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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枝可栖

无枝可栖

千一 著

浪漫青春连载

《无枝可栖》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千一”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顾淮川乔念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无枝可栖》内容介绍:我追了顾淮川七年。他从没回过头。直到两年前,他出车祸,医生说他一颗肾坏死,左眼眼角膜也保不住。而我刚好和他匹配成功。我妈哭着拦我。“你可是珠宝修复师,少一颗肾,再少一只眼,以后怎么办?”可我还是签了字。手术后,他握着我的手说:“明栀,我会对你好一辈子。”我以为自己终于等到他回头。直到两周年纪念日那晚,我拿着亲手做的戒指去会所找他。刚到门口,却听见他兄弟笑着问:“川哥,乔念回来了,你还要继续陪沈明栀...

主角:顾淮川,乔念   更新:2026-09-15 10:0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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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淮川,乔念的浪漫青春小说《无枝可栖》,由网络作家“千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无枝可栖》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千一”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顾淮川乔念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无枝可栖》内容介绍:我追了顾淮川七年。他从没回过头。直到两年前,他出车祸,医生说他一颗肾坏死,左眼眼角膜也保不住。而我刚好和他匹配成功。我妈哭着拦我。“你可是珠宝修复师,少一颗肾,再少一只眼,以后怎么办?”可我还是签了字。手术后,他握着我的手说:“明栀,我会对你好一辈子。”我以为自己终于等到他回头。直到两周年纪念日那晚,我拿着亲手做的戒指去会所找他。刚到门口,却听见他兄弟笑着问:“川哥,乔念回来了,你还要继续陪沈明栀...

《无枝可栖》精彩片段




我追了顾淮川七年。

他从没回过头。

直到两年前,他出车祸,医生说他一颗肾坏死,左眼眼角膜也保不住。

而我刚好和他匹配成功。

我妈哭着拦我。

“你可是珠宝修复师,少一颗肾,再少一只眼,以后怎么办?”

可我还是签了字。

手术后,他握着我的手说:“明栀,我会对你好一辈子。”

我以为自己终于等到他回头。

直到两周年纪念日那晚,我拿着亲手做的戒指去会所找他。

刚到门口,却听见他兄弟笑着问:

“川哥,乔念回来了,你还要继续陪沈明栀演下去?”

顾淮川声音散漫:

“不了,也玩腻了。”

“当年说我需要她的肾和眼角膜,本来就是骗她逗念念开心的。”

“谁知道这**信了,肾和眼角膜我当天就扔垃圾桶了。”

乔念轻声笑骂:“你干嘛对她这么坏?”

顾淮川语气温柔:“我只对你好。”

包厢里一阵哄笑。

我站在门外,左眼空茫,腰侧旧刀口疼得发麻。

原来,我用半条命证明的爱情。

只是他向白月光表忠心的手段。

1

有人还在笑。

“川哥,明栀知道不得疯啊?”

“疯什么?她不是最爱川哥了吗?别说扔她一颗肾,就算让她再挖一只眼,她估计都愿意。”

“啧,那可不行,真全瞎了多晦气。”

顾淮川没有反驳。

乔念坐在顾淮川身边,穿一条白色长裙。

脖颈上戴着我修了整整三天的祖母绿项链。

三天前,顾淮川把那条断了扣的古董项链放在我工作台上。

他说:“帮我修一下,急用。”

我问他送谁。

他皱眉:“客户。你问这么多干什么?”

那几天我左眼残余的神经一直胀痛,右眼视力也因为疲劳模糊。

我戴着放大镜坐到凌晨三点,手指被金属边缘划开了好几道口子。

我把修好的项链递给他时,他摸了摸我的头。

我当时满心欢喜,觉得一切都值得。

现在,一切是多么地可笑了。

我没有推门进去。

我甚至没有哭。

会所走廊的灯很亮,亮到我的右眼被刺得发酸。

左边却永远是黑的。

两年前手术后,医生告诉我,左眼视力无法恢复,只能靠右眼慢慢适应。

我笑着说没事。

因为顾淮川活下来了。

所有人都说,顾总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没人问我疼不疼。

也没人问,我这个珠宝修复师没了一只眼,以后怎么修那些细如发丝的裂纹。

只有我妈哭着骂我傻。

“他要是真心疼你,怎么舍得让你捐?”

那时我不信。

我躺在床上,手背扎着针,腰侧刀口一跳一跳地疼。

顾淮川来看我。

他穿着病号服,脸色有些苍白。

可他俯身吻了吻我的额头。

他说:“明栀,谢谢你。”

他说:“明栀,我会对你好一辈子。”

我像溺水的人抓到浮木。

哪怕那块木头长满倒刺,我也死死不肯松手。

可原来,那场手术从头到尾就是假的。

他的肾没有坏死。

他的角膜也没有等我去救。

顾氏医院的检查单、配型报告、**通知,都是假的。

只是成了顾淮川乔念开心的玩意。

我回到家时,已经凌晨两点。

客厅里还摆着我下午买的花。

香槟在冰桶里化成了水。

餐桌中央放着蛋糕。

我本来想和他庆祝我们在一起两周年。

也想问问他,要不要结婚。

我把那枚戒指放进抽屉最深处。

掌心被戒托磨破的地方渗着血,我去洗手间冲了很久。

水是冷的。

可我感觉不到。

镜子里的人瘦得可怕。

左眼颜色比右眼浅,像一盏熄掉的灯。

我忽然想起,手术后顾淮川第一次带我参加晚宴。

有人看见我的眼睛,低声问:“沈小姐这是怎么了?”

顾淮川替我挡住那些视线。

那一刻,我以为他心疼我。

可现在我才明白。

他不是心疼。

他只是觉得丢脸。

天快亮时,顾淮川回来了。

他身上有酒味,也有淡淡的栀子香。

那是乔念惯用的香水。

他看见我坐在沙发上,皱了下眉。

“怎么还没睡?”

我抬头看他。

好久,才开口。

“你去哪儿了?”

他扯下领带,随手丢在椅背上。

“应酬。”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

他连骗我都懒得认真。

顾淮川。”

“嗯?”

“外面分手吧。”

他终于停住动作。

然后笑了。

那笑里没有慌张,只有笃定。

“沈明栀,你闹什么?”

“你追了我七年,又瞎身体又不好。”

“你舍不得。”

“别闹,明天你生日,我陪你。”

生日。

每年的生日,顾淮川都说要陪我,可每年乔念都会有各种各样的意外把他叫走。

我轻轻抚上自己的心口。

那等生日结束吧。

也算是给自己留点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