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正下着大雨。
我拿起外套。
“它怕人,保镖抓不到。”
“一只猫而已。”
贺沉的语气沉下去。
“这么大阵仗还找不到它?”
我没有回答,直接挂断。
南栖里地下**没有年糕。
保安调出监控,它从车辆出口钻了出去,一路跑进小区后巷。
我沿着路边找了三个多小时。
凌晨一点,才在垃圾站旁听见微弱的猫叫。
年糕缩在湿透的纸箱里。
后腿被铁丝划开,毛上沾满泥水,见到我也没力气叫,只把脑袋往我怀里埋。
我抱着它去宠物医院。
缝针时,苏葵又打来电话。
“找到年糕了吗?”
“找到了。”
她松了口气,紧接着开始哭。
“太好了。”
“我真的吓死了。它要是出事,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贺沉在旁边安慰她。
“已经找到了,别哭。”
仿佛此刻最需要安慰的人是她。
凌晨两点半,我抱着包扎好的年糕走出医院。
贺沉站在车边。
他伸手想接,我侧身避开。
“医生怎么说?”
“伤口缝了五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