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产那天,我挺着九个月的肚子,亲眼看见老公和**在楼梯口接吻。
他看见我,眼里没有一点慌张,反而笑着说:
“正好,你把孩子生下来,给她养。”
我浑身发抖,脚下一滑,从二楼滚了下去。
醒来时,孩子没了。
他却拿着离婚协议书站在病床前:“签了吧,孩子也没了,咱俩没必要了。”
我接过笔,签了字。
三个月后,他跪在我公司楼下嚎哭:“求求你放过我!”
我低头看他:“你谁啊?”
01
走廊的灯,白得刺眼。
我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向产房。
阵痛像是要把我的骨头一寸寸碾碎。
汗水浸透了头发,黏在额头上。
转过楼梯拐角。
我停住了。
呼吸也停住了。
陈浩站在那里。
我的丈夫,陈浩。
他怀里抱着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我认识,宋怡。
陈浩的初恋。
宋怡的手勾着陈浩的脖子,踮着脚。
他们在接吻。
在我马上就要为他生下孩子的产房门口。
世界的声音消失了。
只剩下我心脏被捏爆的闷响。
陈浩睁开了眼。
他看见了我。
甚至,没有惊讶。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然后,他笑了。
嘴角咧开一个残酷的弧度。
“醒了?”
他问我。
不对,他不是在问我。
他是在对宋怡说。
宋怡从他怀里出来,靠在他肩上,挑衅地看着我。
“阿浩,你老婆好像不太高兴。”
“她高不高兴,重要吗?”
陈浩的手,搂住宋怡的腰,轻轻摩挲。
那个位置,曾经只属于我。
“正好,”他看着我高高隆起的肚子,对宋怡说,“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孩子吗?”
“等她生下来,就给你养。”
“我们俩的孩子,让她生,多好。”
宋怡笑得花枝乱颤。
“讨厌,我才不要别人生呢,我要我们自己生。”
“好好好,我们自己生。”
陈浩宠溺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那这个怎么办?”宋怡努努嘴,指向我。
陈浩的目光终于再次落到我身上。
“一个工具而已。”
“用完了,扔掉就是。”
工具。
我,是工具。
我们的孩子,是可以送人的东西。
我浑身的血液,好像在这一瞬间全部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