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寒露文学网!

寒露文学网 > 现代言情 > 烬雪覆寒夜,殊途再难归

烬雪覆寒夜,殊途再难归

烬雪覆寒夜,殊途再难归

瓜田里的猹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小说叫做《烬雪覆寒夜,殊途再难归》是瓜田里的猹的小说。内容精选:太子选妃大典上,所有人都笃定他会将玉如意交给我这个相伴十年的青梅伴读。可他却径直越过我,将玉如意递给了刚回京的罪臣之女。迎着我错愕的目光,他只留下轻飘飘的一句。“你性格要强,离了孤,依然能活得光芒万丈。但玥儿不行,她只有孤了。”那罪女躲在他身后,红着眼眶:“姐姐若心有不甘,玥儿愿意做妾来成全姐姐的痴情。”我看着他们深情相拥,只觉得这十年过往真是个天大的笑话。就连脑海中倒计时归零即将被抹杀的系统,也...

主角:阿音,裴渊   更新:2026-10-13 14:18:52

继续看书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二维码
  • 读书简介
  •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阿音,裴渊的现代言情小说《烬雪覆寒夜,殊途再难归》,由网络作家“瓜田里的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烬雪覆寒夜,殊途再难归》是瓜田里的猹的小说。内容精选:太子选妃大典上,所有人都笃定他会将玉如意交给我这个相伴十年的青梅伴读。可他却径直越过我,将玉如意递给了刚回京的罪臣之女。迎着我错愕的目光,他只留下轻飘飘的一句。“你性格要强,离了孤,依然能活得光芒万丈。但玥儿不行,她只有孤了。”那罪女躲在他身后,红着眼眶:“姐姐若心有不甘,玥儿愿意做妾来成全姐姐的痴情。”我看着他们深情相拥,只觉得这十年过往真是个天大的笑话。就连脑海中倒计时归零即将被抹杀的系统,也...

《烬雪覆寒夜,殊途再难归》精彩片段

太子选妃大典上,所有人都笃定他会将玉如意交给我这个相伴十年的青梅伴读。
可他却径直越过我,将玉如意递给了刚回京的罪臣之女。
迎着我错愕的目光,他只留下轻飘飘的一句。
“你性格要强,离了孤,依然能活得光芒万丈。但玥儿不行,她只有孤了。”
那罪女躲在他身后,红着眼眶:
“姐姐若心有不甘,玥儿愿意做妾来成全姐姐的痴情。”
我看着他们深情相拥,只觉得这十年过往真是个*****。
就连脑海中倒计时归零即将被抹杀的系统,也发出一声嘲讽的叹息。
我毫不犹豫地转身,接下了去塞外和亲的圣旨。
可离京那天,他却发狂般,死死拦住了和亲的车驾。
1
“下来。”
裴渊的手死死扣住车厢的窗沿,指节用力到泛出青白。
“塞外苦寒,蛮族嗜血,你这一去便是九死一生。”
他盯着我,眼底熬出了一片猩红,全无半点储君的端方。
“只要你肯下来,孤现在就去求父皇收回成命。”
我安静地端坐在车厢内,看着他这副失控的模样,只觉得恍惚。
选妃大典上,他将玉如意递给沈玥儿时,神色那样冷硬决绝。
不过短短半日,他竟纵马狂奔,拦在了出京的官道上。
脑海中,系统冰冷的机械音不带一丝感情。
倒计时七十一时辰。
宿主已接下和亲圣旨,脱离程序启动中。
我垂下眼,将视线从他脸上移开。
“圣旨已下,和亲仪仗已经开拔。”
我语气平缓,“殿下此时拦阻车驾,是想抗旨不尊,还是想让我背上祸国之名?”
裴渊呼吸一滞,死死咬住牙关。
“孤说了,一切后果孤来承担。”
他猛的伸手,想要来抓我的手腕。
“阿音,你别同我赌气了成不成?。”
“你气孤把玉如意给了玥儿,可孤和你解释过,玥儿她爹为保东宫被满门抄斩,她自己也流放岭南受尽了苦楚,孤怎么能丢下她不管?”
“你向来识大体,为什么非要在这种时候拿自己的终身大事和孤赌气,闹出和亲这样大的动静?”
他语气里透着浓浓的疲惫,似乎笃定了我是为了逼他回心转意,才用和亲来作伐子。
我没有躲,任由他握住我的手腕。
指尖触及他的掌心,却再也没了从前的温暖。
“殿下言重了。”
我轻轻挣脱他的手,顺势从袖中摸出一枚沉香木印,递了过去。
那是他初封太子时,亲手刻下的私印。
上面还刻着长相守三个字。
他说,凭这枚印章可任意调动东宫所有暗卫,也可随意开他私库的门,是他给我的底气。
可如今,这底气我不想要了。
裴渊看到那枚木印,瞳孔骤然紧缩。
“你这到底是在干什么?”
他没有接,声音微微发颤。
“臣女即将远嫁,东宫的私印,自然该物归原主。”
我将木印放在窗沿上。
又解下腰间的掌事令牌,一并推了过去。
“往后东宫的差事,殿下便交给沈姑娘打理吧。”
死死的盯着那两样东西,裴渊的眼底翻涌起一阵惊怒。
“你非要把事情做的这么绝吗?”
他压低声音,喉结剧烈的滚了一下,“你明知道,孤心里是有你的。”
“只要你留下,太子妃的宝座依然是你的,玥儿绝不会越过你去。”
顿了顿,他语气里带了一丝近乎哀求的意味。
“阿音,你若是还不解气,孤这便回宫,废了她的封号,把她安置到别院去,绝不碍你的眼,好不好?”
我看着他眼底的挣扎,手指在袖中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我真的就要相信他了。
信他真的愿意为了我,放下那份对沈玥儿的偏袒。
可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城门方向传来。
东宫的内侍翻身下马,连滚带爬的扑到裴渊脚边。
“殿下,沈姑娘在偏殿咳了血,太医说、说是心悸之症犯了,怕是不好了!您快回去看看吧。”
裴渊的身子猛地一僵,下意识松开了握着我的手。
回头看了一眼城门的方向,又转过头看我,神色间满是焦灼与挣扎。
“阿音,你等我。”
往后退了半步,他声音急促,“孤去去就回,你千万别走。”
我看着他匆忙翻身上**背影,忽然笑了一下。
“出发吧。”
放下车帘,我隔绝了外头的各种视线。
车轮轧过青石板,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知道,他不会回来了。
哪怕他真的追来了,也只会带着沈玥儿的眼泪和委屈,来劝我大度。
马车摇摇晃晃地驶出十里长亭。
随行的嬷嬷在车厢外轻声回禀。
“县主,东宫那边派了人来,说是奉了太子殿下的命,给您送些路上用的物件。”
我掀开帘子的一角。
来人是沈玥儿身边的贴身大丫鬟。
她手里捧着一只檀木**,笑吟吟的跪在车前。
“我家姑娘说,县主高义,愿为国和亲,她身子*弱,不能亲自来送,特命奴婢送来这支红玉簪。”
打开**,露出里头那支成色极好的红玉簪。
那是去年上元节,裴渊亲手为我雕刻的。
他说过,这簪子他会在成亲后亲手替我簪上。
如今,这簪子却成了沈玥儿赏赐给我的添妆。
2
驿站外大大雨一直下个不停,秋风裹着寒气直往大堂里灌。
我手里捧着一盏已经冷掉了的茶,看着驿站大门被人从外头猛的推开。
裴渊披着玄色大氅,带一身潮湿的水汽踏进门内。
身后还跟着一顶软轿。
随行的礼部官员见状慌忙迎上前去,连连行着礼。
裴渊抬了抬手,目光穿过人群落在我身上。
“父皇特意恩准,由孤亲自护送和亲使团去玉门关。”
我垂下眼,将手里的冷茶放回桌案上。
软轿的布帘被人掀开,沈玥儿在嬷嬷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她披着一件月白色的狐裘,衬得玉色的瓜子脸越发惹人怜惜。
那件狐裘,原本是我的,及笄那年的生辰,裴渊专门命人去北地找极品雪狐皮给我做的。
那时他笑着说,阿音畏寒,有了这个,冬日里便不怕了。
如今,这狐裘却严严实实地裹在了沈玥儿的身上。
裴渊见我的目光落在了狐裘上,连忙快步上前,
“阿音,玥儿身子弱,受不得寒,孤只是把这件狐裘借给她穿几日,你别多心。”
我点了点头,神色平静。
“殿下的东西,自然由殿下做主。”
“姐姐莫怪,”沈玥儿掩唇轻咳了两声,眼眶微微泛红,
“太医说我这是心悸之症,最是怕冷,需得去北地的温泉行宫泡一泡方能好转,殿下实在放心不下,这才非要将我带在身边。”
她这话说的巧妙,既解释了同行的缘由,又暗戳戳向我炫耀裴渊有多在意她。
我随手拿起桌上的帕子擦了擦指尖。
“这是殿下的私事,沈姑娘想去哪儿,和臣女又有什么关系呢?”
沈玥儿的嬷嬷适时地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羹凑上前来。
“殿下淋了雨,快喝口参汤暖暖身子吧,这可是我家姑娘亲自熬的,一路护在怀里才带过来的。”
嬷嬷转过头,又笑吟吟地看向我。
“县主您也喝一碗?这老参本就是您留在东宫私库里的。姑娘说借花献佛,权当给您赔罪了。”
我盯着那碗参汤,胃里泛起一阵细密的疼。
那根千千年老参是我外祖父生前留给我的救命药。
一直舍不得用,本想裴渊有旧伤,留着给他应急的。
竟被她们这样轻飘飘地拿来做了人情。
“不必了。”
我站起身,“臣女福薄,受不起沈姑**赔罪。”
裴渊脸色立马沉下来。
“阿音,玥儿是一片好心,你何必这样咄咄逼人?”
咄咄逼人?
我低头轻轻笑了一声,懒得跟他争论,径直越过他往后院客房走。
裴渊在原地愣了片刻,到底还是跟上来了。
客房门被他推开时,我正把包袱里的东西一件件往外拿。
他走到桌边,目光落在我手里那张泛黄的红纸上。
那是当年皇后亲自去护国寺,为我们求来的八字庚帖。
“拿这个做什么?”
声音明显发紧。
我把庚帖平铺在桌面上,推到他手边。
“殿下既然已经跟沈姑娘情投意合,这庚帖如果继续留在臣女这儿,就太不合规矩了。”
裴渊死死盯着红纸庚帖,眼底闪过慌乱。
“孤说过,太子妃的位子是你的,这庚帖你好好收着!”
对方伸手想把庚帖拿回去,我抢先一步用镇纸压住。
“殿下,三书六礼,当有始有终。”
我退后一步,语气客套,完全是一副对待陌生人的做派,“臣女即将远嫁,这东西留着只会徒增烦恼。”
裴渊的手僵在半空,指节微微发抖。
他盯着我看,喉结滚了两下,似乎想说什么。
“当年在江南……”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试探,“你为了给孤买药,是不是当了***留下的那块玉佩?”
我眼睫微颤,指甲无意识的掐进掌心。
是,我很想问一问他,你既然都知道,为何还要这样待我。
可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过去的事,臣女记不清了。”
门外忽然传来沈玥儿柔弱的轻唤。
“殿下,您在里头吗?玥儿心口又疼了。”
裴渊猛地回过神,转身便往外走。
我站在桌边,听着门外沈玥儿娇怯的声音透过门缝传了进来。
“殿下,其实姐姐当年当掉的那块玉佩,玥儿已经派人赎回来了。只是底下人笨手笨脚,不小心磕碎了一角,姐姐应当不会怪罪吧?”
3
队伍在风雨中连续行了三日,总算抵达了北地的行宫。
夜里寒气逼人,我披了件外衣去寻裴渊,想找他要回我母亲那块玉佩。
书房的门虚掩着。
暖阁内,裴渊正坐在案前批阅折子。
沈玥儿立在一旁正替他细细研墨,两人偶尔低语几句,倒真是一对寻常恩爱夫妻模样。
听见我的脚步声,沈玥儿停了手里的动作,极为识趣的福了福身。
“哎呀姐姐来了,殿下可正念叨着你呢!”
她将一个巴掌大的锦盒留在桌案上,低着头退了出去。
裴渊放下朱笔,将那锦盒往我面前推了推。
“玉佩赎回来了,虽磕碎了一角,但孤命人用金镶玉的手艺修补过,你瞧一瞧,是不是比从前更别致些?”
我打开锦盒。
那块羊脂玉佩静静地躺在红绸上,碎裂的地方被金丝死死箍住,显得有些滑稽。
玉佩下头,还坠着一枚已经褪色的同心结。
那是当年在江南,他亲手为我编的。
我伸手将玉佩拿了出来,指腹摩挲着那枚同心结,抬眼看向他。
“殿下可还记得,当年在江南画舫上,臣女替殿下挡下那一刀时,殿下许诺过什么?”
裴渊眼底闪过一抹痛色,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孤自然记得。”
他轻轻叹了口气,想要伸手触碰我的发顶,“孤说过,此生绝不负你。”
我偏过头,躲开了他的手。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慢慢收紧成拳。
“可阿音,玥儿的父亲是替孤顶罪死的,她满门抄斩,如今只剩她一个孤女。”
他声音里带上了疲惫的焦躁,“孤若是不护着她,岂非禽兽不如?”
“你再忍耐些时日,等这阵风头过去,孤定会风风光光地迎你回东宫,绝不叫你受半点委屈。”
他说了这么多,却一句都没有答在点子上。
当年画舫上,他亲手将这枚同心结系在我的玉佩上。
他说的是,结发同心,至死不渝,若有违誓,犹如此结,恩断义绝。
我看着他,彻底心死了。
“太子殿下言重了。”
裴渊眉头猛地一跳,眼底涌起一股莫名的慌乱。
“你叫孤什么?”
我没有理会他的质问,只是当着他的面,将那枚同心结一点点从玉佩上解了下来。
打着死结的红线被我用力扯断,勒的指尖泛白。
“这东西已经脏了,臣女便不留了。”
我扬起手,将那枚同心结扔进了旁边烧得正旺的炭盆里。
火苗猛的窜起,瞬间吞噬了那抹暗红。
截断位
裴渊大惊失色,竟是不顾一切的伸手去炭盆里捞。
可火势太猛,他只抓到了一把滚烫的灰烬,手背立刻被烫出了一片骇人的红。
“你疯了!”
他死死盯着那盆灰烬,眼眶红得吓人。
“那可是孤亲手给你编的!”
我将玉佩收进袖中,后退半步,行了一个标准的宫礼。
“夜深了,殿下早些歇息,臣女告退。”
转身直接走出了书房。
回到房中,我将一封早已写好的信笺,交给了立在窗外的黑衣暗卫。
“把这个送去幽州大营,亲手交给谢小将军。”
黑衣人接过信,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这是我给自己留的最后一条退路。
只要信送到了,这世上便再也没有什么能困住我。
书房内,裴渊看着自己烫伤的手背,久久没有回神。
随行的暗卫统领悄无声息地跪在案前,压低了声音。
“殿下,属下奉命去查了当年的案宗。”
“沈大人当年替殿下顶罪的折子,似乎是沈姑娘自己找人递上去的。”
裴渊猛地抬起头。
4
玉门关外,风沙漫天。
抵达边关的第三日,系统机械的声音再次在脑海中响起。
倒计时:三个时辰。
驿站内乱作一团。
沈玥儿方才不知怎的突然晕了过去,随行的太医束手无策,只说需要塞外悬崖上的一味雪莲方能**。
裴渊心急如焚,当即便点了一队轻骑,要亲自去寻药。
临行前,他穿着一身单薄的软甲,站在我的房门外。
“阿音,你等孤回来。”
“孤想明白了,等玥儿的病稳住,孤便派人送她回京。孤陪你一起出关,去同蛮族可汗谈判,绝不让你去和亲。”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了一点难得的恳求。
“你再信我最后一次,好不好?”
我静静地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面色苍白的自己,没有出声。
他终究还是不明白。
我要的,从来不都是他权衡利弊后的退让,而是他毫无保留的偏爱。
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一个时辰后,蛮族的迎亲使团突然兵临城下。
礼部官员急得团团转,太子不在,无人敢做主开城门。
我站起身,推**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