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小青梅有“渴肤症”,却只黏他一个人。
吃饭要抓着他的手,坐车要枕着他的肩。
就连洗完澡,也要穿着他的衬衫才能睡。
我稍微皱眉,陆淮就嫌我小气。
“念念从小父母双亡,只有我能给她安全感。”
“抱一下而已,你能不能别这么龌龊?”
婆婆也劝我大度:
“你有丈夫有家庭。”
“念念什么都没有,让让她怎么了?”
我忍了。
可新婚夜,她穿着单薄睡裙钻进我们的婚床,哭着抱住陆淮。
“哥哥,我好难受,你不抱我,我会死的。”
陆淮冷着脸命令我。
“她的病要紧,今晚你去客厅睡。”
我崩溃地将她赶走。
当晚,她却在巷子里被一群混混“欺负”。
后来,陆淮红着眼,让人把我拖进同一条巷子
“念念受过的,你也该尝尝。”
再睁眼,我回到她推开婚房的那一刻。
我笑着掀开被子:
“进来睡,我走。”
关门前,我看着
苏念得意挑衅的脸。
转身拨通了一个电话。
不是喜欢抱别人老公吗?
这次让你抱个够。
......
睁开眼时,
苏念正站在婚床边。
白色吊带睡裙薄得像一层雾,肩带松松挂着,眼尾红得恰到好处。
她一只手按着胸口,另一只手却牢牢攥着陆淮的袖口。
“哥哥,我好难受……”
陆淮心疼地拍着她的后背。
抬头看向我时,眼神冷漠。
“念念的病要紧。”
“你去睡客厅。”
我猛地攥紧被角,指节发白。
眼前是大红喜被,空气里还残着香槟味。
可我闻到的,却是上一世巷子里潮湿腐烂的臭气。
那晚,我被拖进黑暗里,哭到嗓子撕裂。
陆淮就站在巷口,西装干净,眼神比夜风还冷。
“要不是你赶走念念,她不会出事。”
“她受过的,你也该尝一遍。”
我求他,喊他丈夫。
他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寒意从骨缝里钻出来。
“姐姐,你也不舒服吗?”
苏念从陆淮怀里抬起头。
泪珠挂在睫毛上,声音细的像是要碎。
“姐姐,你也不舒服吗?都是我不好,偏偏在你们新婚夜犯病。”
她说着要走,双手却抱得更紧。
“我现在就出去,死在外面也没关系,只要你们别为了我吵架……”
陆淮立刻按住她。
“别胡闹。”
他又不耐烦地看向我。
“
云舒,你刚才还好好的。”
“现在装什么?”
门被推开。
婆婆披着披肩冲进来,一看
苏念哭,立刻瞪向我。
“新婚夜怎么了?你有丈夫有娘家,她有什么?让让她能死?”
公公黑着脸接话:“我们早把念念当亲女儿。”
“妹妹抱哥哥,有什么见不得人?”
大姑姐陆妍靠在门边,嗤笑一声。
“真要有什么,还轮得到你嫁进来?小家子气,晦气。”
他们一人一句,把我钉在原地。
仿佛我才是闯进陆家的外人。
上一世也是这样。
他们说我心脏,看什么都是脏的。
可直到死前我才知道,
苏念早怀上了陆淮的孩子。
我死后,他们吞了我的嫁妆,占了我的房子。
他们当然是一家人。
从头到尾。
只有我是被摆上桌的肉。
我忽然笑了。
在所有人惊疑的目光里,掀开被子下了床。
“你们说得对。”
“念念的病要紧。”
我看着她瞬间僵住的脸,温柔道:
“进来睡吧。”
陆淮满意地点头。
“你总算懂事了。”
我穿上拖鞋,继续说:
“还有,明天的蜜月取消双人行,改成家庭旅行。”
“爸妈,姐姐,念念,都一起去。”
婆婆眼睛一亮:
“这才像陆家的媳妇,有钱就该花在自家人身上。”
公公却皱眉:
“钱哪来的?彩礼不是让你糟蹋的。”
我眨眨眼:
“爸忘了?八万八彩礼第二天就被姐姐借走交首付了。明天花的,是我的钱。”
陆妍脸色一变:“又不是不还!”
我笑着点头:“当然,都是一家人嘛。”
转身出门前,我拨通了酒店经理的电话。
“取消双人蜜月套房,换成顶层家庭套墅。”
婚房里传来
苏念娇软的笑。
我也笑了。
不是喜欢抱别人的老公吗?
这次,我让你抱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