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厂高级开发工程师,年薪五十万,敲过十几万行代码,排过无数个线上致命*ug。
我这辈子最修不好的*ug,写在了我亲妹
陈秀的人生里。
当年她放着我介绍的县城对象不嫁,非要嫁给邻村种地的
赵志刚。我骂她没出息、烂泥扶不上墙,婚礼上甩了红包就走,从此冷眼瞧着她在泥地里熬日子,连她的消息都懒得回。
去年凌晨三点,她给我打了两通电话,支支吾吾说肚子疼想借点钱。我正开着线上紧急排障会,不耐烦地转了两万,撂下一句“这点小事别总烦我”。
我以为又是她男人没本事,伸手要钱。
直到堂叔的电话打进来,说她没了,宫颈癌晚期,人是在自己家走的。
我连夜开车六百多公里回乡,在她的千元机里,看见满屏我没回的碎碎念,看见输入框里躺了半个月的五个字:哥,我想你了。
还有一摞按满红手印的欠条——她宁肯让男人卖牛、挨家挨户低头借钱,也不肯再找我伸一次手。
原来我端了十几年的优越感,才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1 凌晨的噩耗
凌晨两点,服务器告警的红光在屏幕上跳得刺眼。陈默叼着烟,手指在机械键盘上翻飞,日志一行行刷过去,藏在底层的*ug像黑夜里的老鼠,抓不住踪迹。
手边的美式早凉透了,杯壁挂着一圈褐色的印子。这是这周熬的第三个大夜,项目下周上线,产品经理改到第八版需求,他心里骂娘,手底下还得接着改。
手机在桌面嗡嗡震,屏幕跳着“堂叔”两个字。
陈默皱了皱眉,心中突然有个不好预感,这个点来电话,多半没好事。他划开接听,指尖还沾着咖啡渍。
“小默,你快回来吧,秀秀没了。就在她自己家,人昨天夜里走的。”
“哐当”一声,胳膊扫翻了咖啡杯,褐色液体泼进键帽缝隙,原本噼啪作响的键盘瞬间哑了。屏幕上的代码还在滚动,光标一闪一闪,像在无声地嘲笑。
陈默没管键盘,耳朵里嗡嗡的,跟上次核心服务器宕机时一模一样。他张了张嘴,喉咙发紧,半天挤出一个字:“啥?”
“宫颈癌,发现晚了。志刚守了好几天,昨天人没的。你赶紧回来,送送**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