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一个大姨看见他们,问:“你们是来催债的?”
“催债?”江晚语走过去,“这里是周标的家吗?”
“是。”
“他欠很多钱?”
“可不是,他就是个赌鬼!”大姨啧啧几声,脸上满是鄙夷,“他每天这时候都是在赌场里赌着呢,每次都是赌到很晚才回家。每次回家都是醉醺醺的,还乱砸邻居家的门,我们都快烦死他了!”
“真是晦气!”大姨拂袖,“你们想要催债的赶紧催,十赌九输,以他现在这样每天赌,很快就还不起了!”
大姨骂骂咧咧地走了。
江晚语脸色微沉,看向贺时煜,“他的情况,你是不是知道?”
“嗯。”
“你之前不想接他的委托,是因为他经常**?”
“嗯。”
“可为什么今早你答应他说,接下这个案子了?”
贺时煜单手插兜,扫了眼四周,抬手敲了下她脑袋。
“我接的是这个案子受害方的委托,不是他加害方。”
“你是说……”
“嘘。”
男人突然竖指抵在她唇上。
江晚语身体瞬间僵住了。
男人微凉的手指皮肤抵在她唇上,力道不重,触感似有若无,像什么东西在她心上挠了一下。
“这件事还有没有确凿的证据,不……”
她错愣了几秒,迅速往后退,拉开两人的距离。
贺时煜声音一顿,看到她动作才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多暧昧。
他收回手,顿了几秒,“我们先离开,等晚点再过来看看。”
江晚语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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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循着小区逛了一圈,顺便吃了晚饭后再过来。
晚上七点,两人在周标家附近蹲守。
四周寂静,路口的路灯下隐隐约约走进来一个人。
是周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