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长宴,裴音尘的浪漫青春小说《雪折明烛》,由网络作家“溪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雪折明烛》是溪言的小说。内容精选:受完第九十九次鞭刑的时候,我跪倒在地上几乎失去知觉。只听见冷宫外传来丝竹声声,前来送饭的小宫女怜悯地看着我:"娘娘,陛下今日大婚,迎的是镇国公嫡女。"当年他还是被人追杀的落魄皇子,是我替他挡了致命一剑。他抱着浑身是血的我发誓,此生绝不负我。后来他登基,一封指控我通敌叛国,害死了他母妃的密信递到他案前。他就下令把我关进冷宫,受一百次鞭刑。第一次鞭刑,我咬着牙说冤枉,他让人加了五鞭。第三十次,我已经喊...
受完第九十九次鞭刑的时候,我跪倒在地上几乎失去知觉。
只听见冷宫外传来丝竹声声,前来送饭的小宫女怜悯地看着我:
"娘娘,陛下今日大婚,迎的是镇国公嫡女。"
当年他还是被人追杀的落魄皇子,是我替他挡了致命一剑。
他抱着浑身是血的我发誓,此生绝不负我。
后来他**,一封指控我通敌叛国,害死了他母妃的密信递到他案前。
他就下令把我关进冷宫,受一百次鞭刑。
第一次鞭刑,我咬着牙说冤枉,他让人加了五鞭。
第三十次,我已经喊不出声了,他派太医来,不是给我治伤,是怕我死得太快。
第六十次,我身上已没有一块好肉,鞭痕交错,体无完肤。
直到这第九十九次,红烛映着新人笑,鞭血浸透旧人衫。
我笑了一下,血从嘴角淌下来。
这次不再喊冤,不再喊痛,也不再等他回头。
我任由意识陷入无边的黑暗。
顾长宴,我们两清了。
......
“这就两清了?沈明烛,朕允许你死了吗?”
冰冷刺骨的盐水兜头浇下。
剧痛像千万根钢针同时扎进五脏六腑,将我从黑暗中生生拖拽出来。
我猛地抽搐了一下。
残破的身体像一条濒死的鱼,在冰冷的青砖上剧烈战栗。
眼前血色模糊。
一双绣着龙凤呈祥的大红喜靴,停在距离我鼻尖不到半寸的地方。
顾长宴居高临下地睨着我,眼底翻涌着厌恶与冰冷。
他穿着象征帝王大婚的玄色冕服。
袖口金线绣着的龙纹,刺痛了我满是血污的眼。
五年前,他还是个连饭都吃不饱的落魄皇子。
那时他握着我冻僵的手,红着眼眶发誓。
说将来若能**,一定要让我穿上这世间最耀眼的凤冠霞帔。
如今他做到了。
只是穿上凤冠霞帔的人,不是我。
“姐姐怎么伤成这样了?你们这些奴才,怎么下手没个轻重?”
一道温婉如水的嗓音从
顾长宴身后传来。
裴音尘提着繁复华丽的裙摆,缓步走到我面前。
她生得极美,眉眼间全是悲天悯人的柔光。
甚至没有用帕子捂住口鼻掩饰对血腥味的嫌弃。
她径直蹲下身,伸出涂着丹蔻的柔嫩手指,轻轻抚上我溃烂的侧脸。
“姐**不疼?音尘带了金疮药来,这就给姐姐敷上。”
她的动作轻柔到了极点,仿佛我是个易碎的瓷器。
可她手指按压的地方,恰好是我伤得最深的那道鞭痕。
皮肉翻卷的痛楚瞬间直冲脑门。
我死死咬住下唇,将喉咙里的惨叫硬生生咽了下去。
铁锈味在口腔里迅速蔓延。
我没有躲,只是用那双死水般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她。
看着她这副令人作呕的菩萨面肠。
“别碰她,嫌脏了你的手。”
顾长宴眉头紧皱,一把将
裴音尘拉进怀里。
他从袖中掏出明**的丝帕,细细擦拭着
裴音尘刚刚碰过我的那根手指。
动作珍视,仿佛沾染了什么剧毒。
擦完后,他将那方丝帕像扔垃圾一样,轻飘飘地扔在我的脸上。
“沈明烛,你以为装死就能逃过一劫吗?”
顾长宴的嗓音没有一丝温度。
“你通敌叛国,害死朕的母妃,那一封盖着你沈家私印的密信,铁证如山!”
“朕留你一口气,是让你交出剩下的暗桩名单。”
“只要你交出来,这第一百鞭,朕可以免了。”
我隔着那方带着龙涎香的丝帕,视线依旧模糊。
暗桩名单?
我忍不住想笑,却牵扯到撕裂的嘴角,涌出更多的鲜血。
沈家满门忠烈,我父亲为了保他**,万箭穿心死在玄武门外。
如今他登上帝位,一句“密信铁证”,就将沈家踩入泥潭。
甚至要逼我交出莫须有的东西。
“我没有名单,沈家也没有通敌。”
我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桌面,每一个字都伴随着喉咙的撕裂感。
“
顾长宴,你若不信,便杀了我。”
顾长宴眼底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他猛地抬脚,重重踩在我满是鞭痕的后背上。
鞋底毫不留情地碾压着翻卷的血肉。
“还敢嘴硬!你真以为朕不敢杀你?”
他脚下的力道加重,我的肋骨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剧痛让我的视线开始发黑。
我死死抠住地上的青砖,指甲翻折断裂,鲜血淋漓。
即便如此,我依然没有发出一声痛呼。
他最恨我这副骨头硬的样子。
曾经他说,就喜欢我这股宁折不弯的韧劲。
如今,这成了他折磨我的借口。
“陛下,您别这样,姐姐已经够可怜了。”
裴音尘眼角泛红,拉着
顾长宴的衣袖苦苦哀求。
“姐姐只是一时糊涂,您就看在从前的情分上,饶了姐姐这一次吧。”
她说着,甚至想跪下来替我求情。
顾长宴立刻收回脚,将她稳稳托住,满眼心疼。
“音尘,你就是太善良了。她这种毒妇,根本不值得你同情。”
顾长宴冷冷扫了我一眼。
“她害死母妃的时候,可曾想过情分?”
“既然你不肯交出名单,那就把这最后一鞭受完!”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行刑太监,厉声下令:
“拿盐水浸透的倒刺鞭来,给朕狠狠地打!”
太监领命,手里那条沾满我鲜血的鞭子再次扬起。
鞭身在半空中发出一声刺耳的爆鸣。
裴音尘吓得瑟缩进
顾长宴的怀里,捂住了眼睛。
“陛下,音尘不敢看,太**了......”
顾长宴温柔地捂住她的耳朵,轻声哄着:
“别怕,朕带你回去,不看这晦气的东西。”
他搂着新婚妻子,转身向冷宫外走去。
第一鞭,夹杂着倒刺,狠狠撕开了我背上仅存的一块好肉。
皮肉被生生撕扯下来的声音,在寂静的冷宫里格外清晰。
我没有挣扎,只是无力地趴在地上。
意识终于彻底溃散。
昏迷前的一瞬,我听见自己沙哑如破风箱般的声音在冷宫里回荡。
“
顾长宴,祝你和她,百年好合,断子绝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