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站起来:“你胡说什么!”
柳文渊噗嗤一声笑了。
“什么胡说呀,我是你老师,还能害你不成呀。”
“我也是为了让首辅听了,更疼惜你。”
他转向坐在主位上的首辅大人。
“靖川有时候跟一个寡妇,有时候跟两个,还有时候跟三四个呢!”
“这孩子,在这方面真是天赋异禀。”
他顿了顿,语调愈发温和。
“沈大人许他拜相入阁,也不知道他值不值得这个栽培。”这些话太脏了。
脏到每句话都踩在论亲时岳家最在意的地方。
可偏偏,我又无从辩驳。
穷到吃野菜的地步,我又哪里沈得上什么人言可畏。
与同村寡妇同进同出,的确是常有的事情。
我气得浑身发抖,这时候,沈清韵一声轻笑。
她没有看我,语气很淡。
“苏公子的过去如何,我都不在意。只要他如今肯娶我就好。”
柳文渊嘴角的笑僵住了。
他大概没料到,一个千金小姐听到这些,会是这个反应。
“沈小姐不介意这些,是靖川的福气。”
他顿了顿,面露难色。
“只是还有件事,我本不该提,但不说对不住自己的良心。”
他看了我一眼,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然后下定决定似的开口。
“靖川好赌,在外欠了十几万两的债务,这也是为何他穷的吃野菜的缘故。”
“还望小姐不要嫌弃。届时偌大的家业替外人还债,也是应该的。”
沈清韵头也没抬,团扇掩唇,声音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