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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蚌孙悟空

金蚌孙悟空

志耀三湘 著

幻想言情连载

幻想言情《金蚌孙悟空》是大神“志耀三湘”的代表作,阿秀孙悟空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第 一章 金蚌孙悟空出世------------------------------------------,生在湘楚大地这片血火浸透的金蚌村。,他是金蚌村的希望,也是刻在族谱上的烙印——金者,铁也,钢铁之志;蚌者,形也,藏珠之地。祖辈说,我们这一脉,是炉火中淬出来的命,骨头里淌的是钢水。?——这炉火早已熄灭,只剩下一地鸡毛!……,身上只剩一条裤衩、一把锈迹斑斑的小铁锤,还有脖子上挂着的那块祖传玉...

主角:阿秀,孙悟空   更新:2026-07-24 12:0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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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阿秀,孙悟空的幻想言情小说《金蚌孙悟空》,由网络作家“志耀三湘”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幻想言情《金蚌孙悟空》是大神“志耀三湘”的代表作,阿秀孙悟空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第 一章 金蚌孙悟空出世------------------------------------------,生在湘楚大地这片血火浸透的金蚌村。,他是金蚌村的希望,也是刻在族谱上的烙印——金者,铁也,钢铁之志;蚌者,形也,藏珠之地。祖辈说,我们这一脉,是炉火中淬出来的命,骨头里淌的是钢水。?——这炉火早已熄灭,只剩下一地鸡毛!……,身上只剩一条裤衩、一把锈迹斑斑的小铁锤,还有脖子上挂着的那块祖传玉...

《金蚌孙悟空》精彩片段

第 一章 金蚌孙悟空出世------------------------------------------,生在湘楚大地这片血火浸透的金蚌村。,他是金蚌村的希望,也是刻在族谱上的烙印——金者,铁也,钢铁之志;蚌者,形也,藏珠之地。祖辈说,我们这一脉,是炉火中淬出来的命,骨头里淌的是钢水。?——这炉火早已熄灭,只剩下一地鸡毛!……,身上只剩一条裤衩、一把锈迹斑斑的小铁锤,还有脖子上挂着的那块祖传玉佩——奶奶临终前攥着我的手说:“这东西,死也不能丢,它是你爷爷蕴养了一辈子,用命换来的护魂之物。关键时候可以救你的命!”。趁着雨夜守卫换岗,在泥地里趴了三天三夜,才爬上了回国的一辆货车。,黑得像一口倒扣的铁锅,死死压在双峰山的脊梁上。刺骨的寒风从山谷深处钻出来,裹挟着金属冷却后的腥气迎面而来。我感觉到了痛!!——活着真好!!!——有家真好!,我站在自家那扇斑驳的防盗门前,手里攥着那把生锈的钥匙。,忽明忽暗,像是接触不良的电流在嘶吼。墙壁上贴满了“高价收药通下水道”的小广告,层层叠叠,像极了这**的生活。,把钥匙**锁孔。。
我又试了一次,手腕发力,锁芯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像是某种拒绝的尖叫。
锁换了。
心猛地往下一沉,像是被人狠狠拽了一把。这房子是我爸留下的唯一念想,我妈走得早,老婆阿秀是婚后搬进来的。临走前,她哭得梨花带雨,说会守着这个家等我回来。
“谁啊?大半夜的鬼鬼祟祟!”
门内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女声,紧接着是拖鞋**的声音。
阿秀,是我。”我嗓子哑得像吞了把沙子,“金蚌。我回来了。”
门内瞬间死寂。
过了足足半分钟,防盗门上的猫眼被遮住了光,紧接着是反锁旋钮被拧开的声音。
门开了条缝,露出一张涂着厚厚粉底的脸。阿秀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在我那件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夹克上停留了一秒,眼神里没有惊喜,只有惊恐和厌恶。
“你,你……你怎么没死?怎么回来了?”她压低了声音,像是怕惊动了屋里的什么东西。
“死?回来?这,这不是我的家吗?”我懵逼了,伸手推门,“让我进去,我累了。”
“不行!”阿秀猛地抵住门,力气大得惊人,“你不能进!金,金蚌,我们离婚吧。”
我愣住了,伸在半空的手僵住:“你说什么?”
“我说离——婚!”阿秀的声音陡然拔高,撕破了楼道的寂静,“你个背时鬼!失踪十年,一分钱没往家里寄,现在像个乞丐一样回来?我凭什么要养你?这房子我已经卖了,明天就过户!”
卖了?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这房子是我爸拿命换的安置房,是她阿秀当初死乞白赖要加名的,现在她说卖就卖了?
“你卖我的房子?”我盯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一丝愧疚,只有心虚和贪婪。
“什么你的房子?房产证上有我的名!”阿秀翻了个白眼,伸手去推我,“赶紧滚,别耽误我睡觉!金主不喜欢家里有**这种晦气东西。”`
“”金主?**?东西?”
我还没反应过来,屋里突然冲出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男人。他光着膀子,脖子上挂着根手指粗的金链子,手里拎着一根棒球棍。
“哪来的乞丐?敢骚扰老子女人?”光头男二话不说,抡起棒球棍就朝我肩膀砸来。
我没躲。
不是不想躲,是这十年的折磨让我的反应慢了半拍,更是因为那股从心底涌上来的荒谬感让我僵在原地。
“砰!”
棒球棍狠狠砸在我的左肩上。剧痛瞬间炸开,我闷哼一声,整个人撞在走廊的墙上,墙皮簌簌落下。
“哎哟,还敢瞪眼?”光头男狞笑着,又是一脚踹在我肚子上。
我蜷缩在地上,胃里一阵痉挛,酸水混着血丝吐了出来。
阿秀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冷冷地看着!甚至还往地上啐了一口:“打死他,真是个麻烦。活着浪费空气。”
那一刻,我感觉不到疼了。
我只觉得冷。比缅北的雨季还要冷。
“好!好!很好!”我撑着墙,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左臂无力地垂着,显然是脱臼了。我伸手摸向胸口,那里挂着奶奶临终前给我的那块黑玉。
那是爷爷当年捡回来的陨石磨成的,据说能镇魂。
“你想干什么?”光头男见我起来,举起棒球棍又要打。
我猛地抬头,死死盯着他,眼神里那股子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戾气,让他动作一滞。
“这房子,我不卖。这婚,我不离。”我一字一顿地说,“你们欠我的,得还。”
“还**!”光头男恼羞成怒,一棍子狠狠砸在我的额头上。
“咔嚓。”
不是骨头碎裂的声音,是我胸口那块黑玉碎裂的声音。
鲜血顺着我的额头流下来,糊住了眼睛。但诡异的是,那些血没有滴在地上,而是像活物一样,被那块碎裂的黑玉贪婪地吸了进去。
“嗡——”
世界突然安静了。
光头男的叫骂声、阿秀的尖笑声、楼道的风声,在这一瞬间全部消失。
我的意识被一股巨大的吸力扯进了一个黑洞。
黑暗中,我听到了打铁声。
“叮当!叮当!叮叮当!”
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我的灵魂上。
炉火通红,一个佝偻的身影正在挥锤。那是爷爷。他**着上身,肌肉像树根一样盘结,汗水滴在烧红的铁坯上,瞬间化作白烟。
“金蚌啊,”爷爷突然转过头,那张脸却不是我记忆中的慈祥,而是一张燃烧着火焰的猴脸,“咱们金家的铁,不是用来打农具的。”
“那是用来打什么的?”我在意识里问。
“打天。”
猴脸爷爷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獠牙,手中的铁锤猛然砸下。
“轰!”
我猛地睁开眼。
痛。
撕心裂肺的痛。
但我没叫。因为我发现,那股痛楚不再来自断掉的左臂和流血的额头,而是来自骨髓深处。像是有一团火在血**烧,要把我这副窝囊了三十年的皮囊烧成灰烬,再重铸成钢。
“这小子……怎么回事?”光头男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缓缓抬起头。
视线变了。
原本昏暗的楼道,此刻在我眼中清晰得可怕。我能看到光头男脖子上金链子的成色——假的,铜镀金。我能看到阿秀眼底那一抹掩饰不住的恐惧。我甚至能听到墙壁里电线电流流动的滋滋声。
“我……我怎么动不了了?”光头男突然惊恐地大叫起来。
他保持着挥棒的姿势,整个人僵在半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阿秀想尖叫,却发现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张大嘴巴,像条离水的鱼。
“别怕,不是我不让你动。”
一个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
那声音桀骜、狂妄,带着一种睥睨天下的霸气,却又透着一丝历经沧桑的疲惫。
“是这具身体太弱,老子稍微用了点力,这周围的‘场’就乱了。”
我愣住了:“谁?”
“谁?”脑海中的声音冷笑一声,“万年前的大圣,如今虎落平阳,被你这凡夫俗子的血唤醒,真是晦气。”
一道金光在我视网膜上炸开。
我仿佛看到一只浑身金毛、身披锁子黄金甲的猴子,正蹲在我的意识深处,百无聊赖地剔着牙。他只有巴掌大,但那双火眼金睛里燃烧的火焰,却仿佛能烧穿这世间一切虚伪。
孙悟空?
齐天大圣?
“别一副见了鬼的样子。”那猴子瞥了我一眼,“你那块破石头,是老孙当年崩出来的一块护心镜碎片。你爷爷是个硬骨头,用精血养了它四十年,如今又加**这三十年的滔天怨气做药引,这才把老子唤出来。”
“你要夺舍?”我警惕地问。
“夺舍?夺啥舍?”猴子嗤之以鼻,“老子乃天地灵明石猴,岂会稀罕你这**凡胎?不过是借你的壳子,来这人间透透气,顺便……帮你出出气。”
此时,现实世界中。
光头男虽然动不了,但眼珠子还在乱转,充满了极度的恐惧。阿秀更是吓得脸色惨白,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小,小子……你……你会妖法?”光头男颤抖着问。
我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
左臂的脱臼处发出“咔吧”一声脆响,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右手握住左手手腕,猛地一拽一推。
复位了。
这种剧痛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这就是力量吗?这就是不再任人宰割的感觉吗?
“妖法?”我走到光头男面前,伸出手,轻轻捏住了那根实木棒球棍。
“看着。”
脑海中的猴子吹了声口哨:“给他上点强度,三昧真火,起。”
掌心瞬间滚烫。
一股暗红色的火焰顺着我的掌纹蔓延,瞬间包裹了棒球棍。没有烟,没有焦味,那根坚硬的实木棒球棍就像是被高温融化的蜡一样,在我手中迅速软化、变形,最后变成了一团铁水,滴答滴答地落在光头男的脚背上。
“啊啊啊啊!”
光头男终于能动了,惨叫着跳起来,不顾烫脚疯狂拍打,但那些铁水像是长了眼睛,死死黏在他的皮肤上,烫出一股焦臭味。
“滚。”
我只说了一个字。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金属共振的嗡鸣,震得楼道里的玻璃窗哗哗作响。
光头男和阿秀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向楼梯口,连鞋都跑掉了一只。
“别急着走啊。”
我身形一闪。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就像是身体变成了轻烟,瞬间跨越了五米的距离,直接挡在了楼梯口。
光头男吓得一**坐在地上,尿骚味瞬间弥漫开来。
“大圣说,打狗还得看主人,但你们是连狗都不如的东西。”我蹲下身,看着光头男,“刚才那一棍子,打得爽吗?”
“大……大哥,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光头男拼命磕头,额头撞在水泥地上砰砰作响。
“房子,我要拿回来。”我平静地说,“还有,这十年她花我的钱,连本带利,我要你们吐出来。”
“吐!一定吐!我们要是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
“天打雷劈?”我笑了,笑得有些狰狞,“那种事,归雷公管。今天管你们的,是我。”
我伸出手,按在光头男的光头上。
“大圣,借点火用用。”
“好嘞,别玩死了,因果缠身麻烦。”脑海里的猴子打了个哈欠。
掌心再次发热,但这次没有明火,只有一股灼热的气劲钻进了光头男的脑袋。
“啊——!!”
光头男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双手抱头在地上打滚。在他的脑海里,正上演着他这辈子做过的所有亏心事的循环播放,每一幕都带着烈火焚烧的痛楚。这是心火,烧的是良心,也是罪孽。
阿秀在一旁看得浑身发抖,尿湿了裤子:“金蚌……我是你老婆啊……”
“老婆?”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比这冬夜的风还要冷。
“从我被你们卖进园区的那一刻起,我就没老婆了。”
我弯腰捡起地上那把生锈的钥匙,在手里掂了掂。
“滚出我的房子。明天早上,我要看到房产证和钱。少一分,我就让你们知道——花儿为什么样红?”!
阿秀尖叫一声,拖着还在惨叫的光头男,连滚带爬地逃下了楼。
楼道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我靠在墙上,那股支撑着我的力量如潮水般退去,剧烈的眩晕感袭来。
“这就虚了?”猴子的声音带着嘲讽,“你这身子骨,比那五行山下的杂草还不如。”
“闭嘴。”我喘着粗气,“接下来怎么办?”
“怎么办?”猴子嘿嘿一笑,“小子,你以为报了仇就完了?你爷爷当年为什么死?你那块玉佩里藏着什么秘密?这金蚌村底下埋着什么?”……
“还有,刚才那个光头男身上有股味儿……”
“什么味儿?”
“一股子……让我恶心的,洋**和铁锈混合的味儿。”猴子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起来,“看来,这人间,也不太平啊。”
我握紧了拳头,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
金蚌村的方向,隐约传来一声沉闷的钟响。
那是村口惜字塔的声音。那塔早就塌了半截,几十年没响过了。
今夜,它响了。
第二天清晨,金蚌村笼罩在一层灰色的雾气中。
我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面前摆着一份刚签好的转让协议和一张***。阿秀和那个光头男跑得比兔子还快,连家具都没敢搬,仿佛这屋子里有什么吃人的怪物。
确实有。
我摸了**口,那块黑玉已经彻底消失,只留下一块暗红色的印记,像是一只闭着的眼睛。
“别摸了,那是老孙的封印。”猴子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倒是你,打算就在这破屋子里发呆?”
“我在想接下来去哪。”我说。
“去哪?当然是回根上去。”猴子说,“你爷爷留下的东西,可不止这块玉。金蚌村的铁匠铺虽然塌了,但炉子还在。要想真正掌控我的力量,你这身**凡胎还得再炼炼。”
我点了点头,起身出门。
走在金蚌村的街道上,那种压抑感更重了。
村里的老人看到我都绕着走,眼神里透着古怪。年轻**多出去打工了,留下的只有老人和孩子,还有那些废弃的厂房。
***前的那场爆炸,把这里变成了一个半废墟半工业的怪胎。空气中永远弥漫着一股硫磺味,偶尔能看到一些奇怪的金属碎片**在泥土外,像是大地的伤口里长出的骨刺。
我来到了村西头的老铁匠铺。
这里是爷爷当年的地盘,也是我爸长大的地方。后来出了事,就被封了起来。
推开摇摇欲坠的木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院子里杂草丛生,但那座巨大的打铁炉依然矗立着,像是一头沉睡的巨兽。炉膛里积满了灰尘,旁边散落着几把生锈的铁锤和钳子。
“就是这儿了。”脑海中的猴子声音变得兴奋起来,“好重的煞气,好纯的铁意!你爷爷是个狠人,竟然在这龙脉受损的地方,硬生生用凡火锻造出了‘灵器’的雏形。”
我走到炉子前,**着冰冷的炉壁。
“怎么炼?”我问。
“简单。”猴子说,“生火。”
“没有煤,也没有电。”
“谁让你用那些凡物了?”猴子嗤笑,“用你的血,用你的恨,用你的骨气!金蚌,你是铁匠的后代,你的身体里就藏着火种。现在,给我把那股子被欺负了十年的火,给我烧起来!”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
脑海中浮现出在园区里被电击的画面,浮现出阿秀那张冷漠的脸,浮现出光头男那一棍子砸下来的瞬间。
愤怒。
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愤怒。
胸口那块暗红色的印记突然发烫,一股热流顺着经脉涌向双手。我猛地睁开眼,双掌按在炉壁上。
“轰!”
炉膛内,原本堆积的灰尘瞬间被点燃,一团幽蓝色的火焰腾空而起。那不是普通的火,火焰中夹杂着细密的电弧,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
“好!就是这个味儿!”猴子大喝一声,“找铁!找那块你爷爷没打完的铁!”
我在杂物堆里翻找,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一块黑乎乎的铁锭。它只有巴掌大,却重得惊人,表面布满了焦黑的痕迹,像是从火场里抢救出来的。
我把它扔进炉膛。
“打!”
我抄起一把大锤。
“当!”
第一锤落下,火星四溅。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敲的不是铁,而是自己的骨头。反震力让虎口崩裂,鲜血流在锤柄上,瞬间被吸收。
“没吃饭吗?用力!”猴子在脑海里咆哮,“把你这十年的憋屈,都给我砸进去!”
“当!”
第二锤。
我感觉手臂的肌肉在撕裂,在重组。
“当!”
第三锤。
汗水湿透了衣背,我的双眼赤红。
随着每一次敲击,那块黑铁都在发生变化。它表面的焦黑逐渐脱落,露出了里面暗金色的光泽。而那光泽中,竟然隐隐有着像血管一样的纹路在流动。
这不是普通的铁。
这是……活铁?
“小子,看好了!”猴子的声音突然变得宏大,“这才是我齐天大圣的炼器之道!以身为炉,以心为火,以万物为材!”
轰!
炉火冲天而起,整个铁匠铺的屋顶都被掀飞了。
那块黑铁在空中悬浮起来,迅速拉伸、变形,最后化作一道流光,猛地钻进了我的右臂。
“啊——!!”
我发出一声惨叫,右臂瞬间变得滚烫,皮肤下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金色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又像是精密的电路板。
痛,但是充满了力量。
我握了握右手,空气在掌心被捏爆,发出音爆声。
“成了。”猴子的声音透着一丝满意,“‘如意臂’初阶。虽然比不上老孙的金箍棒,但在凡间,也够你横着走了。”
我喘着粗气,看着自己的右手。
就在这时,铁匠铺外突然传来一阵引擎的轰鸣声。
几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门口,车上下来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人。他们戴着墨镜,手里拿着奇怪的探测仪器,仪器上的红灯疯狂闪烁,直指我的铁匠铺。
为首的一个中年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他看了看被掀飞的屋顶,又看了看浑身冒烟的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找到了。”他对着领口的麦克风说道,“代号‘孙悟空’的异常能量波动源,已确认。目标人物:金蚌。执行回收程序。”
脑海中的猴子突然警惕起来:“小子,小心。这帮人身上的味儿,和昨晚那个光头男身上的‘洋**味’一样,但浓烈了一百倍。他们是冲着这块铁来的。”
我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脆响。
右臂上的金纹微微亮起,一股燥热的战意涌上心头。
“回收?”
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带血的牙齿。
“那就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风起了。
卷起地上的煤灰,迷了眼。
金蚌村的平静,彻底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