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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答辩教室的门刚推开,程若曦就迎了上来。
她今天穿了一身白西装,胸口别着一枚胸针。那枚胸针我认识,去年陆景川刷卡买的,六千八。
她笑着拉我的胳膊,把我往最后一排带。
"师母,您坐这里就行。前面都是专家,您坐近了也听不懂,别给陆老师丢人。"
她声音不小。前排几个学生回头看我。
我还没开口,陆景川走过来了。他皱着眉,压低声音对我说:"今天是若曦最重要的日子,你别闹。"
我看了他一眼,坐下了。
程若曦满意了。她转身跟同学介绍:"这是陆老师的**,平时主要在家照顾孩子,对我们学术上的事不太懂,大家多担待。"
有人笑了一声,很快憋回去。
我没说话。我端端正正坐着,手放在包上。
答辩还没开始,陆景川先站起来了。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信封,当着所有人的面递给程若曦。
"若曦,这是我帮你联系的海外推荐信。那边的导师我熟,你答辩完就可以准备出国交流了。"
教室里响起一阵掌声。
程若曦眼眶红了。她双手接过信封,看着陆景川,声音发颤。
"陆老师,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我。"
这句话她说得情真意切。
我在最后一排,差点笑出来。
这句话倒是实话。没有陆景川,确实没有今天的她。没有他掏的生活费,没有他挂的论文,没有他从我们家账户里转出去的一笔一笔钱。
八年了。
答辩**敲了敲桌子。"开始吧。"
程若曦走上台,打开电脑。投影亮了,第一页是她的论文题目。
她刚要开口。
答辩**抬手打断了她。
他没看屏幕。他把桌上那本论文合上了,手指在封面上敲了两下。
"程若曦同学,正式答辩之前,我想先问一个问题。"
程若曦笑着点头。"老师您问。"
"我们会前翻了你提交的原始记录本。"**抬起头,"请你解释一下,为什么里面有很多页,笔迹是你导师陆景川教授的?"
教室里一下子静了。
程若曦脸上的笑还挂着,但是僵住了。她下意识看向陆景川。
陆景川也愣了。他坐在嘉宾席上,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