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开阳神,陈即安的现代言情小说《大周:神将府弃子》,由网络作家“幸福小王爷”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大周:神将府弃子》,是作者幸福小王爷的小说,主角为开阳神陈即安。本书精彩片段:?花溪别院,南厢。空气凝滞得仿佛能滴出水来。“读书!还是读书!”一声厉喝如惊雷炸响,震得窗棂嗡嗡作响。那声音里裹挟着压抑已久的怒火与绝望,尖锐地刺破死寂。陈老夫人背脊挺得笔直,往日里那副温婉贤淑的皮囊此刻剥落殆尽,只剩下一副被怒火淬炼过的铁骨。她颤巍巍抬起枯瘦的手指,指尖颤抖着指向跪在 ** 上的陈临渊,那双浑浊的老眼里,血丝密布,宛如两团燃烧的鬼火。“你明知道他骨子里淌的不是墨汁,是泥水!却非要...
?花溪别院,南厢。
空气凝滞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读书!还是读书!”
一声厉喝如惊雷炸响,震得窗棂嗡嗡作响。
那声音里裹挟着压抑已久的怒火与绝望,尖锐地刺破死寂。
陈老夫人背脊挺得笔直,往日里那副温婉贤淑的皮囊此刻剥落殆尽,只剩下一副被怒火淬炼过的铁骨。
她颤巍巍抬起枯瘦的手指,指尖颤抖着指向跪在 ** 上的陈临渊,那双浑浊的老眼里,血丝密布,宛如两团燃烧的鬼火。
“你明知道他骨子里淌的不是墨汁,是泥水!却非要折断他的翅膀,逼他去啃那些生硬的文字!”
“如今呢?人跳了!命没了!你看着这冷冰冰的 ** ,心里痛快了吗?”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钝刀,在心口来回割锯。
陈临渊面色灰败,头颅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尘埃里,浑身筛糠般抖动,不敢接半句嘴。
老夫人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似要将胸中那股恶气吐尽,随即又是一声凄厉的反问:“即安需要读书吗?他需要的是活着,是安稳!”
“陈家如今虽不如往昔辉煌,可
开阳神将府的门楣还在!花溪别院这一亩三分地,加上外头那千顷良田,难道还填不饱一个孩子的肚子?保他一世荣华无忧,很难吗?”
“陈临渊,你真是老糊涂了!”
她眼眶通红,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与愤怒:“这孩子刚落地,女皇陛下就亲赐其名‘小富’,字‘即安’。
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是富贵平安,是知足常乐!你读了一辈子的圣贤书,连这点深意都参不透,真是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现在闹出人命,你让我怎么收场?拿什么去见九泉之下的老祖宗?”
最后那句质问,轻飘飘落下,却重若千钧。
偌大的宅邸,鸦雀无声。
所有的仆役丫鬟皆缩着脖子,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引火烧身。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感。
卧房内,翠红死死攥着衣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站在床榻前,目 ** 杂地落在床上那具已经僵硬的躯体上。
其实,她并不怕这具 ** 。
在这别院伺候了十三载,少爷的一举一动她都熟悉得如同自己的掌纹。
真正让她心惊胆战的,是门外那位平日里慈眉善目的老夫人。
这是她第一次见老夫人发如此滔天的怒火。
为了一个不受宠的私生子,老**竟敢对家主如此失态,甚至言语顶撞。
这其中缘由,除了老**对这孩子视如己出的感情,更深层的原因,恐怕还要追溯到老爷的行踪。
十三年来,远在帝京执掌兵权的老爷,仅仅回过两次家。
而那两次见面,老爷与这位所谓的“长子”
之间,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两句。
“嗯……又长高了些。”
“这辈子便留在临安吧,读不进书,未必是坏事。”
字里行间,听不出半分骨肉亲情。
翠红垂眸,只觉那语气冷得像深冬的霜雪,毫无温度。
这也难怪,神都
开阳神将府那位正室夫人出身显赫,性情更是泼辣强势,对于老爷在外头留了这么个私生子,心底早已积了怨。
老爷这般冷淡,既然下了令让少爷终老临安,这大概已是那位大夫人退让的底线。
至于那句“读不了书不是坏事”
,翻译过来便是:你若没本事,便不会去招惹那位正主,神将府也能清净几分。
老夫人虽不管事,但好在还有个念想。
听说少爷一出世就被抱到了临安,在这位老**的溺爱下,荒唐度日十七载。
其实也不算真荒唐。
少爷也就是贪玩。
爱蹲在树根旁看蚂蚁搬家,爱拿着蛐蛐罐斗趣,这两年随着年岁渐长,心思也野了,总爱在****溜去青鱼巷的茶楼,隔着窗棂看那些脂粉飘香的花枝招展的女子。
若论心性,翠红心里清楚,少爷并非恶徒。
他从未仗着神将府或花溪别院公子的身份**旁人。
相反,他胆子极小,内心敏感脆弱,甚至可以说有些良善。
对下人们温和有礼,全无半点主子架子。
正因如此,两年前老爷回京前与老夫人密谈,翠红偶然路过,听得几句真言——
“即安性子太软,太过单纯,送去帝京只会成为靶子,就让他在这临安安稳过一辈子吧。”
“再过两年,他便及冠。
安家的女儿如今也该出阁了。”
“虽说那姑娘才名远扬,但既已定下婚约,安家又是书香门第的老儒世家,断没有悔婚的道理。”
“我回京后自会去拜访安老夫子,两年后办完即安的婚事,也算全了**心愿……”
思绪飘远,翠红轻叹一声,目光投向窗外。
她想起安家的那位千金,如今的名声简直如日中天。
别说临安城,便是整个天下,谁人不知?
不仅是惊才绝艳的文采,更有那日益绽放、倾城倾国的容颜。
世人皆云天下有四美,安家这位姑娘,赫然位列其中。
这样的女子,若是配上自家少爷……翠红心中苦笑,这等姻缘,怕是连做梦都不敢想。
可如今说这些,又有何用?
人已死。
翠红低下头,眼泪无声滑落。
为服侍十三年的少爷哀悼,也为这段注定无疾而终的婚约叹息。
说到底,少爷确实不是那块读书做官的料。
花溪别院的榕树下,曾有一段令人唏嘘的旧事。
那是老夫人晚年最痛的一次回忆。
彼时,她不惜重金请来临安书院首屈一指的**夫子,满心以为能雕琢出一块璞玉。
谁知整整三载寒暑,那老先生仅教会了那位少爷三十个汉字。
最终,**夫子羞愧难当,不仅退还了所有束脩,更留下一句掷地有声的话:“老夫自愧弗如,实无能雕琢如此‘美玉’。
望老夫人日后莫要对外提及老夫曾在即安执教。”
那年,少爷十二岁。
阳光透过繁茂的枝叶洒下斑驳光影,老夫人望着树下斗蛐蛐的身影,沉默良久,终是化作一声轻叹与苦笑:“小富即安,这般懵懂度日,倒也清净。”
自此,再未为少爷延请名师。
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又延续五年。
然而,三个月前,风云突变。
在帝京翰林院担任伺读的老太爷告老还乡。
这位学富五车、名动大周的大儒,听闻自己膝下的孙子——即便身份卑微,毕竟是血脉至亲——正值舞象之年却整日游手好闲,心中岂能平静?
“龙生龙凤生凤”
,老太爷深信血统的力量,更担忧若少爷未来入京,凭这副粗鄙模样,必遭权贵讥讽。
他坚信世间没有不可救药的朽木,哪怕只是一根枯枝,也要强行扶正。
于是,少爷被禁足于书楼深处。
命运在那个夜晚急转直下。
昨夜,少年从书楼三层纵身一跃。
临安城的名医济济一堂,气氛凝重得令人窒息。
书楼下本是松软花园,偏偏那块突兀的青石,成了夺命的凶器。
头颅着地,伤口虽不大,却足以致命。
郎中们彻夜诊治,直至天明,个个摇头叹息,只留下一句冰冷的判词:“气绝身亡,无力回天,****吧。”
死讯传出,老夫人震怒滔天,而老太爷则手足无措,僵立当场。
这一家子的悲剧,归根结底不过是“望孙成龙”
的执念作祟。
或许连蛇都不愿做,只求一条活路,却终究错付了性命。
作为私生子,神将府的爵位与财富早已与他无关。
但老夫人早有定论,这花溪别院及其名下所有产业,皆归他一人所有。
这份底气,足以保他一世荣华富贵。
若能再多几分才气锦上添花,自然是最好不过。
可惜,命数难违。
究竟是怎样的绝望,才能让一个少年选择以头抢地,终结这看似无忧的一生?
翠红指尖的衣料被绞得发白,正自顾自地哀叹着晦气,耳畔骤然炸起一声虚弱的嘶哑:“这是……何处?”
紧接着是一阵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快……扶我起来!”
这声音如惊雷般劈开死寂。
翠红猛地回头,瞳孔剧烈收缩,脸色瞬间褪去最后一丝血色。
映入眼帘的,是那张苍白如纸、却真实存在的脸。
那双原本紧闭的眼眸此刻正缓缓睁开,目光清澈见底,甚至透着几分初醒的迷茫与困惑。
“啊——!”
翠红倒吸一口凉气,手不自觉地捂住嘴,却还是没忍住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短暂的僵直后,求生本能驱使她转身狂奔,“老夫人!老太爷!少爷他……”
门外原本雷霆万钧的怒斥戛然而止。
“如何?”
老太爷大步跨入,眉头紧锁,“究竟出了什么事?”
“少爷……少爷好像活过来了!”
***
视线从模糊逐渐清晰,陈小富靠在床头,面前是一张张写满复杂情绪的面孔。
惊讶、狂喜、激动、庆幸,种种神色在三双眼睛中交织碰撞。
脑海深处,两段记忆如潮水般交汇。
穿越?是的,他没死,而是成了这个名叫陈小富的少年。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波澜,目光最终落在首位那位满头银发的老妇人身上。
那是前身的祖母,也是他如今名义上的长辈。
记忆里,这位老人对他虽有不薄之恩,却也始终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膜。