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可我记性很好,我欠你的……奖励,是不是该连本带利还了?”
“那……你想怎么还?”她明知故问。
“我想……”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着她的,呼吸交融。
程荔月浑身一颤,羞得抬手想推他。
“别动,”他的声音含混不清,带着极致的诱感,“让我找找……上次留下的记号,还在不在。”
在他缠绵的间隙,她微微喘息,声音破碎:“你……你会不会……又像上次那样……找不到路……”
陆承骁低低地笑了起来,与她颤抖的身体相贴。
“不会,走了很多次了。”他的唇移开寸许,气息灼热地喷洒在她的唇角,“这次……我还带了地图来的。”
“这里……”
“是不是有个小旋涡?我上次……好像路过。”
程荔月咬住下唇,抑制住几乎脱口而出的呜咽。
“这里……”
“是驿站,对不对?允许我……歇歇脚。”
他察觉到她的柔顺,手臂收紧,拥抱。
“陆承骁……”她忍不住了,“你的地图……画得太慢了… …”
“嫌慢?”他声音里的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挑衅后更加危险的耐心,“好,那……我们抄个近路。”
“这条路……够近了吗?”他哑声问,气息彻底乱了。
程荔月说不出话,只能凭借本能,将发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
程荔月觉得自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只能随着陆承骁有力的节奏沉*浮,飘摇。
指甲无意识地陷入他紧绷的臂膀肌肉,留下浅浅的印痕。
她时而觉得置身云端,时而又像被抛入深海,唯一的依靠只有身上这个气息熟悉又带着些许陌生的男人。
陆承骁亦是如此。她生涩的反应,她压抑的呻*吟,她紧紧攀附着他的依赖,都像是最烈的酒,让他沉醉,也让他失控。
他引以为傲的**力在她面前总是轻易土崩瓦解。
他只知道,怀里的这个人,是他的妻,是他想要彻底占有,融入骨血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风浪渐息。
程荔月浑身瘫软地伏在他汗湿的胸膛上,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激烈的心跳慢慢平复,只剩下细密的喘息。
陆承骁的手臂依旧紧紧环着她,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着她的后背,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