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寒露文学网!

寒露文学网 > 现代言情 > 听见外婆遗物的声音后,我替她教训不孝子

听见外婆遗物的声音后,我替她教训不孝子

听见外婆遗物的声音后,我替她教训不孝子

放飞的二哈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听见外婆遗物的声音后,我替她教训不孝子》内容精彩,“放飞的二哈”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我铭洲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听见外婆遗物的声音后,我替她教训不孝子》内容概括:我碰过别人贴身用过的东西,就能听到它们替主人说出的话。外婆下葬那天,我握住她戴了三十年的玉镯,玉镯替她喊了一嗓子。"房子不能给铭洲,他打我!"而此刻我舅舅正跪在灵堂里,哭得比谁都大声。……外婆的葬礼来了很多人。大部分是舅舅的生意伙伴,来了鞠个躬就走,连外婆叫什么都未必知道。我妈跪在灵堂边上,眼睛肿得像核桃,一声不吭地给每个来客磕头还礼。舅舅宋铭洲站在最前面,一身黑西装,眼睛红红的,声泪俱下地跟每个...

主角:我,铭洲   更新:2026-07-03 16:02:10

继续看书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二维码
  • 读书简介
  •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我,铭洲的现代言情小说《听见外婆遗物的声音后,我替她教训不孝子》,由网络作家“放飞的二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听见外婆遗物的声音后,我替她教训不孝子》内容精彩,“放飞的二哈”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我铭洲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听见外婆遗物的声音后,我替她教训不孝子》内容概括:我碰过别人贴身用过的东西,就能听到它们替主人说出的话。外婆下葬那天,我握住她戴了三十年的玉镯,玉镯替她喊了一嗓子。"房子不能给铭洲,他打我!"而此刻我舅舅正跪在灵堂里,哭得比谁都大声。……外婆的葬礼来了很多人。大部分是舅舅的生意伙伴,来了鞠个躬就走,连外婆叫什么都未必知道。我妈跪在灵堂边上,眼睛肿得像核桃,一声不吭地给每个来客磕头还礼。舅舅宋铭洲站在最前面,一身黑西装,眼睛红红的,声泪俱下地跟每个...

《听见外婆遗物的声音后,我替她教训不孝子》精彩片段

碰过别人贴身用过的东西,就能听到它们替主人说出的话。
外婆下葬那天,握住她戴了三十年的玉镯,玉镯替她喊了一嗓子。
"房子不能给铭洲,他打!"
而此刻舅舅正跪在灵堂里,哭得比谁都大声。
……
外婆的葬礼来了很多人。
大部分是舅舅的生意伙伴,来了鞠个躬就走,连外婆叫什么都未必知道。
我妈跪在灵堂边上,眼睛肿得像核桃,一声不吭地给每个来客磕头还礼。
舅舅宋铭洲站在最前面,一身黑西装,眼睛红红的,声泪俱下地跟每个人说:"妈走得突然,没能见最后一面"。
他演技太好了,好到差点信了。
外婆是昨天凌晨走的,脑溢血,送到医院就已经没了。
舅舅说他是接到电话后第一时间赶去的。
知道外婆生病这半年,他连去看她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葬礼进行到一半,舅妈贺秋芳把妈拉到一边。
“蕴华,妈走了,有些事咱们得说说。”
我妈叫宋蕴华,外婆的大女儿,舅舅的姐姐。
但外婆偏心儿子,从小到大好的都给舅舅,妈连大学都没上成,早早出来打工补贴家里。
“妈生前说过,老房子留给铭洲。”
贺秋芳擦着眼泪,语气却不容置疑。
“骁骁要结婚了,婚房还没着落,这房子正好。”
骁骁是表哥宋骁,舅舅的独子,今年二十六,在外婆家啃老三年。
我妈低着头,**手上的纸巾。
“行,妈说给谁就给谁。”
我心里咯噔一下。
那套老房子在城西老街,虽然旧,但地段好,去年有人出两百八十万买,外婆没舍得卖。
两百八十万。
我妈这些年给外婆贴了多少钱?
买药、请护工、逢年过节的红包,加起来少说也有二三十万。
但在妈眼里,弟弟要房子,天经地义。
她从小就是这么被教育的。
“妈。”
我拉了一下**袖子。
“你能不能别什么都答应?”
我妈瞪了一眼,压低声音。
“别闹,今天是什么日子!”
“就是今天才不能答应!”
我声音也压低了,但手在发抖。
“外婆生病这半年,舅舅来看过几次?每次来待多久?医药费谁出的?”
“你闭嘴!”
我妈拉着往外走,力气大得不像一个五十岁的女人。
“他是你舅舅!你一个晚辈说这种话像什么样子?”
我被她拽到灵堂外面,走廊里冷飕飕的,灯管嗡嗡响。
“妈,不是跟他争房子,是觉得不公平!”
“什么公平不公平的,一家人算什么公平!”
我**声音疲惫到极点。
“你外婆一辈子就这个脾气,认了。”
我看着她的脸,忽然说不出话了。
五十岁的女人,头发白了一半,眼角的皱纹像刀刻的,手上全是常年做家政留下的茧子。
她这辈子什么都没为自己争取过。
我咬了咬嘴唇,转身回了灵堂。
外婆的遗体已经在棺材里了,脸上化了妆,看起来比生前还好看一些。
棺材边上放着她的遗物,几件旧衣服,一串佛珠,一个老式收音机,还有一只玉镯。
那只玉镯她戴了三十多年,从记事起就在她手腕上,翠绿色的,有一道细细的纹路,说是外公年轻时花了两个月工资买的。
外婆从来不让别人碰那只镯子。
我伸出手,指尖碰到玉镯冰凉的表面,一道声音涌进的脑海。
不是用耳朵听到的,是直接灌进来的,带着外婆的语气。
“房子要给蕴华。”
铭洲不孝,他打过。”
“秋芳更不是好东西,把的退休金卡拿走了,说是替保管。”
生病的时候她连药都不给按时吃。”
想跟蕴华说,但铭洲说你敢说一个字就让骁骁以后不管你。”
怕……怕他真的不管……”
“玉镯给蕴华,这是能留给她的唯一一样东西了……”
我的手猛地缩回来,整个人像被一桶冰水从头浇到脚。
外婆被舅舅打了?
外婆被舅妈扣了退休金?
外婆生病的时候连药都吃不上?
而这些事,她一个字都没跟妈说过。
我站在棺材旁边,攥着那只玉镯,指甲陷进掌心里,疼得发麻。
灵堂里,舅舅还在哭。
贺秋芳扶着他,一脸心疼。
我看着他们的脸,胸口像是压了一块石头,又沉又闷。
外婆,你放心。
这个房子,妈该得的,一定替她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