨大的花园。
能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
宾利最终在一栋看起来最气派的别墅前停下。
中式园林风格,白墙黛瓦,飞檐翘角。
门口蹲着两个巨大的石狮子。
朱红色的大门缓缓打开。
我跟着阿文下车,走进去。
穿过一个种满奇花异草的庭院,和一个波光粼粼的人工湖。
我们来到了一栋古色古香的建筑前。
“苏小姐,先生在书房等您。”
阿文把我带到一扇雕花木门前,就停下了脚步。
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书房很大。
一整面墙都是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线装古籍。
空气里弥漫着书香和墨香,混合着淡淡的檀香味。
裴瑜行就坐在一张宽大的花梨木书桌后面。
他今天没穿唐装,换了一身很居家的棉麻衬衫。
戴着一副无框眼镜,正在看一份文件。
阳光从他身后的窗户照进来,给他整个人都打上了一层柔光。
看起来……斯文又禁欲。
如果忽略他昨天晚上那些恶劣行径的话。
“来了?”
他头也没抬。
“嗯。”
“会用毛笔吗?”
他问。
“会一点。”
我大学选修过书法。
他从笔筒里抽出一支狼毫,扔给我。
又铺开一张宣纸。
“抄一遍《金刚经》。”
他说,“静静心。”
我:“……”不是说好我念你听吗?
怎么变成我抄了?
我忍着吐槽的**,走过去,拿起毛笔。
他的书桌很大,我只能站在他对面。
我低头,开始磨墨。
他也不说话,就静静地看着我。
我被他看得头皮发麻。
感觉自己不是来抄经的,是来表演的。
磨好墨,我提笔,开始写。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卫国祗树给孤独园……”我的书**底还行,写出来的字,清秀工整。
写着写着,我渐渐地静下心来。
书房里很安静。
只有我笔尖划过宣纸的沙沙声,和他的呼吸声。
气氛……有点微妙。
我抄了大概半个多小时。
手腕有点酸。
我停下来,甩了甩手。
一抬头,就对上他专注的目光。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下了手里的文件。
正托着腮,一瞬不瞬地看着我。
<那眼神,不像在看一个抄经的工具人。
倒像是在……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