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知秋,陆北恒的浪漫青春小说《七年替身,我连脸都不要了》,由网络作家“句多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句多米的《七年替身,我连脸都不要了》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
看着镜子里像极了
沈知秋的脸,我忍不住干呕。
七年来,
陆北恒逼我一次次躺上手术台,只为修出他死去白月光的模样
上个月他醉酒抱着我喊着
沈知秋的名字,我忍了七年,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死心。
这困了我七年的替身身份,我再也不想要了。
1
“下周三的**手术已经安排好了,这次要把山根再垫高两毫米。”
陆北恒冷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我双手死死撑着洗手台的边缘。
看着镜子里那张越来越陌生、几乎与
沈知秋一模一样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呕......”
我没忍住,趴在水槽里剧烈地干呕起来。
酸水顺着喉咙涌出,眼泪不受控制地砸在冰冷的瓷砖上。
陆北恒的脚步声靠近,停在浴室门口。
他没有丝毫担忧,语气里反而透着浓浓的嫌弃。
“江晚,你又在发什么疯?装病这套你七年前就用烂了。”
我喘着粗气,直起身子。
透过镜子,我对上他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睛。
“我不想做手术了。”我声音嘶哑,带着一丝连自己都觉得可笑的奢望。
“
陆北恒,我已经整了七次了,我的骨头都快撑不住了。”
陆北恒冷笑一声,大步走过来,一把捏住我的下巴。
他的力道极大,几乎要捏碎我的颌骨。
“你这具身体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越来越像知秋。”
“只要还有一丝不像,你就得给我继续躺在手术台上!”
他猛地甩开我,嫌恶地拿出手帕擦了擦手指。
“别忘了,你这条命是我买下来的。没有我,你早就**在街头了。”
小腹突然传来一阵绞痛。
仿佛有无数把带倒刺的刀子在肠子里疯狂搅动。
我双腿一软,重重地跌坐在身后的沙发上。
那是
沈知秋生前最爱的一张米白色天鹅绒沙发。
自从她死后,
陆北恒就把这沙发当成了圣物,平时连佣人都不允许靠近。
“啊......”我痛苦地蜷缩起身体,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布料。
是例假提前来了。
伴随着剧烈的痛经,一股热流涌出。
陆北恒的目光猛地一凝,死死盯着沙发上那一抹刺眼的殷红。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江晚!你干了什么?!”
他像一头发怒的野兽,猛地冲过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从沙发上硬生生拖到了冰冷的地板上。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我痛得惨叫出声。
“痛......
陆北恒,我肚子好痛......给我止痛药......”
我捂着小腹,在地上痛苦地打滚,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陆北恒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滔天的怒火。
“止痛药?你弄脏了知秋最宝贝的东西,你还敢要止痛药?”
他指着沙发上那块血迹,声音阴寒刺骨。
“你知不知道这沙发对知秋有多重要?你这种低贱的血,怎么配染在上面!”
“来人!”
两名保镖立刻从门外冲了进来。
“把她给我按住!”
保镖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按住我的肩膀,将我强行压跪在地板上。
陆北恒转身走进浴室,拿出一把硬毛牙刷,狠狠砸在我的脸上。
牙刷柄磕破了我的额头,鲜血顺着眉骨流了下来,糊住了我的眼睛。
“用牙刷,一点一点给我把污渍刷干净!”
“刷不干净,你今天就死在这里!”
小腹的剧痛让我几乎昏厥,我咬着牙,艰难地抬起头。
“
陆北恒......我是个人......不是你养的狗......”
“人?”他嘲讽地扯了扯嘴角,一脚踩在我的手背上,用力碾压。
“你不过是知秋的一个劣质替代品。除了这张脸,你连知秋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给我刷!”
保镖用力按下我的头,我的脸几乎贴在那个血迹斑斑的沙发面上。
我颤抖着手,捡起那把牙刷。
每一次用力,小腹的痉挛就加剧一分。
冷汗混合着眼泪砸在地毯上。
我一寸一寸地刷着,指甲因为用力过度而崩裂,鲜血渗进了天鹅绒里。
陆北恒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点燃了一根雪茄,冷眼看着我像狗一样趴在地上。
“江晚,记住你自己的身份。”
“你永远,都只配跪在知秋的遗物面前忏悔。”
我没有说话,只是机械地挥动着手里的牙刷。
七年了。
上个月他喝醉酒,抱着我一遍遍喊着
沈知秋的名字。
我以为我早就习惯了,可那一刻,我的心还是彻底死了。
这困了我七年的替身身份,我真的,再也不想要了。
我抬起头,透过带血的视线看着
陆北恒。
“
陆北恒,你一定会后悔的。”
2
“后悔?”
陆北恒像是听到了*****,吐出一口青白色的烟圈。
“江晚,你是不是痛糊涂了?就凭你,也配让我后悔?”
他站起身,皮鞋鞋尖挑起我的下巴。
“刷干净了就滚回地下室去,别在这里碍我的眼。明天我会让医生来给你量山根的尺寸。”
说完,他毫不留情地转身,大步离开了房间。
门被重重关上,落锁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保镖也跟着退了出去。
我瘫倒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右手的手指已**肉模糊,指甲边缘裂开,钻心的疼。
小腹的绞痛稍微缓和了一些,我咬着牙,扶着墙壁慢慢站了起来。
看着那张已经被我刷得发白的沙发,我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冰冷。
陆北恒,你真以为我是一只任你拿捏的软柿子吗?
我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向房间深处的保险柜。
七年来,我像个幽灵一样在这栋别墅里游荡,早就摸清了
陆北恒所有的底细。
包括这个保险柜的密码。
那是
沈知秋的忌日。
“滴......”保险柜门应声而开。
里面最显眼的位置,放着一个精致的紫檀木长盒。
我冷笑一声,将盒子拿出来打开。
里面躺着一幅卷轴,是
沈知秋生前最宝贝的**名画原件。
陆北恒为了这幅画,豪掷了几个亿,只为了在明天的名流品鉴会上大出风头,以彰显他对
沈知秋的深情。
我将原件小心翼翼地抽出来,卷好,塞进我宽大的病号服袖子里。
然后,我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纸箱。
里面是一幅我花重金找人临摹的高仿赝品。
无论是纸张的做旧程度,还是笔锋的走向,都足以以假乱真。
除非用专业的紫光灯照射,否则肉眼根本看不出破绽。
我将赝品平铺在桌面上。
从口袋里掏出一支装满隐形药水的特制钢笔。
这药水干了之后毫无痕迹,只有在紫光灯下才会显现出刺眼的荧光绿。
我握紧笔,在画卷的背面,一笔一划地写下一行大字。
每一笔,都倾注了我这七年来的屈辱和恨意。
写完后,我静静地看着药水挥发,直到背面重新变得洁白无瑕。
我将赝品卷好,放回紫檀木盒子里,重新锁进保险柜。
做完这一切,我浑身脱力地滑坐在地上,冷汗再次湿透了衣服。
但我却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陆北恒,你不是最喜欢炫耀你对
沈知秋的爱吗?
明天,我就让你带着这份“爱”,沦为整个京城圈子的笑柄。
傍晚时分,
陆北恒回来了。
他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整个人显得矜贵又高傲。
他打开保险柜,拿出那个紫檀木盒子,眼神里流露出一抹罕见的温柔。
那是只有在面对
沈知秋的东西时,他才会有的神情。
“江晚。”他转过头,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今晚给我老实待在房间里,哪里都不许去。等我参加完品鉴会回来,我们就谈谈下周手术的细节。”
我低垂着眉眼,做出一副顺从的模样。
“我知道了。”
他冷哼一声,似乎对我这种死气沉沉的态度很满意。
“算你识相。只要你乖乖听话,陆家少***头衔,我可以让你多戴几天。”
他拿着盒子,大步走向门口。
就在他即将踏出房门的那一刻,我突然抬起头。
“
陆北恒。”
他停下脚步,不耐烦地回头。
“你最好祈祷,今晚的品鉴会一切顺利。”
3
“你什么意思?”
陆北恒眉头紧锁,眼神像刀子一样扫向我。
我低下头,掩去眼底的嘲弄,声音颤抖着装出害怕的样子。
“没......没什么,我只是祝你一切顺利。”
他鄙夷地冷嗤一声:“管好你自己的嘴,别给我惹事。”
门再次被关上,我听着汽车引擎声在楼下渐渐远去,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两个小时后。
京城最顶级的名流品鉴会现场。
这里聚集了商界所有的大佬,包括
陆北恒的死对头,***。
我知道,好戏就要开场了。
我坐在漆黑的房间里,静静地倒数着时间。
“砰!”
别墅的大门突然被暴力踹开。
紧接着,是一阵杂乱且狂躁的脚步声,直奔二楼而来。
我房间的门被一脚踹碎,木屑飞溅。
陆北恒像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双眼猩红,领带被扯得歪歪斜斜,西装外套也不见踪影。
他手里死死攥着那幅被揉成一团的赝品名画。
“江晚!你这个**!”
他咆哮着扑过来,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将我狠狠按在墙上。
后脑勺重重撞在墙壁上,我眼前一阵发黑。
“咳咳......”我痛苦地挣扎着,双手去掰他的手指。
“你干了什么?!你到底在画上干了什么!”
他疯了一样怒吼,口水喷在我的脸上。
“***那个***......他当着所有人的面,用紫光灯照那幅画的背面!”
“你知不知道上面写了什么?!”
我故作惊恐地瞪大眼睛,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声音。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还敢装死!”
陆北恒猛地将那团画纸砸在我的脸上。
画纸散开,背面赫然用荧光笔写着一行大字:
陆北恒是***养的绿毛龟,
沈知秋是个千人骑的**!
我看着那行字,心里爽得简直要尖叫出声。
“整个京城圈子都在看我的笑话!***借机嘲讽我连个死人都护不住,当场抢走了我那个价值千万的合作项目!”
陆北恒气得浑身发抖,一巴掌狠狠扇在我的脸上。
“啪!”
我被打得偏过头,嘴角瞬间裂开,鲜血流了出来。
“是你干的对不对?除了你,没人能碰到这幅画!”
他像提溜小鸡一样把我拎起来,拖着我往门外走。
“既然你这么想找死,我就成全你!”
他一路将我拖下楼梯,我的膝盖和手肘磕在台阶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他推开地下室的铁门,像扔垃圾一样把我扔了进去。
地下室里阴冷潮湿,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霉味。
“把她给我关在这里!不准给她水,也不准给她饭!**她!”
铁门“哐当”一声关上,四周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
我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蜷缩成一团,小腹的痛楚和身上的伤交织在一起。
但我没有哭。
三天。
我在地下室里熬了整整三天。
没有水,没有食物,只有无尽的黑暗和寒冷。
就在我饿得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铁门终于被打开了。
刺眼的光线照进来,我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
“哟,这不是我们陆家高高在上的少奶奶吗?怎么像条死狗一样趴在这里?”
是
陆北恒的妹妹,陆娇娇。
她穿着一身名牌,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剪刀,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嫂子,听说你惹我哥生气了?”
她走到我面前,突然蹲下身,一把揪住我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毛衣。
那是母亲生前亲手给我织的,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遗物。
“这***,早就该扔了,看着就让人恶心。”
她举起剪刀,“咔嚓”一声,剪开了毛衣的领口。
“不要!”我猛地睁开眼,拼尽全身力气去抢那把剪刀。
“陆娇娇,你别碰它!还给我!”
“滚开!”陆娇娇一脚踹在我的心窝上,将我踹翻在地。
她踩住我的手腕,手中的剪刀飞快地挥舞着。
“咔嚓......咔嚓......”
清脆的剪刀声,像是在剪碎我的心脏。
我眼睁睁地看着母亲留给我的唯一念想,被她剪成了一条条碎布。
“不要......求求你,不要......”我绝望地哭喊着,指甲在水泥地上抓出血痕。
陆娇娇大笑着,抓起那一堆碎布,走到地下室角落的马桶前。
“你这种贱命,只配做
沈知秋的影子。你永远,都不配有自己的东西!”
她手一松,碎布掉进马桶。
按下冲水键。
“哗啦啦——”
水流卷着我母亲最后的温度,消失在下水道里。
陆娇娇走回来,一脚踩在我的脸上,高跟鞋的鞋跟狠狠碾压着我的脸颊。
“江晚,你给我听好了。”
“等我哥彻底把你这张脸整成知秋姐的样子,我一定会把你像垃圾一样赶出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