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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结束后,我与父亲同辞人间

婚礼结束后,我与父亲同辞人间

然澈 著

悬疑推理连载

小说《婚礼结束后,我与父亲同辞人间》是知名作者“然澈”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姜若华修远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我穿着新郎礼服走到江边时,未婚妻和发小正把我母亲的骨灰装进礼花筒。发小看到我,红了眼眶:“今天以后,你就要学会放下了。”未婚妻替我整理领结:“今天是我们的婚礼,妈一定也想亲眼看见。”母亲葬礼那天,我吞下了整瓶安眠药,是未婚妻把我送进医院。发小为了治好我,定制了一套脱敏治疗方案。他说我不能再看母亲的照片,她就替我清空相册。他不让我睹物思人,她就把我母亲的遗物全部丢掉。他们以为,我是因为母亲的死才不愿...

主角:姜若华,修远   更新:2026-10-06 08:1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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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若华,修远的悬疑推理小说《婚礼结束后,我与父亲同辞人间》,由网络作家“然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婚礼结束后,我与父亲同辞人间》是知名作者“然澈”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姜若华修远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我穿着新郎礼服走到江边时,未婚妻和发小正把我母亲的骨灰装进礼花筒。发小看到我,红了眼眶:“今天以后,你就要学会放下了。”未婚妻替我整理领结:“今天是我们的婚礼,妈一定也想亲眼看见。”母亲葬礼那天,我吞下了整瓶安眠药,是未婚妻把我送进医院。发小为了治好我,定制了一套脱敏治疗方案。他说我不能再看母亲的照片,她就替我清空相册。他不让我睹物思人,她就把我母亲的遗物全部丢掉。他们以为,我是因为母亲的死才不愿...

《婚礼结束后,我与父亲同辞人间》精彩片段




我穿着新郎礼服走到江边时,未婚妻和发小正把我母亲的骨灰装进礼花筒。

发小看到我,红了眼眶:

“今天以后,你就要学会放下了。”

未婚妻替我整理领结:

“今天是我们的婚礼,妈一定也想亲眼看见。”

母亲葬礼那天,我吞下了整瓶***,是未婚妻把我送进医院。

发小为了治好我,定制了一套脱敏治疗方案。

他说我不能再看母亲的照片,她就替我清空相册。

他不让我睹物思人,她就把我母亲的遗物全部丢掉。

他们以为,我是因为母亲的死才不愿意活下去。

可他们不知道,就在葬礼前一天。

我确诊了脑瘤晚期,最多只剩四个月。

未婚妻按住礼花筒的开关:

“修远,等礼花漫天,我就为你戴上婚戒。”

我尖叫着扑过去想抢回礼花筒,却被发小死死钳住双臂。

下一秒,白色骨灰和漫天彩纸一同炸开。

一半落在我的礼服上,一半被江风卷走。

躯体化反应瞬间将我吞没,大脑深处的肿瘤牵扯着神经。

我瘫在地上,浑身战栗着干呕。

母亲在这个世上最后的痕迹没了。

我眼底最后的一丝光亮,也彻底熄灭了。

......

江风刮过耳畔,带着江水的腥气。

姜若华蹲下身,动作轻柔地拍打我西装上的纸屑。

白色的粉末黏在深色的布料上,怎么也拍不干净。

那是妈妈。

我木然地看着她的手,胃里的痉挛还未平息,干呕变成了一声声沉闷的喘息。

“修远,你看,漫天都是。”

她抬手指向江面。

“妈看到了,她知道我们结婚,一定会开心的。”

陆鹤鸣从旁边递过来一瓶拧开的矿泉水。

“若华,让他喝点水压一压。”

他蹲在我另一侧,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理咨询师特有的包容。

“躯体化反应是正常的戒断表现。”

“修远,你要去接纳这种痛苦,而不是抗拒它。”

我没接那瓶水,只是呆呆地盯着地面上的一块被风吹散的白印。

姜若华叹了口气。

她把水瓶推回去,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

“鹤鸣说得对,跨过这一步就好了。”

盒子打开,铂金男戒在微弱的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手给我。”

她轻声要求。

我没有动。

脑瘤压迫着神经,头痛如同无数根生锈的钢针在脑髓里翻搅。

我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

姜若华等了两秒,自己拉过我的左手。

她的手指纤长微凉,强硬地掰开了我僵硬蜷缩的五指。

冰凉的金属圈套进了无名指。

“大小刚好。”

她满意地端详了一会,然后向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两人将我从地上架了起来。

我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垂着头,任由他们撑着我的身体。

视线越过保镖的肩膀,看到陆鹤鸣正拿着平板电脑记录着什么。

“情绪低落,伴随无反抗的木僵状态。”

他边写边念出声。

“若华,今天的脱敏效果比预想的好,他没有像上次那样歇斯底里。”

保镖架着我往车的方向走,姜若华跟在一旁。

“是啊,他终于开始懂事了。”

她的指尖轻轻掠过我的额发,语调温柔。

“修远,以后有我和鹤鸣陪着你,你不需要再沉浸在过去的阴影里。”

我闭上眼睛。

眼泪已经流干了,干涩的眼眶只能感觉到一阵阵刺痛。

车门被拉开,保镖把我小心翼翼地塞进副驾驶上。

姜若华细心地替我系好安全带,甚至还把座椅调整到了一个最舒服的角度。

陆鹤鸣拉开后座的车门坐了进来。

“婚礼的流程我都跟司仪对过了。”

他在后面翻动着资料。

“考虑到修远现在的精神状态,敬酒环节就取消吧,直接送他回新房休息。”

姜若华发动了车子。

“好,听你的。”

她转头看了我一眼。

“修远,饿不饿?要不要先去吃点东西?”

我没有回答,目光空洞地看着车窗外飞退的街景。

玻璃上倒映着我苍白的脸,脸颊上还沾着一抹灰白。

姜若华以为我还在生气。

她伸出一只手,覆在我的手背上。

“别跟自己较劲了,好不好?”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为了治好你,鹤鸣查了很多国外的文献,才定下这个破除执念的方案。”

“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长痛不如短痛。”

陆鹤鸣在后座适时地接话。

“修远,我不仅是你的兄弟,也是你的治疗师。”

“你把对阿姨的依恋转化成了病态的共生需求。”

“如果不彻底打碎这个寄托,你永远无法建立独立的人格。”

我听着这些冠冕堂皇的词汇,只觉得荒谬。

头痛一阵紧似一阵。

我把头靠在车窗上,试图用玻璃的冰冷来缓解那份剧痛。

可一切都是徒劳的。

肿瘤在我的脑袋里疯长,汲取着我仅存的生机。

我快死了。

但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只以为我是一个需要被纠正的抑郁症患者。

“停车。”

我终于张开干裂的嘴唇,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姜若华踩了刹车。

“怎么了?想吐吗?”

她抽了张纸巾递过来。

我没接,伸手去推车门。

打不开,被锁死了。

“我要下去。”

我平静地重复。

姜若华皱起眉头,那张精致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无奈。

“修远,别闹了。”

“我们现在回家。”

陆鹤鸣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一丝警告。

“若华,不要顺从他的逃避心理,锁好车门。”

姜若华点点头,重新踩下油门。

车子在平整的柏油路上平稳行驶。

我放弃了挣扎,将双手交叠在小腹上。

无名指上的钻戒硌着我的皮肤,冰冷彻骨。

算了。

反正也没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