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兮刚撑起半个身子,就被他一把按回了床上。
“傅先生!”她压低声音喊,怕吵醒旁边的孩子,“你干什……”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堵住了,……
是他的收治。
她抬起手想推他,又不敢真的用力:
“傅、傅先生……你能不能先起来?”
“不能。”
傅宴钦嗓音哑的快要听不出来他的原音。
“叫我傅宴钦,不许叫傅先生。”
佟兮害怕了,不敢出声。
“……你让我缓缓。”
他埋在她颈侧,呼吸滚烫。
佟兮僵了僵,这下终于意识到不对了。
他身上太烫了。
而更烫的还有一处,温度吓人。
屋里只开了床头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可她知道自己脸一定红透了,耳朵尖都在发麻。
他想干什么?他怎么会突然这样。
佟兮拼命让自己冷静,可越是冷静,就越察觉到他的反常。
烫。
烫得她指尖发软。
他似乎也很痛苦,喉咙里压着几声喘息,断断续续的。
正常的傅宴钦不会是这样 不会是这种……毫无章法的模样。
“我身体被人动了手脚,很难受。”
他似乎感觉到了她的恐惧,手掌顺着她的脊背缓缓压下去。
“你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可这是抱一会儿就能好的事吗?
佟兮想推开他,又不敢闹出动静来。
她不能叫。
她也没法叫。
她一开口,声音就被吞进去一半,只剩下含混不清的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