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赔五万块,我就让她死你店里!”
老太婆揪着四岁女孩的头发,把她的脑袋往货架上撞。
半小时前,小女孩浑身脏臭、裹着破棉袄来我这买泡面。
我心生不忍,不仅没收钱,还给她洗了澡,换了条新裙子。
谁知***闻着味就来了,非说棉袄夹层缝着的五万块救命钱被我偷了。
围观的人指指点点,老太婆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我盯着小女孩胳膊上密密麻麻的烟头烫伤,目光一冷,转身反锁了店门。
“行,钱我可以给,但得拿你的命来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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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吓唬谁呢!锁门?你当老娘是吓大的!”
老太婆见我按下玻璃门的电子锁,不但没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扯着小女孩的头发。
女孩的头皮被拽得死紧,眼角吊起。
她发不出一声完整的哭喊,只能像只濒死的小猫一样,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砰”的一声闷响。
老太婆又把她的脑袋往泡面货架的铁皮边缘磕了一下。
“五万块!少一分,我就让这小赔钱货死在你这黑店里!讹你个倾家荡产!”
门外的几个路人原本还在观望,听到这话,纷纷凑近了玻璃门往里看。
我站在收银台后面,手插在宽大的针织衫口袋里,大拇指摸到了录音笔的录音键。
向上推,红灯亮起。
我没急着动手,只是往前逼近了两步。
“五万块可不是小数目。”我看着老太婆那张因为贪婪而扭曲的脸,声音平稳得连我自己都觉得冷。
“你说钱缝在棉袄里,缝在哪个位置?左边还是右边?用什么颜色的线缝的?”
老太婆愣了一下。
她那双浑浊的眼睛飞快地转了两圈,视线往地上的破棉袄瞟去。
“我……我凭什么告诉你!反正就是你偷的!”
她答不上来。
我心里的猜测,终于得到了证实。
这根本不是什么亲奶奶找孙女,这是一场有预谋的碰瓷,或者更糟。
“说不出来?”我停在离她不到一米的地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连自己缝的钱在哪里都不知道,你这奶奶当得可真有意思。”
老太婆被我戳穿,恼羞成怒。
她猛地松开女孩的头发,转身从旁边的货架上抄起一瓶啤酒。
“啪”的一声脆响,酒瓶在货架边缘磕碎。
琥珀色的酒液混着玻璃渣溅了一地。
“你个小**还敢审我!给钱!”
她握着半截锋利的酒瓶颈,直直地指着我的脸。
小女孩重重地摔在地上,膝盖磕在瓷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