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皂洗不掉我头发上的尸臭和咸腥味,他便亲手敲了个木桶。
用城里买来的香香洗发水,耐心给我一遍遍搓洗。
可自从齐溪来之后,那股难闻的味道再没散去过。
“怎么?她丢了你就着急成这样?”
齐溪没好气地推了乔笙一把,“那你娶她去啊!我现在就去诊所把孩子打了…”
“别闹!”男人搂住她肩膀,“澜澜可是咱的摇钱树啊!”
“生孩子要花钱的地方可多了,光靠我打渔怎么够?”
他手臂紧了紧,“她捞尸虽然不体面,但挣得多啊!”
脑海里嗡的一声。
好像有什么骤然碎裂。
摇钱树。
我捂着嘴,笑出了眼泪。
不知怎的,手腕的红绳却突然断裂在地。
皮肤上,一行小字显露出来。
我刚想细看,却听见乔笙的惊叫。
“澜澜!原来你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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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我回神,已被乔笙用力搂进怀里。
直到听见齐溪不满的咳嗽声,他才悻悻松开我。
“你…跑哪儿快活去了,让我好找!”
他略显尴尬地揉了揉鼻子,退到齐溪身边去。
“阿笙哥。”
我缓缓开口,“你不会娶我,对吧?”
他愣住。
“我上花船的作用是挡煞除晦,你要娶的从来都是小溪,对吧?”
“对!”
没等乔笙反应,齐溪已抢先开口,“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们也不瞒你。”
她顿了顿,“阿笙把你当妹子养了这么些年,你替咱们做点事不过分吧?”
“妹子?”我嗤笑着望向乔笙,“阿笙哥,我在你心里是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