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婉,贺砚的浪漫青春小说《忠诚游戏结束后,我不要他了》,由网络作家“小婉安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浪漫青春《忠诚游戏结束后,我不要他了》,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婉贺砚,作者“小婉安安”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男友最信任的人,是他的女兄弟苏婉。信任到她能随意进出婚房,也能把她哥一点点塞进我的生活。饭局上,我被灌醉。男友明明就在附近,却让她哥抱我回家。我在家高烧不退,男友转手就把门锁密码发给了对方。那天夜里,我吓得连夜换锁。男友却抱住我,兴奋地追问:“这么怕越界,是不是已经动心了?”苏婉也在一旁偷笑:“我哥抱你的时候,你真没感觉?”我原以为,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习惯了没有分寸。直到婚礼前夜,男友让我去酒店取...
男友最信任的人,是他的女兄弟
苏婉。
信任到她能随意进出婚房,也能把她哥一点点塞进我的生活。
饭局上,我被灌醉。
男友明明就在附近,却让她哥抱我回家。
我在家高烧不退,男友转手就把门锁密码发给了对方。
那天夜里,我吓得连夜换锁。
男友却抱住我,兴奋地追问:
“这么怕越界,是不是已经动心了?”
苏婉也在一旁偷笑:
“我哥抱你的时候,你真没感觉?”
我原以为,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习惯了没有分寸。
直到婚礼前夜,男友让我去酒店取婚纱。
房门刚关上,
苏婉她哥便赤着上身堵住出口。
“他不会娶你了。”
“今晚留下,我娶你。”
我拼命推开他,连鞋都没穿好便逃回婚房**友。
可屋里空无一人。
桌上的平板却恰好亮起,弹出
苏婉发来的消息。
你做这些,就为了看她跟我哥睡?
男友回复:
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惦记,最后还愿意回来嫁给我,不刺激吗?
我盯着屏幕,忽然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原来,那些让我彻夜难眠的恐惧,从来不是意外。
我关掉平板,订了最早离开的车票。
被他亲手耗尽的爱,我一分都不会再给了。
······
门锁响了一声。
贺砚和
苏婉一前一后走进婚房。
苏婉披着他的西装,脚上穿着我的拖鞋。
她熟门熟路地打开冰箱,拿出
贺砚常喝的水,仰头灌了几口。
“江晚,你跑得也太快了。”
她靠着冰箱笑。
“我哥又不会真吃了你。”
贺砚没接话。
他的目光落在我脚上,眉头瞬间皱紧。
我从酒店一路跑回来,鞋丢了一只。
脚底被碎石划破,血透过袜子,在地板上留下几道浅红的印子。
“怎么伤成这样?”
他快步走来,将我抱到沙发上,又从柜子里拿出药箱。
袜子黏住了伤口,他没有硬扯,而是用温水一点点浸湿。
“疼不疼?”
我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如果不是刚刚看见那两条消息。
我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眼前这个替我处理伤口的人,会故意把我送进苏成的房间。
“我给你打过电话。”
贺砚的手顿了一下。
“包厢里太吵,我没听见。”
“那苏成呢?”
“他喝多了,做事没分寸。”
他抬起头,声音柔和下来。
“别怕,我晚点会警告他。”
我的脚底一阵刺痛。
却比不上刚才看见的那两条消息。
你做这些,就为了看她跟我哥睡?
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惦记,最后还愿意回来嫁给我,不刺激吗?
可我不能问。
一旦
贺砚知道我发现了,绝不会让我轻易离开。
我们在一起七年,他知道我所有朋友,也知道我每一张***的密码。
就连工作调动,我都曾因为他一句不同意,主动放弃。
苏婉在旁边嗤笑。
“用得着这么夸张吗?我哥只是喜欢她,又没真做什么。”
贺砚没理她,握住我的脚踝问:
“苏成碰你了?”
他的语气明显紧了几分。
我摇头。
“没有。”
“真的?”
“我推开他,就回来找你了。”
贺砚盯着我看了片刻,紧绷的下颌渐渐松开。
他替我贴好创可贴,随即将我拉进怀里,手掌一下一下**我的后背。
“我就知道。”
“我们晚晚胆子小,真被人吓到了,只知道回来找我。”
他的怀抱还是那么熟悉。
父母去世那年,我整夜整夜地做噩梦,也是他这样抱着我。
我惊醒一次,他便哄我一次。
那时候,他说:
“晚晚,只要你需要,我永远都在。”
后来
苏婉半夜一个电话,就能把他从我身边叫走。
我却总用那段最难熬的日子替他解释。
贺砚不是不爱我,他只是重感情,只是和
苏婉一起长大,习惯照顾她。
直到今晚,我才知道,他同样习惯拿我的害怕取悦自己。
“阿砚,你也太偏心了。”
苏婉走过来,俯身趴在他肩上。
“我哥到现在还在酒店喝闷酒,你都不问一句。”
她离得太近,头发扫过
贺砚的脸。
贺砚没有推开她,只是抬手敲了下她的额头。
“他把我的人吓成这样,我还要哄他?”
“可我哥是真心喜欢她。”
苏婉把下巴压在
贺砚肩上,故意看着我。
“你就不怕她哪天发现,我哥比你更好?”
贺砚环在我腰间的手骤然收紧。
他低头问我:
“苏成说要娶你时,你怎么想的?”
我压下心底的寒意,抓住他的衣角。
“我只想回来见你。”
一句话,便让他的眉眼彻底舒展开。
他当着
苏婉的面吻了吻我。
“听见了?”
“你哥再喜欢也没用。”
苏婉翻了个白眼,伸手拧开刚才喝过的水,送到
贺砚嘴边。
“行,知道你有本事。”
贺砚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
我垂下眼,没有像从前一样质问。
可
贺砚仍在等。
他轻轻捏了下我的腰。
“不高兴了?”
我沉默几秒,才低声开口:
“我的电话你不接,却陪她喝酒。”
这点熟悉的醋意让他笑了。
“婉婉心情不好,我陪她坐了一会儿。”
他揉揉我的头发,语气像在教育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你别总跟她计较。”
过去,我听完这句话只会怀疑自己。
是不是我太敏感,才会把他们之间坦荡的感情想得肮脏。
如今看着
苏婉披在身上的西装,再想起平板上的聊天记录。
我忽然发现,他们从没有坦荡过。
只是他们笃定,无论怎么越界,我都舍不得
贺砚。
“我累了。”
我没有继续争。
贺砚以为我被哄好了,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背。
那晚,他抱着我睡得很沉。
我等他的呼吸平稳,才拿起手机,联系半个月前邀请我去南城分部的领导。
调任名额还有吗?
对方很快回复。
还有,但南城离这里一千多公里。项目至少三年。
你上次不是因为未婚夫拒绝了吗?
那时
贺砚抱了我整整一夜。
他说自己没有安全感,受不了我去那么远的地方。
我心疼他,主动放弃了升职机会。
现在想来,他哪里是怕失去我。
他只是确信,我永远会为了他留下。
我看着身旁熟睡的人,回复道:
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